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武侠修真>退婚?我,武道巅峰,人间武圣!>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女子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女子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1 / 1)

“白姑娘,得罪了。”

话音落时,指尖已至。

并未真正触及肌肤——

隔着一层素白如雪的衣料,那衣料薄得能透出底下如玉的肤色,却又是溟妖族特制的冰蚕丝,刀剑难伤。

金芒停在衣料表面三寸处,但那点太初源血的气韵,已如温水渗入冻土,无声无息透了进去。

白璃身躯骤然绷紧。

不是疼。

是某种远超出她预料的东西,直抵魂魄最深处。

苏清南的气息温润而浩大,像她幼时在极北冰原上仰望过的星空——

那时天地初开般的古老与包容,与她体内冰封万载的冰魄本源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当那点金芒触及她膻中要穴的刹那,仿佛有人往冰封的湖心,投下了一颗来自太古的星辰。

“唔……”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紧抿的唇边溢出,轻得像雪落枝头折断的细微声响。

长睫剧烈颤动。闭合的眼睑下,冰紫色的眼眸里流光急转如极夜天穹的幻光。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修炼了三百年的冰魄本源,此刻正本能地抗拒。

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警惕,如同沉睡冰川被异族踏足时泛起的凛冽寒意。

可太初源血的气韵太特殊了。

它不是强行侵入,倒像是天地初开时那缕抚平混沌的微风。

它循着她本源波动的韵律,悄然调整自身的频率,一分一分贴近,一寸一寸包裹。

渐渐地,那刺骨的抗拒里,生出了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吸引。

冰是什么?

是混沌初开时,水之元力在极致严寒中凝固的姿态。

而太初源血所蕴藏的,正是万物初生那一刻最原始的道韵。

从这个意义上说,它们本是同源异流,是从同一棵古树上分出的两根枝桠。

苏清南屏息凝神。

此刻他的感受同样奇异。

指尖传来的不仅仅是衣料的柔软细腻,更有一股磅礴如北海潮汐的精纯能量。

那能量的核心处,盘踞着一缕阴冷晦涩的灰黑异力——

它像毒蛇般缠绕在白璃的冰魄本源上,不断蚕食,又像是美玉深处一道正在蔓延的裂痕。

他的太初源血气小心翼翼避开异力的锋芒,如老匠人修补绝世瓷器般,以自身为引,牵引着白璃本源中较为温顺的部分,缓缓在那异力周围编织起一层隔离的膜。

这个过程需要极致的精细。

两股都是当世顶尖的本源之力,稍有不慎,便是两败俱伤。

白璃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

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甫一渗出便凝结成冰晶,沿着她清绝的侧脸缓缓滑落,在素白衣襟上砸出极细微的深色痕迹。

她能清晰感知到体内正在发生的一切——

那股温暖古老的气息,在她最私密、最核心的区域游走、交织。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入侵感。

却又奇异地抚平了她这些年来时刻紧绷的隐痛与滞涩。

矛盾至极。

她清冷绝美的脸上,渐渐染开一层近乎透明的绯色。

那不是女儿家的羞赧,而是体内气血与异种能量被强力调和时产生的自然反应,像雪地深处偶然露出的一抹红梅底色。

素白衣襟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随着紊乱的呼吸起伏。

衣料被绷紧,勾勒出山峦将倾般的弧度,仿佛下一刻便要撑裂这层清冷的束缚。

苏清南的目光始终沉静如古井。

他专注于指尖能量的每一丝微调,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天地棋局。

但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微妙的状态——

白璃身上传来的每一丝轻颤,每一缕越发清晰的幽冷体香,都无可避免地涌入感知。

那是混合了万年玄冰与雪莲初绽的冷冽香气。

是溟妖皇族特有的气息。

而且……是溟妖情动时才会倾泄出的味道。

此刻的两人,像两柄绝世名剑在鞘中轻鸣,两块迥异却同源的美玉相互映照。

他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搅动出细微的涟漪。

时间被拉得很长。

每一息都像走过一个季节。

暖阁内只剩下两人轻不可闻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形中交汇、碰撞、又缓缓相融的玄妙气机。

