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你,你们.......”
自知理亏,现在又发现这脏水带着一股儿味儿,太阳西斜,娘俩开始觉得冷。
但他们不敢谩骂,愤愤地离开。
天黑以后,换了一身衣裳,女人的婆母带着小儿子来了,这次,美妇人允许其进门。
落座后,她立刻抹泪,说起了往日的交情。
“为娘错了,是我的私心,觉得咱家得有个男丁继承香火,才坏了你们夫妻情谊。”
“回去吧,娘给你跪下了。”
老婆婆作势要跪下,若是按照之前,女人肯定立刻搀扶,不让她跪下。
但这次她坐在主位上没有动。
咬牙,老婆婆跪了下去。
一旁的小叔子皱眉,“大嫂,娘待你不薄,你竟让她下跪,你还有没有心!”
“隐瞒你是我们不对,但我们一开始真的不打算骗你,是你善妒,不许大哥纳妾。”
哈。
她嫁过来的时候夫家并不富裕,她算得上是下嫁了。
他们高攀自己,还想要纳妾,做什么春秋大梦?
没钱纳妾,还指望拿她这个发妻的资源去装,凭什么啊!
“嗯,是我的错,现在他是娶妻还是纳妾,我都不拦着,这不是很好吗?”
她端起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说真的,知道真相的那两天她真的很难过。
哭了一个晚上后就想通了,从今往后她要为自己而活!
“娘是待我不薄,我呢,我对你们不差吧,你们全家却合起来把我当仇人整。”
女人笑得讽刺,“我是不会回去的,你们想跪就跪,骂人的话,就给我滚!”
她指着门口的方向,从始至终都没站起来过。
跪在地上的老婆婆气得老脸狰狞,“你个妒妇!你以为人家是看得上你?人家盯上的是你的家产,别太天真了。”
“半路夫妻,怎比得上元配。”
“嗤!”
女人听了忍不住想笑,“说得好像你们没惦记我的嫁妆似的,还有,我没你们想象中那么傻。”
她当初是因为被蒙蔽,才会对他们呕心沥血。
“来人,送客!”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爱听不听,这人啊,她嫁定了,谁也拦不住!
小叔子急了,立刻也服软,说什么他马上就要娶妻了,若是家里出了这事儿,会影响这门亲事。
“与我何干?做出这等令人作呕的事情,不是你的好哥哥,好嫂子吗?”
女人懒得废话,命人将他们给扔了出去。
她这人小心眼,欺骗她这么多年,吃了她多少嫁妆,还想继续吸血,做梦!
这门好亲事是她找人搭上的,现在知道了这家人的嘴脸,她也不想把姑娘嫁给这种人家。
“别推,我们自己走!”
这事儿本就是这家人不地道,他们所作所为被宣扬出来后,出门大家都鄙夷。
户籍已被消除,他冒用他人身份的事儿,接下来官府还要罚钱并杖责三十,他们会忙得没时间来找女人的麻烦。
另一端,在远离京城的一个偏远山村。
蓝战的父亲带着蓝家的势力,与霍临安派去的人悄悄靠近村子。
确定了关押自家妹妹的人家后,趁着他们不备的时候,第一时间出手。
“什么人!”
发现有人入侵,这人就想要吹口哨,结果被打晕。
村子里的各处,这些官差动作利落,将关键的头目悉数拿下并且带走。
村子很团结,出现动静后,整个村子的人都被惊动了。
“老爷,找着大小姐了。”
女人被带出来的时候还在挣扎和哭喊。
蓝父只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家妹妹,“别怕,哥哥来接你回家了。”
只是一句话,佝偻的妇人便沉默了,看着他不断流泪。
“可恶,把他们都杀了!”
看到蓝父他们,村里人急了,狰狞地冲他们动手。
蓝父咬牙,拔剑就是一顿厮杀,只是瞬间就倒下了许多人,不死也都重伤。
“你们走,我断后。”
霍临安的手下迟疑地看着他,“我们之前说好了,您悠着点。”
“放心,厮杀嘛,伤亡在所难免!”
他真的控制不住,一想到自己妹妹如今的下场,都有这些人的手笔,他就恨!
更何况这些人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妻离子散,他们该死!
若是有报应,他也认了!
“坏了,踢到了铁板,快联系上面!”
他们不敢再与蓝父交手,而是谨慎地退下,准备预警,希望上面的人帮忙拦截。
然而,有备而来的他们,没有惊动当地官府,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你们想要通风报信,那就别怪我们把尔等家人的人头送过来!”
蓝父握着还滴血的刀,指着他们。
“尔等是从犯,但若是想要自寻死路,那就自便。”
此话一出,原本打算点燃信号烟花的人迟疑了。
“不要伤害我儿子,他是受人胁迫,逼不得已,求您放过他,你们要找什么人,我们都放!”
村里有太多女人是被他们拐来的,他们都愿意放走。
蓝父并没有大意,“走!”
“我们还会再来的!”
关键的这些头目也已经掌握在手,接下来便只需要安排另外一波人,将这些百姓控制,走流程审理就行。
和霍临安谈话后,顾晚曦回到屋中打坐调息,感受到浓郁的功德之力传来后,她忍不住笑着睁开眼睛。
一旁看书的冷魅挑眉,“大小姐可是有喜事儿,这么高兴。”
“是啊,喜事儿。”
“有人一家团聚,替他们高兴。”
冷魅一听便知道指的是蓝战家即将迎来失散的姑姑,内心也不由得为他们高兴。
“那真是个好消息!”
蓝父和霍临安的手下,封锁了消息,抓了关键的人后严加看管起来。
蓝父则是带着妹妹,正在回京城的路上,速度快的话,能赶上中秋佳节。
彼时,蓝家。
“闺女!”蓝家老夫人打盹,梦里她抱到了女儿,她高兴地笑出声。
发现是梦后,她有些遗憾,但内心隐隐有预感,这是个好征兆。
“老头子,我做了个很开心的梦,你说他们兄妹见到了吗?”
老爷子将她身上的滑落的毯子盖了盖,“儿子办事妥帖,肯定能把女儿给咱们带回来,我们安心等着便是。”
已经过去好些时日了,算算时间应该也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