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和墨闻觉得这件事只要和杜文婷有关还是有隐患。
“我会通知苏叔让他派人保护梁总。”
江宁点头,却又觉得哪里不对经。
杜文婷素来做事有目的性,她找梁玉泉到底为什么?
她和墨闻的推测是梁玉泉这次回国带来的项目。
这么大又有前景的项目,所有人都想要分一杯羹。
江家如今不行了,就算是喝一口汤也够他们起死回生了。
但江宁不想让他们起死回生。
“墨爷,你能不能……”
“我知道。”
墨闻仿佛看穿了江宁的心思,微微点头。
江宁嗯了一声。
到家后,她下车挥手。
“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关上车门,她刚走两步,就觉得有人将自己拉住。
随即拽着她朝着刚打开的电梯走了进去。
不等她回神,人就被紧紧压在了电梯墙上。
伴随着男人炽热的气息,江宁被重重吻住。
等电梯上行,墨闻才松开她。
“就这样把我打发了?”
“没有。”
“那我们继续讨论一下男女朋友。”墨闻循序渐进道。
“我……”
“是不是很害怕?”墨闻问道。
他话中带着两层意思。
害怕感情,害怕亲密。
江宁认真思考着。
墨闻示意要松开她,那种温度不像是从肌肤脱离,更像是从心口剥离。
不知不觉她竟然已经这么依赖他。
下一秒,江宁握住男人的手,主动吻了上去。
“如果是你,我就不怕。”
害怕的事情,她已经自己克服了。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该怎么走下去。
墨闻愣了一下,伸手托住了江宁的脑袋更加用力回吻着。
就连出电梯都没有松开。
还好这样的豪华公寓,一层也就一个住户,即便是如此……大胆,也没有人会看到和说什么。
一进门,江宁刚脱下高跟鞋就被墨闻直接抱了起来,朝着主卧走去。
“我还没洗澡。”她羞赧道。
“正好,我也没有洗,一起洗。”
“你……”
江宁浑身都快赶上礼服的红色了。
当浴室门关上后,礼服也遭了殃,很快就被水泡湿了,和男士衬衣混着扔在了地上。
热气升腾,玻璃上隐约透着两道身影。
水珠飞溅时,还能看到两人肌肤相贴。
不知过了多久,江宁被吹干头发抱出了浴室。
倒在床上时,她翻了个身就想睡觉,谁知道男人又缠了上来。
她有气无力道:“我好累。”
男人不要脸到:“一直都是我花力气。”
“……”
江宁扭头瞪着他。
墨闻淡笑:“夜还很长,刚好我明天休息,明天……”
“明天!你疯啦?”
“我说明天陪你好好休息,想什么呢?我又没吃大力丸……唔唔。”
江宁一把捂住他的嘴,耳朵通红:“别说了。”
墨闻拉下她的手,翻身从上看着她,随即不动声色亲了她一下。
“睡吧。以后有的是时间。”
“以后?这种事也不见得天天……”
“好,那就天天。”墨闻直接选择自己想听的话。
“……”
江宁一怔,下意识撑起身体。
“你要是没带药,我去帮你泡杯安神茶。”
“不用,我觉得现在很舒服。”
墨闻提到舒服时,刻意看了一眼江宁脖颈上的红印。
江宁拽起枕头锤了他一下,然后钻进被子里。
很快,墨闻就抱住了她,贴着她的耳朵缓缓开口。
“我是认真的,我觉得我可以不依赖药物。”
“那我等你先睡着。”
江宁打了一个哈欠。
说要等墨闻,结果还是自己先睡着了。
墨闻拖着脑袋侧身看着江宁的睡颜,不由得笑了笑。
他爸妈也会高兴吧。
他愿意走出来,愿意面对以后。
真的很神气,大半年前他还拒绝所有人的靠近。
现在就和一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
他凑经江宁,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缓缓闭上了眼睛。
……
另一边。
杜文婷魂不守舍的回到了江家。
对,江家。
如今的局面,她最后选择了和江宗文复合,只有这样,夫妻俩的股份加在一起才能维持他们在公司的话语权。
这件事只有他们知道。
谁能想到当初离婚闹得那么难堪。
复婚依旧难堪。
江曦月从楼上下来,狐疑道:“你不是会所去找人救江家吗?为什么这种表情?”
杜文婷回神,指了指楼上:“去把你爸爸喊下来,我有事和他商量。”
江曦月虽然疑惑,还是大喊了一声。
现在家里佣人都辞退了,所有事情都只能他们自己来做。
不一会儿,江宗文下楼。
他刚打完电话,现在整个状态都不太好。
“见到那个神秘人?能帮到江家吗?”
“没见到,但他……”
“你遮遮掩掩干什么?还嫌这个家不够麻烦吗?”
江宗文愁眉苦脸坐下。
杜文婷深吸一口气:“我不说话不是因为神秘人不能帮我们,而是气江宁。”
“她都和我们快断绝关系了,还能怎么气你?”
江宗文点了一支烟,继续道:“江家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实在不行就是把我们手里的股份卖出去,至少还能拿到一些钱。”
“听我说完。”
杜文婷皱眉,她最讨厌江宗文这一点。
虽然商业上有头脑,可是骨子里还是改不掉乡下人的习性。
遇到事情就容易乱。
“你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吗?”
“听说是个大佬,之前很多人都想请他,可都请不动,这次倒是自己带着大项目回来的。”
江宗文为了这个消息,花了不少钱。
杜文婷点头:“他叫梁玉泉。”
“梁玉泉?居然是他,他手里的研究可是百亿,不,未来一定千亿!太好了,太好了。”江宗文兴奋起身,随即问道,“这和江宁有什么关系?”
“江宁的妈妈在收容所提到过一件事,她丈夫……姓梁。”
“什么?”江曦月打断,“姓梁的人那么多,谁知道是哪个。”
“一定是他,因为那个女人身上的玉扣里面刻了字,玉泉。那块玉我找人看过,是个古董,但扣头是后来换的,所以字应该也是那个时候刻的,极有可能是传家宝,传给谁就换一个扣头,一代又一代。而我给江宁的赝品不过是找个了形似的,玉完全不能比。”杜文婷冷冷道。
客厅安静几秒后。
江曦月呵呵大笑起来。
“江宁!有事江宁!凭什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