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睡吧,你那风扇都吹不到。”
“好嘞!”陈越欣喜地上了床。
确实吹不到,很热。
他还有些不好意思靠过去,隔着远远的躺着。
不一会,某人的手臂穿进他的后颈窝,把他轻轻搂进怀里。
“转过来。”
“哦。”
一只手轻拍他的背,
“别过于担心,亏了赚了都要平常心。
如果亏了,姨姨那里我会去解释的。”
“嗯。”陈越心里一酸,声音也闷闷的。
在这样温暖的环境中,他很快就困意袭来。
嘴巴下意识吧唧着。
黑暗中,秋明玉的眼眸闪过一丝羞臊,又很快被宠溺淹没。
她闭上眼睛,没做声。
清晨,陈越精神奕奕的醒来。
昨晚梦里的待遇实在太好。
也是又吃上了。
遥想还是几天前的事,太惦记。
嗯,还是那个味,只是更甜了。
因为东南大还没有放假,秋姐姐只待了一晚。
陈越送到高铁站。
进候车厅前,他面露不舍地索要抱抱,
臂膀上却挨了一拳头。
秋明玉眼眸中浮现羞恼:“抱个屁!没有抱够吗?不要脸!”
“没有,多多益善。”陈越腆着脸。
他很怀念晚上的温柔安抚,那是白天见不到的。
“多你个头!”秋明玉说归说,但在环顾四周后,还是轻轻抱了一下弟弟。
然后朝着弟弟屁股上甩了一脚背,
“滚回去吧!”
“好。”陈越不舍地挥了挥手。
进到候车厅的秋明玉回头丢下一句:“买个手机。”
“好嘞!”
陈越对手机不是那么急,可能是没什么期待的缘故。
但也该买一个了。
直到秋姐姐再次回头摆手催他回去,他才转身离开。
专门去了一趟三星专卖店。
买了个三星I9100。
能打电话能上QQ就行。
刚回到丹桂小区,陈越一眼就扫到马路对面有异常。
一名矮个小平头蹲在电线杆下,
右手指尖夹根烟,左手握个疑似诺基亚的小手机。
表情带着一种“我是滚刀肉,无人敢惹”的混劲,
拽拽地,左右打量。
看见陈越后,他又迅速低头。
有古怪!
陈越早已养成机警的习惯,眼睛也比较尖。
丹桂小区对面也是一个小区。
这条路前不挨网吧,后不挨台球室。
而且以前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颇有种……前世他请人盯梢的既视感。
而他自己为了谈业务也这么干过。
哟呵,该不会是来盯自己的吧?
他立刻联想到那天中午碰到的癞麻子,
甚至还想到了易少杰。
因为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
小区里,有外在隐患的,估计也就他了。
他一边回家,一边思考各种可能。
对方能对付他的无非是两种情况。
一是趁他晚上落单,给他一砖头,
二是勒索点钱。
虽然那天说了“分局副局是我姨”,但人家毕竟没亲眼见识到。
如果可能性成立,要么是癞麻子找回场子,
要么是易少杰找的人。
陈越第一时间思考的不是怎么躲。
躲不是他的风格。
做事业,躲只会永远落在别人身后。
就得莽!
他开始考虑这两种可能性,自己能得到什么。
总不可能别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第二天。
他中午出门和朱宇飞聚餐。
瞅了一眼马路对面。
电线杆下没人,
但不远处的墙边靠着一个。
不是昨天那人,只是“气质”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