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第二百二十二章 投怀送抱,礼贤下士的刘皇叔[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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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投怀送抱,礼贤下士的刘皇叔[求订阅](1 / 1)

等候片刻,远方终于传来车马声响。

一行人才渐渐出现在视野之中。

张飞一马当先奔至亭前,高声道:

“兄长!”

“俺与二兄已奉你与军师之命将张先生请到。”

刘备抬头望着张飞,含笑应道:

“翼德,你们辛苦了。”

说罢,便快步上前,迎向正从后边车驾下来的张松。

见张松果如情报中提到那般,身材矮小,其貌不扬。

不过刘备却毫无轻视之意,反而隆重迎接。

张松下车后,目光环视四周,细细打量。

见城池外甲士肃立,众文武云集,阵仗宏大。

他心下不由有些惶恐起来。

片刻后,见奔来的老刘浑身彰显着贵气,赶忙上前向刘备行礼:

“松与刘皇叔素未谋面,仓促过境,何敢劳您如此盛情?”

刘备闻言,也双手合十,还礼道:

“备久慕别驾高名,只恨无缘得见。”

“今日得知别驾途经,特备薄酒,倘蒙不弃,请到荒州暂歇片时,以叙渴仰之思。”

张松听后,连声谦辞:

“皇叔仁德海内皆知,张松仰慕已久。”

“只是仓促相扰,实在惶愧之至!”

刘备摇摇头,摆手笑道:

“哎,别驾休要过谦。”

说完,他挥手示意:

“别驾请吧!”

张松也连忙回应,亦礼让道:

“皇叔先请。”

“别驾请!”

一番礼让后,刘备与张松并骑入城,奔往城内。

身后夏侯博等文武紧随其后。

郡府内早已备好酒宴,鼓乐齐鸣,气氛热烈。

张松被刘备奉为上宾,居于首座。

这一刻,回想起在许都的遭遇,再看眼前盛情,他心中感慨万千。

宴上,众文武作陪。

老刘深谙招揽人才之道,并未上来就急于开口招揽。

毕竟,人家现在还位居别驾,在益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没有摸清张松心思,贸然相邀反显唐突,适得其反。

刘备深谙其理,只与张松把酒闲谈,纵论时势,又聊家常琐事,悄然拉近彼此距离。

“别驾这手…?”

席间刘备目光忽瞥见张松手背上的伤痕,惊问道。

张松听后,淡然笑道:

“纵马不慎,跌落所至。”

刘备听后心知肚明,却不点破,而是顺着其话,只紧握他手,语中关切:

“世道艰险,别驾出行还须多加小心。”

感受到刘备真诚的关怀,张松一时心下不禁动容:

“松何德何能,劳皇叔如此挂心?”

刘备闻言,摆手叹道:

“哎,别驾说笑了。”

“乱世之中,你我皆凡人之躯,所求不过安身立命罢了,何必言谢?”

一番畅谈之下,成效显著。

张松从一开始的有所保留,逐渐向刘备敞开心扉。

席间张飞、关羽都有些闷闷不乐。

他们都面露不解,为何自家兄长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益州别驾如此殷勤备至、嘘寒问暖。

谋取益州的良策,乃夏侯博私下向老刘密献。

刘备为了保密,尚还未召集文武公之于众。

关张自然不明就里,不知如此做的意义很正常。

唯有夏侯博安然饮酒,心下了然。

他一边喝酒,一边看向上方,心渐渐放松下来。

凭老刘的魅力,折服张松并非难事。

他暗忖道:

“只不知这一世的张松,是否还会祭出那幅益州地图?”

这正是夏侯博劝老刘大张旗鼓迎接张松的根本原因。

益州天险,难以逾越。

若能招揽张松,以其为内应,再策反蜀中内部对刘璋心存不满的东州人。

取蜀之事必将事半功倍。

一夜欢愉。

张松颇受重视,自是身心畅快。

回到馆驿时,已至深夜。

他躺在榻上,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刘备的重视让他心潮澎湃,一个念头反复涌现:

“皇叔如此厚待,我又岂能无报?”

“荆州与益州接壤,若献上益州地图,必能助他成事…”

“只不知他近期可有西进之志?”

辗转多时。

张松忽从榻上一跃而起,以凉水拭面。

水微微凉,绢帕擦到脸上,酒意渐消。

“来人!”

