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以后,他们全家哭求着原谅。
“夫人,我错了,是我糊涂,你们原谅我好不好,咱们是一家人啊,有几十年的感情。”
沈若玲看着虚伪憔悴,还不如山野村夫的顾豪杰,眉头紧皱,面色和眼神带着嫌弃。
“离我远点!”
她当初一定是脑子进水了,竟会看上这人模狗样的家伙!
还是爹娘当初眼光好,说他这人,心思太深。
爹娘说的果真没错,自己差一点儿就要被他害得无处容身。
不,上辈子应该就是如此,今生她之所以改变命运,都是得益于大女儿重生归来。
见沈若玲这里行不通,顾豪杰一脸慈爱地望着顾晚曦。
“阿曦,为父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可是你亲爹!”
事到如今,还想仗着血脉至亲,道德绑架。
顾晚曦冷笑不语,“我认你,你是我爹,我不认你,你算什么东西?”
前世,让顾娇娇取代自己替嫁这件事,最先就是他们父女俩提议,而后三位兄长附和的。
二哥打断她双腿的时候,渣爹就在一旁看着,对她的求救视若无睹。
见状,顾娇娇哭哭啼啼,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
“娘亲,姐姐,你们就原谅我吧,是我以前不懂事,从今往后,我一定不会再争夺姐姐和母亲的宠爱。”
他们意识到了如今的顾晚曦,本事不凡,此刻只想巴结。
“太吵了!”
沈若玲皱着眉头背过身去,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一看她们娘俩竟然真的无动于衷,顾豪杰等人的因为愤怒而表情包狰狞。
他们的怨气在这一刻爆发。
“那你们就去死!”
他们再一次冲过来,这回顾晚曦可没有手软,她取出鞭子,狠狠冲着他们就是一抽。
一鞭子下去,几人本就脆弱的神魂差点濒临溃散。
“我们会活的好好的,至于你们,死,只是一个开始。”
说完,地府之门被顾晚曦打开,她一脚踹一个,将他们给踹进地狱。
地府的入口被关上后,耳边就清净了。
顾晚曦握着沈若玲略显冰冷的手,“娘,外面冷,我送你回屋歇着。”
“好。”
放过他们,可最终他们还是自寻死路,沈若玲无语,也并不心疼,一切都是自找的。
这时候,沈无咎和谢必安突然打开了地府的通道。
顾豪杰他们全家被铁链束缚着,神色憔悴中带着急切。
“又怎么了?”
再一次看到他们,顾晚曦的心情很是不佳,眉头皱了一下。
“顾大师,他们说有重要的事儿要和您说,趁现在没过奈何桥,沟通起来方便些。”
考虑到顾晚曦的不凡,再加上这些是她曾经的家人。
思索过后,他们决定耽误片刻。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顾晚曦面色不善地看着顾豪杰他们。
几人不知道是被揍怕了,还是意识到顾晚曦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心软,神色充满了愧疚。
“若玲,阿曦。”
“娘亲,阿曦,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来世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好好赎罪。”
顾晚曦冷哼,“来世?不必了,我不稀罕,你们也不配。”
“阿曦不要,我也不要!”沈若玲皱眉,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谁稀罕他们的补偿?没听过一句话吗,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杂草还能燃火取暖片刻,这种极品人渣的情谊,只会浪费自己的心神,不值当。
“.......”
几人还想说什么,满脸的不甘心,但还是被沈无咎他们带下去,细数罪证后,等待的就是无尽的惩罚。
将沈若玲送回屋中后,顾晚曦暗暗输送了一丝生机力量,治愈她受损的心脉。
顾峰他们都没了,等于白发人送黑发人,沈若玲对他们失望。
可心里面还是会难受,善良的人,总是重情义的。
之后,她同霍明德说了一番后,他立刻找借口和理由,带着沈若玲离开京城散心去了。
几人目送着沈若玲的车马离开,国公爷和老夫人也去山庄小住,清闲去了。
如今府上则交给霍遇安夫妇俩管理着,阮清霜是仵作,没案子的时候,无需到府衙点卯。
“曦曦,你不用难过,落到如今这地步,是他们咎由自取。”
已经被流放,不想着安分守己将功赎罪,竟还落草为寇,坑害其他人。
这类人,死一万次都不够!
见顾晚曦不语,得知是顾家全家都死了的缘故,阮清霜不由得安慰起来。
“我并没有难过。”
相反,她很高兴!
她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报仇,可惜不能,只能让他们一步步作茧自缚。
“对了,霜霜姐约咱们去逛街,带我那未来皇嫂,好好熟悉京城,咱们赴约去?”
不想过多提到顾家人,顾晚曦很自然地岔开话题。
一切的恩恩怨怨,此生随着他们的死亡而消失。
从那一刻开始,他们便互不相欠,来世不会相遇更不会相识。
阮清霜眼前一亮,“好啊。”
季慕兰被封为太子妃,季家人回京受封,并见证女儿大婚。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很快就到了太子大婚这一日。
整个京城,提前三天就已热闹非凡,萧风华和季慕兰相识的经历,也被传开。
“太子和太子妃患难与共,简直就是天赐良缘啊。”
“可不是么,太子妃出身将门,季家镇守边疆多年,劳苦功高,战功赫赫,这太子妃之位,非她莫属!”
曾经那些肖想太子妃之位的世家女,得知季慕兰的本事后,都甘拜下风,不敢生出任何的嫉妒之心。
这造势,除了季家的手笔之外,也有太子萧风华从中推波助澜。
皇帝知晓后,还暗暗敲打了一番,觉得一个女人,风头太过了,不好。
“父皇,儿臣这么做,是想告诉天下百姓。”
“将士们镇守边疆,功劳不凡,他们身份普通,不如世家有名,但我们知道将士们的辛苦,此举能暖他们的心。”
见识过边疆的艰苦,萧风华是心疼的。
京中太多权贵,好日子过久了,做事做人,都太过虚伪。
“你这么说,是有点道理,朕只是担心,有人拥兵自重”皇帝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语气还是担忧。
“父皇,您就放心吧,儿臣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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