“两位竟然是玄门之人,竟还是传闻中的门主,失敬失敬!”
富商这个时候回过神来,意识到顾晚曦是玄门门主,当即兴奋得面红耳赤。
这下,他有救了!
“快,两位请上座。”
方捕头恭敬地冲顾晚曦和霍临安行礼后,抓着一声不吭的这两个骗子离开。
骗子面如死灰,连求饶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真正的玄门弟子,卜卦捉鬼本事一流。
他们今日遇到的是玄门门主,所作罪行,无处可藏,狡辩是没有用的。
顾晚曦和霍临安看着这富商,他瞧着面善,可实际上,身上冒着黑气。
整个院子里瞧着富丽堂皇,可实际上怨气弥漫。
他残害的人可真不少。
“上座就不必了。”
“我们很忙!”霍临安替顾晚曦回绝了。
富商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但他还在努力保持,离得近的就会发现,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底带着恐惧之色。
真正的玄门子弟啊,来的还是门主,这下麻烦了!
周遭的宾客们兴奋激动,但却不敢贸然开口,只是用佩服和期待的眼神看着顾晚曦和霍临安。
江湖传言,玄门子弟所出现的地方,必定是有冤魂要渡,有人需要卦象指引解忧。
他们行踪神秘,不求功名利禄,只要少许的卦金,更不参与权势纷争。
今日出现在此,难不成这富商家中,有他们不知晓的事儿?
“不过,再忙,也还是有一炷香的时间,和沙老板你,谈上一谈。”
顾晚曦的语气轻飘飘的,听在沙老板的耳朵里,宛若催命一般。
他的面色一下子就白了,额头上更是有汗珠滴落。
他在害怕,恐惧。
他内心是不希望顾晚曦和霍临安留下的。
“是我看错了吗,怎么感觉这个沙老板,不是很乐意的样子。”
“玄门门主造访,这是天大的机缘啊,要是我,肯定上前求上一卦,竭尽所能拿出卦金。”
宾客小声的交头接耳,有胆大的,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厚脸皮,求上一卦。
玄门门主所占卜的卦,那必定是算无遗漏的。
富商狠狠咽了下口水,“门主日理万机,在下怎好叨唠,来人,快快上茶。”
这些客套话,其实是希望顾晚曦走。
她似笑非笑,“沙老板不是希望能得我玄门弟子相助吗,怎么又反悔了。”
“没有的事儿,我自是希望能得玄门大师帮在下算卦解忧的。”
富商语气支支吾吾的,说得言不由衷。
“别装了,你知道这俩骗子根本就不是玄门子弟!”
一来,玄门子弟不会要这么多的卦金,最贵的卦金也不过是一两金银,至于算好后,主家愿意给额外的,才另说。
“你找他们来,不过是心存侥幸,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顾晚曦话锋一变,眼神和面色变得冰冷起来。
“念你祖上功德未全部消失,我给你两条路,自己去官府报案,亦或者我给你算上一卦,再送你去见官。”
富商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冰冷。
“哼,什么玄门门主,你们是我仇家寻来捣乱的吧,来人,将他们给我打出去!”
沙老板此刻心存侥幸,觉得顾晚曦自称玄门门主是假的。
毕竟如今的江湖上传言,玄门门主,乃是一男子,不可能是女的。
既是假装的,是与不是,还不是他说了算!
遇到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之人,顾晚曦也是很无奈。
不过霍临安就不一样了,他唇角上扬,闪身出去。
拳打脚踢,都没怎么处理,这些家仆就被打在地上蜷缩哀嚎,动弹不得。
顾晚曦自己寻了一处位置坐下。
“沙老板,本名沙真,你父母希望你做个堂堂正正,真心实意之人,但你虚伪又狠毒!”
沙真有祖上名气的庇护,再加上祖辈积攒下来的钱财,成为这镇上最富有的商人。
表面上也做善事,可背地里,放印子钱,开设赌坊,逼良为娼,买卖人口,做尽了各种脏事儿。
因为有手段,做事借别人的手,至今都没有人发现他的真面目。
哦不,应该是发现了的,就比如这方捕头。
今日来贺喜,就是想要以身犯险,寻找罪证。
“你血口喷人,你胡说!”
沙老板歇斯底里的反驳起来,可他这副心虚跳脚的模样,已经证明顾晚曦说的话是对的。
在场的宾客睁大眼睛,有的已经开始愤怒。
他们其中有不少,原本家境殷实,如今普普通通,不得不仰仗沙真的脸色过活。
一想到自己是被算计,被蒙在鼓里,还对仇人卑躬屈膝,屈辱和愤怒的感觉让他们愤恨不甘。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证据说了算。”
顾晚曦看向方捕头,“证据就藏在沙老板书房里,放置夜壶的那一面墙上,有一块砖,格外干净,那背后有个暗室。”
!
“你,你怎么......”
这么隐蔽的事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绝对没有告诉第二个人。
此刻,不只沙老板看着顾晚曦的眼神带着惊恐和震惊,其他人也是如此。
她无视了这些人敬佩或恐惧的眼神。
顾晚曦站起身来,“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行善积德,或许不会让你大富大贵,但一定不会倒霉,人生短短几十载,顺遂平安便已是福气。”
说这些话的时候,顾晚曦的目光看了一圈在场的人。
大家下意识点头并回应。
“谢大师指点,我们会记住的。”
说完以后,顾晚曦不再停留,与霍临安离开了此处。
来时神秘,走的时候,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想要求卦的人,只能扼腕叹息。
拿到了证据的方捕头,在沙老板对头的帮助下,将这部分罪证,第一时间送往官府。
证据确凿,对于自己所犯的罪行,沙老板无从反驳,只能认罪。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害了太多人家破人亡,沙真被斩首,其家人被抄家流放。
死后的他,跟在家人身边,看着他们吃尽苦头,骂他丧良心。
“呜呜......我后悔了!”
鬼哭的声音被风吹散,没有人同情。
另一边,霍绥安也与青苑一起,两人四处历练,实力在提升,感情不断升温。
成婚四年后,青苑有了身孕,两人才返回京城玄门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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