一声呼唤,负责起居的护卫连忙从侧房奔来,拱手相问:

“先生有何指示?”

“备马!”

“啊?先生深夜,还要去往何处。”

“不必多问,按我要求去做。”

“是。”

见张松不怒自威,护卫虽疑,却不敢多问,即刻牵来马匹。

没过多久,马匹备好。

张松见状,翻身上马,直朝郡府而去。

虽说这时夜深人静,执行宵禁,大街小巷空无一人,也有巡防士卒巡查。

但见来人是主上贵客张松后,都不敢怠慢,纷纷上前行礼。

队长上前问道:

“先生深夜不休息,不知去往何处?”

张松闻言,沉声道:

“松前往郡府拜见刘皇叔。”

得到情报,巡夜士卒不敢怠慢,一面遣人通报。

然后又分出士卒护送张松。

这时的郡府内,酒宴已经结束。

宴会散后,刘备与夏侯博回到后堂,暗自私语。

“子渊,今日之举,可能令张松归心?”

刘备目光投来,有些忐忑道。

夏侯博听罢,满怀笑容道:

“岳父无需担忧,依小婿之见,张松已生钦佩。”

“只需明日岳父在努把力,亲自送别他离境,必能打动他!”

这话一出,见他眼中透着自信,语气中十分笃定。

老刘听罢,也渐渐放下心来,颔道:

“那就好!”

“报!”

就在两人说话间,房外脚步声接踵而来。

片刻后,忽有侍从来报:

“启禀主公,刚巡防士卒于街上相遇张松,张松言要来拜会。”

“如今已至府外,主公可要相见?”

这话一出,刘备目光看向夏侯博,顿时一脸喜悦:

“子渊,张松深夜前来,莫非是要暗中归附?”

夏侯博闻言,嘴角不易觉察地一扬,笑道:

“八九不离十。”

“岳父切记,可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我军能否轻松夺取益州,在此一举。”

说罢,他言语中还鼓励道:

“小婿在此静候岳父佳音。”

一言吐落。

刘备闻言信心倍增,满怀笑送,心中已有底气。

当即向房外吩咐侍从:

“速请别驾至正堂,我更衣便去。”

“是。”

一声高喝,侍从快速领命退去。

刘备随后也更衣出房,奔往正堂。

夏侯博则在后堂静静等候着消息。

等刘备更衣来到正堂,张松已等候片刻。

“让别驾久候了!”

刘备一走进来,就连忙致歉。

张松闻言,迅速拱手道:

“岂敢!”

“松也刚至,没有久等。”

“倒是夜已深,松冒昧前来,反倒搅了皇叔清梦。”

“望皇叔见谅!”

这番话说完,他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但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刘备的神色。

却见刘备一听,脸上毫无愠色,反笑道:

“哪里哪里…”

“能与别驾这般高士彻夜长谈,备求之不得!”

一语吐落。

张松观察半响,见其言辞恳切,颇显真诚。

这无疑是让他心中更是暗喜。

人言刘皇叔乃礼贤下士之人,今日一见,果非虚言!

心下直呼“没有看错人。”

“别驾请上座。”

刘备旋即拉着张松手,指向上座。

张松早已受老刘的真诚所打动,微微点头。

二人入坐,稍作寒暄后。

张松神情严肃,正色问道:

“今皇叔已定荆楚,不知日后有何方略?”

刘备闻言,不动声色道:

“荆襄之地,本为备同宗刘景升之基业。”

“只是因他受奸人暗害,备才无奈起兵讨贼。”

“如今荆州之主当为景升长子刘琦,备不过协助其稳定州郡安宁。”

言及此处,他顿了顿,郑重说道:

“所以,备尚无长远规划。”

一番话说完,老刘心思缜密,言辞谨慎,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

但张松身为益州别驾,洞察时势,心知这不过是试探之语。

他心知这是刘备试探他罢了。

他沉吟片刻,肃然道:

“皇叔乃仁德之人,松深知之。”

“然辅助侄子掌管荆襄,也终非长久之计。”

“如今汉室倾颓,天子蒙尘、深陷许都,受国贼曹操摆布。”

“皇叔既为汉室宗亲,值此乱世,正当开疆拓土、铲除国贼,以救社稷于危难,匡扶汉室。”

这番话说完,张松铿锵有力,振振有词。

刘备闻言,长叹一声:

“唉,可天下之大,却无备立锥之地啊!”

