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用剪刀的话太明显,有没有脱发的那种药?”
“有!效果可靠”霍绥安充满自信。
他研究的药可是千奇百怪的,各种都有,今天带了一兜子。
滴了一些药水在顾娇娇的头上后,哥俩心情大好地离开。
除了把顾豪杰药倒扔到院里外,他们没有留下任何入侵痕迹,即便是他醒来,也会觉得是自己走出来的。
哥俩走后,霍临安从暗处走出来。
他捏了捏眉心,“似乎,没我出手的机会了?”
可空跑一趟,不是他的风格。
思索了一番,霍临安进入到房中,发现迷药药效已过,迅速点了他们的睡穴。
他拿起顾峰的手,直接将他的胳膊卸脱臼。
其他三人也一样,顾娇娇他没管,只是把窗户开到最大,隔空用内力将被子掀开。
冻一夜,会着凉的吧?
“咿呀,霍家的公子,太凶残了!”
角落里,冷魅派来的几个鬼交头接耳,瑟瑟发抖。
“说什么呢,这家人是欠揍,活该,走,轮到咱们上场了,冷女侠给了咱们好多金元宝,得对得起这冥币!”
过了片刻,确定霍家兄弟三人没有返回后,几个鬼飘进了屋内,开始鬼哭狼嚎吓唬他们。
被折腾得不轻,顾峰他们兄弟几个睁开眼,就看到了恐怖的一面。
一个头在房间里飘来飘去,时而在地上滚来滚去。
“头,我头呢,你看到我头了吗?”这鬼满地找头。
“呀,找到了!”
他抱着自己的头站在古风面前,并将它按在脖子上,还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儿。
“找到了......”下一秒,眼珠子从眼眶里冒出来。
另一边,其他的鬼也上演了扯舌头,卸腿骨。
他们也不打顾峰他们,只是在互殴,玩耍,但看着真的很令人毛骨悚然。
另一个女鬼则是坐在顾娇娇的梳妆桌前,用她的胭脂水粉。
“姑娘,我美吗?”
询问顾娇娇的时候,皮肤寸寸龟裂,皮肤底下似乎还有蛆在蠕动,可怕极了。
“啊啊啊!有鬼啊。”
“别过来!”
被折磨了近一个时辰,他们才醒来,浑身冒冷汗。
下意识聚集在一块,“我见鬼了!”
兄妹四个聚在一起瑟瑟发抖,面色发白,浑身哆嗦。
“爹呢?”
感叹过后,他们才发现缺少了自家亲爹,心里顿时不安。
“难不成,被鬼给抓走了?”
顾峰咽了下口水,“世上哪儿有鬼,别胡说八道,快找。”
此时,亲随也醒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院里的顾豪杰。
“老爷,您怎么躺在这儿,您没事儿吧?”
这一晚,这个院里的顾家人鸡飞狗跳,胳膊脱臼,大半夜去找大夫接,一番折腾后天亮了。
五人神色憔悴极了。
“爹,我感觉这宅子不干净,我们要不搬家吧?”
曾经见过鬼的顾娇娇心慌不已,小声地提出自己的建议。
“胡说,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顾豪杰猜测,可能是霍家人为了沈若玲和顾晚曦教训自己。
可他们一番寻找,却找不出可疑的地方。
心中有怀疑,没有证据也不好说,心里很是憋屈。
“对了,你们今日是不是要回书院了?”顾豪杰想起一件事,询问道。
“是哦,快,得出门了,不然时间来不及!”
回过神的顾峰和顾娇娇,手忙脚乱收拾东西,喊了马车,火急火燎往鹿鸣书院而去。
堪堪在闭门之前入内,进学堂的时候,还是迟到了。
夫子神色很不耐烦,阴阳怪气了一番,才开始授课。
由于前一天晚上,被霍家兄弟和那些鬼魂给折腾了一番,顾峰和顾娇娇听着夫子幽幽的声音,只觉得十分助眠。
坐下没多久,便进入梦乡。
气得夫子拿出戒尺抽打。
“谁,谁打我,烦不烦,我好不容易睡着。”
顾娇娇气呼呼站起来,眼睛困得睁不开,但语气却凶巴巴的。
天知道她有多困!
“课堂不是让你睡觉的地方,既然犯困,那就去外面吹吹风,清醒清醒!”
女夫子冷冷地瞥了一眼顾娇娇,戒尺指着屋外。
她对女学子们还是很温柔的,天冷催促她们添加衣物,情况特殊那几人还能休沐,只需同她说一声。
但这顾娇娇,仗着自己有点学识,就骄傲自满,有时还会与她反着来,这令女夫子早就不满。
“去就去。”
违反课堂纪律是真,顾娇娇也不好忤逆夫子,不满地往外走。
另一边的顾峰情况也不好,周夫子本就存了其他心思。
见他犯错,更是逮着机会,狠狠打压了一番,同样罚到屋外去站着。
休息不好,又被鬼缠过,阴气入体,等早课结束的时候,兄妹们喷嚏不断,染了风寒。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见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顾娇娇有些恼羞成怒冲其他人吼。
兄妹俩可顾不得吃东西,连忙去寻书院里的大夫把脉开药。
在他们后方,顾晚曦看到了。
冷魅幸灾乐祸,“啧啧,这狼狈的模样,可真好看。”
顾晚曦隐隐算到他们变成这样的原因,但她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他们不想自己知道,那她就全当不晓得。
“咳咳,阿嚏,哥,你给我找一把扇子。”
独院里,顾娇娇熬药,顾峰在厨房做饭,姐妹俩手忙脚乱头晕眼花。
“我在翻菜呢,你先自个儿找找。”
被浓烟呛得咳嗽连连流眼泪的顾娇娇委屈暴躁。
“不该是这样的,我为什么要过这样的日子?”
她觉得是顾晚曦和自己交换人生,以至于前世的事情有的没发生,而她也像顾晚曦前世一样吃苦头。
她很后悔,早知道如此,就不该让她随母改嫁,留在顾家给自己为奴为婢是最好的。
可惜,现在已经成定局,她只能寄希望在父兄的身上。
忍了又忍,她自己去找扇子。
另一端,军营这里。
军营在城外,且比较偏远一些,他到的时候,演武场里的新兵已经在操练。
首领看他姗姗来迟,很是不满,有眼力见的顾胜急忙认错,还塞了一小锭银子。
“路上遇到一老太病倒,送她找大夫,耽误了点时间,我不是故意迟来的。”
做生意这段时间,别的没学会,贿赂倒是学到了精髓。
虽说他免于惩罚,但还是被人暗中针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