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怎么了吗?”
看到顾晚曦半眯着眼睛算卦,睁开后神色大变。
阮清霜和凌羽薇不由得紧张起来,之前也是这样,证明发生了某些事儿,或者即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两位姐姐,我要失陪一下,去办点事情。”
有些事儿还没发生,也不好点破。
“去吧去吧,不用管我们。”
能让她面色这么差的,事情必定不简单,凌羽薇和阮清霜连忙表态。
“冷魅,我们走!”
带着冷魅匆匆出了酒楼,两人使了障眼法,没让其他百姓注意到,第一时间就用瞬移离开京城。
屋内,凌羽薇和阮清霜有些唏嘘和忐忑。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令曦曦如此紧张,希望她能够顺利解决。”
“她一定可以的!”
两人说完,又坚定地期望着。
另一边,大理寺。
今天的霍临安和平日有所不同,连手底下的官差都发现了。
他吃午膳的时候会笑,似乎有什么事情令他很高兴。
就连一手下写结案卷宗,有两句话错误,也只是被指出来修改,若是换做以往,这卷宗必定砸在对方身上。
“风哥,国公府最近是不是有喜事儿?少卿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喜事儿?似乎没有。
但今天开始,世子的确很高兴,似乎是因为大小姐的事儿?
昨夜公子他们秉烛夜谈了,具体说什么他不知道,但自家主子像是放下了枷锁,并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少卿心情好,但你们也得好好做事,不然.......”
“明白,明白.......”
彼时,京外的官道上。
因为天寒地冻,雪花纷飞,赶路的百姓几乎没有。
空气显得更加肃杀。
“驾!”
官道上,一英姿勃发的少年,披着披风骑在马上,张扬肆意。
马儿哒哒地往前跑,而他起码走在最前方,两侧和身后分别有两名侍卫跟随,一行七人,披霜带露,直奔京城而来。
突然间,道路两侧飞出如毛毛雨一般的箭翎,而在此前,马儿突然发出警示。
“不好,有埋伏,公子小心!”
霎时间,这些侍卫们举起佩刀,奋力甩开这些箭翎。
但又马儿还是中箭,疼痛且躁动起来,将马背上的人儿给掀翻下去。
霍平安一个漂亮的跳跃,从马背上离开,其他侍卫迅速护在他四周。
“杀!”
白衣杀手们冲了出来,杀气腾腾地攻击而来,他们有五六十人,霍平安他们势单力薄。
当机立断,其中一护卫首领大喊。
“该死,信号烟花湿了,无法点燃,公子先行,我等断后!”
可恶,他们轻装上路的事儿怎么泄露了。
眼下也没法去查是何人泄露了主子的行踪,只能拖住这些杀手,让霍平安早些离开。
“公子,属下护你先杀出去!”
贴身侍卫易寒跟在霍平安的身边,一脸凝重地看着四周的杀手。
这会儿不是逞能的时候,杀手的目标是自己,霍平安点点头。
“你们先撑住,我带人来救你们!”
这话或许只能是安慰,信号烟花的引线湿了,等他脱困找救兵过来,这些跟随他已久的手下,只怕是......
“不能让这小子跑了!”
见霍平安杀出一条血路,杀手愤怒极了,不要命的攻击那五个侍卫。
他们身手了得,但面对这么多敌人,依旧有些难以招架。
“分头走”霍平安带着贴身侍卫冲出去后,选了一处隐蔽地点暂时做遮掩。
“属下不能抛下公子您离开。”
嘴上这么说,但易寒已经慢慢地摸向怀中并拿出匕首。
他举起匕首,就要朝着霍平安的后颈刺过去。
“嗖!”
破空之声响起,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一根鞭子给甩中并且缠绕。
直觉感受到危险,霍平安侧头的时候就看到匕首的寒光,想也不想冲着易寒就是一掌。
“砰!”
他整个人被砸在地上,手的另一端是鞭子,而手握鞭子的是一名娇俏的少女。
“你是?”
霍平安望着顾晚曦,神色狐疑,似乎在判断他是敌是友?
“四哥哥,我是你妹妹顾晚曦。”
啊?
他的继妹?
不是说他这个继妹娇滴滴的,温婉可人吗?
现在一鞭子就能精准抽中坏人手腕的人,是他那娇滴滴的继妹?
“主子,属下去那边帮忙。”
听着不远处的打斗声,冷魅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
顾晚曦抽了这人一鞭子后,也直奔冷魅的方向。
“三哥哥,这边交给我们,你.......”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易寒,没说什么。
易寒和凌风他们一样,算是从小跟着自家主子长大,虽是下人,但在这府上也很有话语权,等同于半个主子。
凌风等人的地位不凡,却从不敢逾越。
这易寒,倒是个白眼狼。
前世也是因为他,霍平安才会成为废人.......这一世,命运再一次被她改变。
“臭丫头,别多管闲事!”
看到冷魅加入战圈,这些杀手语气凶狠,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一个女人,即便有点本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少废话,看招!”
“头儿,又来一个”正打着,顾晚曦也出现了。
两人出手狠厉,一剑一鞭,打得敌人无法还手。
另一边,霍平安这里。
他居高临下看着易寒,眼神阴沉沉的,心里不由得沉重和痛心。
“为什么?”
他虽然是自己的手下,但在所有手下里,地位是最高的,跟半个主子差不多,荣华富贵也没少过他。
两年前带上他前往边疆,日子是比不上在京城,可也没苦他多少。
真要算起来,他们也是出生入死,跟手足无异。
易寒冷笑,眼底弥漫出恨意,“当然是因为恨你,你该死!”
“若兰对你一片痴情,你就算是不爱她,也不该让她颜面尽失,她因为你而毁掉了人生,你知道吗?”
?
霍平安愣了一下,眼中划过茫然。
若兰是谁?
等等,这不是半年多前,向借着照顾受伤的他,企图给他下药,自荐枕席的女人的吗?
“你说的是,那个军中的小大夫?”
她的祖父是军营里的大夫,她也学了些许医术,留在京中做事,大家对她还是挺尊敬的。
“没错,就是她,她那么爱你,你成全她一片痴心不行吗?”
易寒的眼神有些偏执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