张松见状,当即高声道:

“松有一去处,若皇叔不弃,可取之以为基业。”

刘备听罢,顿时眼前一亮,连忙问道:

“别驾有甚去处?”

张松听后,从容答道:

“益州之地,自古天府之国也,沃野千里,民阜物丰。”

“昔高帝据此而成大业,建立汉室,传承四百载。”

“若皇叔钟意于此,取蜀中,号令天下,起兵勤王,何愁霸业不成、汉室不兴?”

简短一语,字字铿锵。

张松直击要害。

刘备听罢,先是一喜,转而又面露一丝忧色:

“唉,益州虽好,终是刘季玉掌管之地。”

“备又岂能忍心夺同宗之基业?”

张松闻讯,神情一肃,高声劝道:

“皇叔!值此乱世,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松虽为益州别驾,却苦于未遇明主。”

“刘璋生性暗弱,内不能服众,治政安民。”

“对外也不能保境安民,还士民太平。”

“汉中张鲁盘踞一方,时常侵入蜀中,刘璋却无法御张鲁之患。”

言至激动处,张松似是情绪上涌,索性不再藏着掖着,慨然道:

“若皇叔不取,那益州早晚为他人所并。”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与其让州郡沦于敌手,不如由皇叔取之,以兴汉室。”

“若大汉光复,比起夺同宗基业又算得了什么?”

“成大业者,岂能拘于小节?”

这番话如惊雷贯耳,震醒了刘备。

他原本还真因这事而烦忧。

当时夏侯博首次提出先向西攻蜀的方案时,他就意识到,若主动攻刘璋,便顾虑世人非议。

毕竟,夺取荆州,他好歹并未太过明目张胆。

除了夺占南阳以外,其余的荆襄各郡县几乎都是打着驱逐蔡瑁,为刘表复仇,辅助刘琦之名。

如今也是拥护刘琦为名义上的荆州之主。

法理上名正言顺,让人想攻击也都抓不到把柄。

可要是纵兵进攻益州,那就真不一样,难免遭人诟病。

现在听张松这么一分析,一语点醒。

对啊!

我不取,那益州终将落于他人之手。

念及此,刘备目光凝重,沉声问道:

“只是…”

“益州山川纵横,道路艰险。”

“大军恐难入境,不知别驾可有良策?”

这话一出,张松神情莫名严肃起来。

然后迅速起身,朝着刘备恭谨行礼:

“皇叔若欲取蜀,在下可愿为内应,暗中取事。”

刘备闻言大喜,顿时两眼放光。

一瞬间,他精神一振,快速起身双手搀扶张松,沉声道:

“若得先生相助,取益州将易如反掌!”

这话一出,老刘心下十分欣喜的同时,也不禁对夏侯博的先见之明愈发佩服。

这果然如他所预料那般,张松的确是能够拉拢过来的。

初次相见,竟然就愿意相助自己?

还愿意为内应?

这让刘备又惊又喜。

只觉幸福来得太突然!

稍作停顿,他又满口承诺:

“若别驾能助备取下益州,备必不负别驾。”

一记承诺,张松重重点头。

只不过,他给出的惊喜还远不于此。

随后,刘备正自欣喜,却见张松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双手奉上。

刘备见状,目光一凝,不由问道:

“这是?”

张松闻言,淡定解释:

“此乃我益州山川险要、郡县通路、河流详图。”

“今皇叔诚心欲取益州,松愿献给皇叔。”

“皇叔有此图,进兵之时,必畅通无阻!”

此言一出。

刘备内心顿时心潮澎湃起来。

又是献图!

想当初,伊籍奉命出使,仅一面之交就在临行前献上了荆州地图。

今日的张松,与当初何其相似?

这无疑是让刘备无比错愕,心中暗忖:

“我难道当真如此有魅力?”

“能够让各方人才投怀送抱?”

老刘对自己的魅力还一无所知,但面对张松献上的地图。

无疑是雪中送炭,柳暗花明!

虽心下错愕,他却心知此图珍贵,有了它,西进益州,将会顺利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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