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算错就好,是我等疏忽,公子细心聪慧,辛苦了。”
账房先生们暗暗交换眼神,不气也不恼。
扣半个月的月钱算什么,这点损失他们还是担得起的!
世子给他们的赏钱可是双倍!
不亏。
“行了,你们忙着吧,好好做事,年底分红少不了你们的,我走了。”
霍遇安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和四肢,披上披风离开。
走出屋子的时候,嘴里还在嘟囔。
“本来打算去接曦曦的,这下被耽误了........”
可怜的老二不知道,他被自家大哥做局了。
等回到府中,得知霍临安去接人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但也没怀疑。
毕竟,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不近女色的大哥竟这么快对一个女子动心。
“山上冷,这段时间没被冻着吧?”
饭后,老夫人握着顾晚曦的手,面露慈爱地询问。
因为体寒的原因,过去冬日,她的指尖总是冷冷的,晚上睡觉的时候,小腿以下经常冷得没知觉。
如今,她因修炼的缘故,身体不再柔弱,且强健了许多。
她已经忘记了寒冷冷饿的滋味,身体健康的感觉可真是好啊。
“祖母,不冷的,穿得暖吃得好,您瞧,我似乎都胖了些呢。”
顾晚曦露出娇憨的笑容并抬起头来。
老夫人很慈爱温柔,令她不自觉地把自己当成小孩子,想要依恋和撒个娇。
哪怕是面对亲娘沈若玲,顾晚曦都未必做到这般放下戒备和伪装。
“真的吗?祖母瞧瞧。”
老夫人配合地问了一句,伸出手指头,轻轻捏了她的脸颊。
脸颊上的肉的确多了些,捏起来像刚出炉的馒头柔软有弹性。
“不错,没有刚来的时候瘦,但还是要多吃点,长高。”
“老夫人,老爷和世子来了。”
婢女刚禀报完,国公爷带着霍临安进屋,他抱着一个盆,盆里还装着果干和橘子。
“夫人,来尝尝橘子,可甜了。”
国公爷挑出了两个最大的橘子,他想要同时剥给顾晚曦以及老夫人,反倒是笨笨的一时间不知道先剥哪一个。
神色十分懊恼。
“祖父,您给祖母剥橘,剩下的我来。”
“行,给你这登徒子一个机会!”
老爷子露出恩赐的表情,不情愿地把其中一个句子放到霍临安的手中。
祖孙俩几乎是同一时间剥好橘子,并分别递出来。
“谢谢。”
顾晚曦接过橘子,发现上面的白线都被剥得很干净。
霍临安笑笑颔首,并没有说话。
此时,国公爷将脑袋凑到老夫人的跟前,并张嘴“啊,夫人,我也要吃。”
橘子是他剥的,也是他给老夫人的,但却要她喂。
一把年纪了,还有些腻乎。
老夫人老脸一红,“一把年纪没个正行,去去去,一边去。”
嫌弃的她拿出橘子瓣儿塞到老爷子嘴里。
见状,顾晚曦握着橘子起身道别。
“祖母,时候不早了,您和祖父早些歇息,我们先行告退。”
“去吧,路面湿滑,注意台阶。”
霍临安临走时候,回首叮嘱了一句。
“祖母,祖父贪嘴,但大夫说了,橘子不宜吃太多。”
老夫人点头,“知道了。”
夫妻几十年,她能不懂这老头子的心思?肯定是抱着这盆橘子吃,被孙子给捉住了,找借口来她这儿。
两人从老夫人的院子离开,一路慢行。
霍临安亲自把顾晚曦送到她的院门口,一路上,二人无话。
“我回去了,你早点歇息。”
当他转身的时候,顾晚曦问了一嘴。
“等等,明日一早出发是吗?”
为了让她有合理的借口出门,霍遇安跟霍绥安两人一起,说带顾晚曦做生意,长见识,家里人没反对。
不过,晚膳的时候并没有说具体时间。
这事儿要去办,宜早不宜迟。
“嗯,明天早膳过后出城,来得及。”
她有瞬移符,可以助他们短时间内抵达目的地,倒也无需冒着风雪赶路。
“好。”
顾晚曦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抿了抿唇,若无其事地回到屋中。
冷魅则是去准备沐浴用的水,冬天的热水冷的快,幸好有符纸,贴上火力符,能够让水温保持在一定的温度。
“主子,热水准备好了,可以沐浴了。”
“好。”
顾晚曦起身准备去更衣的时候,她才发现掌心里还握着霍临安给自己剥好的橘子。
浴桶的旁边也摆放了一盘散发着橘香的橘子以及干果点心。
她坐在浴桶边上,剥开一瓣橘子放入口中。
橘子很甜,从口腔弥漫到心底。
前世,临近过年,品相好的橘子,父兄都是紧着顾娇娇先享用,留给她的都是品性不好的,吃起来又酸又涩的橘子。
顾娇娇吃多了凉着肚子,还会怪她这个当姐姐的不提醒。
如今,她再也不需要捡妹妹剩下的。
甜橘子有人送,即便没有,她也能靠自己得到。
不过,对于给自己送甜的人,她发自内心的感激。
顾晚曦在心里暗暗决定,接下来得空,定会帮霍临安好好查案!
次日早膳结束,他们就出府了。
霍明德捏捏眉心,“若玲,接下来的几天,可就麻烦你跟我管理铺子的事儿了。”
儿子们都不在京城,生意上的事情,就需要他来办。
“咱们是夫妻,说什么麻烦,应该的。”
沈若玲脸上的笑容多了许多,她和霍明德如今可谓是新婚燕尔,蜜里调油,恩爱得不得了。
他做生意亦或者和朋友应酬的时候,会带上她一起,去医馆看诊的时候,霍明德也会在一旁陪伴。
两人惊奇地发现,彼此都有些粘人,而且并不讨厌对方这样的举动。
“说的对,夫妻一体,夫人请”霍临安伸出手搀扶沈若玲坐上马车。
另一端,京郊,属于顾晚曦的小院里。
“准备好了吗?”
她拿出瞬移符,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霍临安三人。
“好了!”
顾晚曦随手一挥,符纸贴在三人的身上,紧接着有白光笼罩,眨眼间他们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留下风息和冷魅他们面面相觑。
“没咱们的事儿了?”
冷魅已经习以为常,“给咱休息不好吗?来,练练,输的人出半个月月钱怎么样?”
“比就比!”说着几人切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