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算了下,三倍赔偿,他们要赔一千二百两!
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就算是家里愿意赔,怕是也得把铺子给卖了。
爹肯定不会同意。
“大哥,我回去把我那些首饰衣服都卖了,能凑一点是一点,主要是把三哥这事儿解决了,不能让他们报官。”
顾娇娇一副为了哥哥们,愿意豁出一切的架势。
殊不知,她手里还是有点小钱的,沈若玲给她的那些,她压根就没给兄长们提过。
“哪儿能要你的东西”顾峰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方向。
顾泽感动地望着顾娇娇,还是娇娇贴心,这时候不离不弃。
不像阿曦,只会袖手旁观!
“实在不行就去借印子钱,我自个儿再想办法慢慢还。”
顾泽咬牙,十分有骨气地开口。
二哥说了他会想办法还,若是他那边行不通,他们再去借印子钱,不就是上千两银子吗?
上次他们借了,不也都还上了么?
“现在我们先去找落脚的地方,二哥说一直住客栈也不方便。”
回到国公府的顾晚曦,得知顾峰他们找上门,她冷笑。
“我倒是不知道,他们脸皮这么厚。”
和自己都闹成什么样了,还像是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来找。
“属下也是头一次见这种人,不过主子,不搭理就行,他们总不能来硬的。”
冷魅在心里夸了门房几句,决定回头以顾晚曦的名义给点赏钱。
午后,顾胜回到了客栈,恰好与回来收拾东西的顾峰他们相遇。
“二哥,你这脸色不大好,昨日是没休息好吗?”
顾胜从马车上下来,整个人一副困倦的模样,顾娇娇立刻贴心的走过去,关切起来。
“没事,睡得晚了些,对了,可租到房子了?”
见识了京中的繁华,顾胜是一点儿都不想回北安城。
原先他打算住胭脂铺后院,故而没有买房租房,现在住客栈开支大,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租房落脚。
“已经妥了,正准备搬东西。”
兄妹几个第一时间将东西搬走,就怕掌柜要求他们多付一天的房费。
房子远离闹市,都临近城郊。
倒是个单独的小院,只不过十分陈旧,内心嫌弃,可当下他们得省钱。
“我去整理房间”没有下人使唤,顾峰咬咬牙,主动干活。
“大哥,我帮你,三哥,你待会儿简单做一下午膳吧。”
顾娇娇讨厌厨房的烟火,一溜烟跑了,将最麻烦的任务交给顾泽。
他内心不情愿,但也不好反驳。
“二哥,你怎么样?”一回头看顾胜昏昏欲睡的,他下意识伸手把脉。
这一看不得了,顾泽眼珠子瞪大。
“咳,我就是这段时间累的,你待会儿多做好吃的。”
顾胜眼神躲闪,猜测自家弟弟肯定已经知道缘由,可他并不想承认。
见状,顾泽也没说什么。
“二哥,辛苦了”这一句辛苦,懂的都懂。
午膳马虎了些,但晚膳就不同了,滋补的药膳,顾胜吃饱喝足立刻就去歇着了。
反倒是顾峰吃完了有些躁得慌,他拿着书坐在回廊下看,眼神时不时看向顾胜的房间。
“明日武举选拔就开始,阿胜也不练武,这........”
顾泽作为医者,很清楚自家二哥此刻的情况,但他不好明说。
“大哥不必担心,二哥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他身手那么好,少练两天也不碍事。”
“对了,爹来信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说吧。”
他怕被骂,还是让大哥来顶着这怒火吧。
顾峰捏了捏眉心,“家书就先不写,让我想想,对了,我跟娇娇商量一下,爹最疼她,有她安抚肯定会好。”
次日便是鹿鸣书院正常入学的日子,一早学子们便回到了书院之中。
早上的课学结束,顾娇娇见顾晚曦跟没事儿人似的,也没有任何关心。
她很是不满,“姐姐,二哥的生意搞砸了,你就不说点什么?”
顾晚曦一脸狐疑,她要说什么?
“那......你转告二哥,请他节哀?”
顾娇娇的眼珠子差点瞪得掉出来,“你怎么能幸灾乐祸,你的良心不会痛吗?那可是二哥好不容易开起来的铺子。”
“现在被官府查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继续开店,你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说风凉话。”
她气呼呼的,好似受尽委屈。
顾晚曦皮笑肉不笑,“首先,我的良心不会痛,铺子被查封与我无关。”
“其次,做生意有赚有赔很正常,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失败就耍赖。”
“还有,想耍赖也行,别到我跟前晃悠,借钱的话别找我。”
“我没钱!”有钱也不借!
说完,顾晚曦用胳膊将顾娇娇挤开,朝前大步离开。
!!!
啊啊,气死她了,为什么她可以这么无动于衷。
顾娇娇气得咬牙切齿,眼珠子一转后,她露出了恶毒的笑容。
彼时,顾晚曦刚和霍绥安用膳结束准备回寝舍。
她午后会去学医,但并非天天去,不下山算卦的时间,她就在屋里练武,修炼和画符。
前往女寝舍的路上,她听到了其他女学子看着她,背地里窃窃私语。
“她们眼神不对劲,属下问问去”冷魅皱眉,这不怀好意的眼神真令人讨厌。
“不必。”
顾晚曦抬手拦住冷魅,自己径直朝着嘀嘀咕咕的那些女学子。
“很好奇,不如直接问我。”
“(⊙o⊙)…”
女学子们呆愣住了,看着她冷漠平静的眼神,只觉得心虚不已。
“谁,谁说你了,你.......你哪只耳朵听到了?”
糟糕,早知道就不要看她了,这下被发现了。
不过离得远,她应该听到自己说什么。
顾晚曦似笑非笑,“胡乱造谣,犯的是口舌罪,不怕遭到报应?”
“什么口舌罪,你不要危言耸听,我们听不懂你说什么。”
见她们死不承认,顾晚曦笑了,她唇瓣动了动。
“是吗?你叫李秀兰是吧,我听说了一件事,你........”
她喊出这三人的名字,以及一些事儿半真半假的说了一番,三人听得面色发白。
“你胡说,根本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