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对了,还是说你想娶?”霍临安眯起眼睛询问,语气带着一丝敌意。
霍绥安连忙摇头,“我对曦曦只有兄妹之情!”
不是,这就醋上了?
“你不反对,那不就行了?”霍临安的语气柔和许多,听得霍绥安浑身发麻。
这样的大哥,太令人不适应了。
“曦曦知道你的心思吗大哥,你会不会吓着她?”
见霍临安沉默,霍绥安心中了然。
合着是自家大哥先心动,且单相思?
哎呦。
真是有意思极了!
“大哥放心,我帮你保守秘密,我的嘴巴很牢靠的,信我!”
霍临安拍拍他的肩膀,“走了,有事儿喊我。”
目送大哥离开,霍绥安摇头。
他能够保守这秘密!只是,一想到自己视作妹妹的人未来他要喊嫂子,就觉得奇怪。
转念一想,“曦曦那么优秀,说不定大哥没机会。”
妹妹那么优秀,凡人配不上。
一时间,他忍不住同情霍临安。
大哥万一追妻失败,会不会哭啊?
时光如梭,一晃就到了年考的时候。
彼时,刚进入腊月初一。
天气越来越冷,天也黑得越来越早。
“主子,外面风大,窗户关着些,免得着凉。”
看到顾晚曦依在窗前,冷魅立刻取来披风给她披上,并小声叮嘱。
自家主子不愧是修道之人呐,从未听她说过怕冷怕热。
“魅儿你看,下雪了。”
顾晚曦不觉得冷,但冷魅觉得她冷,那就披着披风吧。
闻言,她顺着自家主子的眼睛往外看。
果然瞧见了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轻轻落在瓦片上,发出稀疏的声音。
“下雪了,难怪这么冷。”
嘴里嘟囔着,冷魅又取来汤婆子塞进顾晚曦的手中,并把碳火盆移动到她脚边。
顾晚曦望着纷纷落下的雪花,神色若有所思。
下雪了,这是重生后看到的第一场雪,前世的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呢?
好像也在陆明书院里,她在给顾峰捏肩捶背。
屋内碳火很足,衣服也放在距离炭火不远的地方晾着,他只要醒来就能用膳。
她屋子的角落里打地铺,顾峰还嫌她发出动静影响自己休息。
后来她把炉子挪到了屋檐下,为他准备早上要吃的膳食,吹了冷风还病了。
这一世,她放弃父兄,选择独行,很舒心,不需要吃苦,过得舒服,穿得很暖和。
“魅儿,我想喝酒。”
“喝......好的主子。”
冷魅刚想说明日要考试,可一想到自家主子与常人不同,二话不说就去准备酒。
这么冷的天,酒要温着喝口感才好。
顾晚曦心情甚好,温了酒,她自己倒了一杯,来到窗前,敬了自家师傅一口。
“这一杯,敬自己。”
说放下哪儿有那么容易,除非看到对方没了自己,过得处处不如意。
没错,她修道,但她也是凡人,有恶念。
师傅说过,人人皆有恶念,不害人便是一种行善。
仰头喝完酒,顾晚曦注意到了异样的气息力量,便转头冲冷魅吩咐。
“再取一壶酒来,有客。”
冷魅愣了一下,有客人,是人是鬼?
心中狐疑,但她还是转头拿酒壶。
院外,本来只是想看某人一眼的霍临安,发现自己气息泄露被发现,索性堂而皇之出现。
“大晚上喝酒,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儿?”
顾晚曦冲他浅笑,“心情不错,喝两杯,世子寻我,可是有事儿?”
闻言,霍临安微微垂眸,“我来看看绥安,路过附近,顺带给你带些吃的,等你考试结束,随我去办一桩案子。”
天色暗了,他是偷偷溜进鹿鸣书院的。
顾晚曦这儿是女寝舍,不想大晚上惊动寝舍管事的,他只好偷偷过来。
索性也不是做什么鸡鸣狗盗的事情,虽然此举不太光彩,但自己人无需计较那么多。
“可以。”
顾晚曦也不问是什么案子,需要自己帮忙的,肯定是霍临安查过,涉及到有鬼怪作恶。
“天这么冷,世子要喝一杯吗?”
她既然敢邀请,自有那个自信不会被人瞧见她领外男进小院。
“恭敬不如从命。”
霍临安唇角上扬,入了客厅。
那些带来的零嘴小吃,正好可以当作下酒菜,冷魅麻溜地将东西摆放出来。
随后自己取走一小份,独自到隔间看话本子去。
冷风吹过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还有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
屋内暖意十足,温酒入肚,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起来。
“这酒,很独特,感觉......我的灵力好像都增强了。”
几杯酒下肚,霍临安察觉到了不同。
这绝不是普通的酒,竟是富含灵力的,不过若是普通人喝,也许一杯就醉。
顾晚曦轻轻颔首,脸颊俏红,微醺的模样带着几分蛊惑。
对上这个模样的她,霍临安感觉自己的耳朵滚烫起来。
她,太娇媚了。
“我自己酿制的灵酒,小酌能够有助于修行,你喜欢的话,我送你两壶。”
前世她是鬼修,除了师傅给自己的贡品外,她想要用的东西,都需要亲手所制。
画符学算卦之余,她做了许许多多的东西,茶,点心和酒等东西。
“那我就,不客气了。”
霍临安敛眸,怕吓到她,默默收起了自己眼中的炙热。
两壶灵酒喝完,霍临安醉了,感觉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
“你早点歇息,我先回去了。”
顾晚曦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背,“你留下。”
轰隆!
霍临安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出现裂痕,控制不住想入非非。
都说醉酒乱性,难道........
不,他不能趁人之危。
“你要突破了,这院子我设了聚灵阵,隔壁屋子有空床,我让魅儿给你简单收拾一番,明日你用隐身符再离开。”
霍临安是男子,但他是正人君子。
即便人在女寝舍,也无需担心他会冒犯其他女学子。
更何况明日一早,大家都要去学堂考试,寝舍都是空的,以他的本事加上隐身符,进出不会被人发现。
“好,那我打扰了。”
霍临安听着顾晚曦周全的打算,心底的旖旎被压下,甚至暗暗唾弃了自己一番。
不过不知道为何,一想到能和她同出一个屋檐下。
心中就欢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