窗外的雪光越来越亮,从窗纸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铺开一片晃动的白。

光影在他们之间流转。

沉默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像满弓之弦将发未发,像大雪封山前最后一片飘落的叶子。

终于,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苏清南指尖的金芒渐渐黯淡下去。

一层淡金中流转着冰蓝微光的能量膜,已然成功包裹住白璃本源深处那缕灰黑异力,将其暂时隔绝开来。

他缓缓收回手指。

动作很慢,仿佛从深水中提起一件易碎的瓷器。

就在指尖即将完全离开衣料的刹那——

白璃体内被暂时激活的冰魄本源,因外来主导力量的突然抽离,产生了一丝本能的不稳。

那不稳如同熟睡之人被抽走枕褥时的轻颤,又像冰层下暗流涌动的余波。

连带着,她整个身躯微微一晃。

苏清南几乎是下意识地,收回的手向前轻探,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

触手冰凉。

隔着衣袖也能感受到那肌肤如玉的滑腻与紧绷——

那是常年修炼冰系功法淬炼出的体魄,冰冷之下藏着惊人的韧性。

一丝属于太初源血的气息,与他自身的冰魄之力交融后产生的奇异暖流,顺着接触点反馈回来。

那暖流很淡,却像冬夜里突然亮起的一点烛火。

白璃倏然睁开了双眼。

眼眸中还残留着未曾散尽的能量辉光,以及一丝罕有的、近乎迷离的恍惚。

仿佛一个人从很深很长的梦里醒来,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清南。

看着他平静深邃如古潭的眼眸。

感受着手臂上那只手传来的、令人心安的温暖与力量感。

四目相对。

空气中那无形的张力,在这一刻达到了某个顶点……

然后缓缓回落,沉淀为某种更加复杂难言的东西。

像大雪过后天地初晴时,那种空旷而饱满的寂静。

白璃迅速稳住了身形。

手臂轻轻一动——动作很细微,但意思明确。

苏清南也适时松开了手,后退半步。

那短暂的扶持仿佛只是顺手为之,如拂去肩头一片雪那样自然。

“感觉如何?”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只是若仔细听,能察觉到那平稳之下,有一丝极细微,不同于往常的沉。

白璃微微闭目。

凝神内视。三百年来时刻被异力侵蚀的本源,此刻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那道如附骨之疽的灰黑异力,被一层金蓝交织的薄膜包裹,暂时停止了蚕食。

冰魄本源自行运转的速度,比往日快了三分。

她睁开眼。

冰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清晰的亮色,像极夜天穹突然划过的流星。

“那道异力……确实被隔绝了。”

她的声音比之前少了几分刻骨的冰寒,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像冰层下终于开始流动的暗河,“本源运转顺畅许多。”

“只是暂时。”

苏清南强调。

他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她,望着窗外雪后初晴的天光,“太初源血的气韵至多维持七日。南疆归来后,需再行巩固,或寻根除之法。”

“嗯。”

白璃轻轻应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方才被虚扶过的手臂。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与她的冰肌玉骨格格不入,却又莫名熨帖。

又抬眼看了看苏清南的背影,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她只是将那件滑落的银狐裘斗篷重新拾起,披在肩上,仔细系好。

系带的动作很慢。

因指尖的轻颤,那平日里瞬息可成的结,今日多费了一息时间。

暖阁内重新陷入安静。

却不再是之前的紧绷与试探,而是一种带着余韵的微妙静默,像古琴最后一声余音袅袅不散,像水墨画上那处精心留白的空茫。

雪光透过窗纸,在两人之间铺开一片晃动的白。

苏清南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冰魄本源至阴至寒,修至大成,可冻结江河、冰封千里。但万物有阴阳,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那道异力能侵蚀你本源至今,恐怕正是抓住了这至阴中的一点破绽。”

白璃系带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问道:“有办法彻底根除吗?”

苏清南点头:“有!”

“什么办法?”

白璃急切问道。

一激动,胸口起伏,刚系好的斗篷忽然崩开、跌落。

白璃忽的凑前,香味再次袭来。

苏清南忽然愣了。

女子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

……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