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久久进了空间。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了雪域雕王一通。
雪域雕王瞪着清澈愚蠢的目光,分外委屈。
它干嘛了?
它都乖乖吃东西了,为什么还要挨揍?
凶恶不讲理的女人!
沐久久揪着它的雕毛,恶狠狠地道:“带我去云燕公主府,懂?”
结果,手下突然一松,竟然揪下一把雕毛。
雪域雕王委屈地悲鸣:“桀!桀~”
它太苦、太惨了!
这地方虽然灵气充足、温暖如春、万紫千红,可气候不适合它啊!
它是生活在雪山的王,一到暖和地方就褪毛。
它的毛要是褪光了,出去非得冻死不可!
沐久久也意识到了这点,决定赶紧出发!
墨玄辰和沐久久悄悄出了营帐,往北飞掠一阵子。
估摸着云燕公主看不到了,才将雪域雕王放出来。
沐久久用绳子捆住它的嘴,不让它瞎叫唤。
威胁道:“敢叫唤,敢不听指挥乱飞,抽死你!拔光你的毛!”
墨玄辰冷声道:“你太仁慈了,训不服的东西,只配杀了吃肉!”
雪域雕王很敏感,感觉到了墨玄辰身上的王霸之气。
这个更不好惹,真会杀雕!
没办法,听话吧!
沐久久坐在它的脖子后面一点,用绳子做了个缰绳一样的东西套着她,可以拉拽传达命令。
她还从空间里找出一个双人坐的藤椅,用皮套捆绑固定在大雕身上。
墨玄辰坐在她的身边,一手搂住她的腰。
沐久久扯出一根皮绳,“来,系上。”
墨玄辰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想的很周到。”
这皮绳能将两人固定在藤椅上,藤椅固定在雕王身上。
雕王就是在空中翻跟头,他们也不会落下去。
这样,就很安全了。
不然它一使性子,把两人甩下来怎么办?
巨大的雕王展开翅膀,估计能给太和殿遮太阳。
它先奔跑一段距离,然后飞上了天空。
骤然升高,沐久久兴奋地尖叫:“啊!”
高度和速度让她尖叫,让她兴奋激动。
有几个瞬间,那感觉就如和墨玄辰敦伦时达到高峰一般!
墨玄辰紧紧将她搂在怀里,眼睛分外明亮,可见也十分激动。
这种在天上飞行,在云彩里穿梭,俯视苍茫大地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这种感觉,他喜欢,很喜欢!
灵机一动,“咱在这空中来一回怎么样?肯定特别刺激,特别爽。”
说着,就动手撩她的衣裳。
沐久久没好气地道:“你可拉倒吧,从这万米高空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要是落在荒山野岭还好点儿,要是落在闹市,岂不是光着让人围观?”
墨玄辰一想象那个情景,立刻收回了咸猪手。
一本正经地道:“天上太冷了,朕怕你着凉。”
沐久久轻笑了一声,不经意地回头,看到一串小黑点儿,往被移动。
“诶,那是不是云燕公主他们呀?”
云燕公主:是呀。
她没雕骑了,只能苦哈哈地骑马往回赶。
雪域高原上的狂风吹起雪粒子,眯了马的眼。
顶风北行,分外艰难。
云燕公主更加思念雪域雕王了。
怅然地抬头看天,回味坐在雕王背上排场十足的情景,突然发现天上一个黑影正往北飞去。
用马鞭指着,道:“你们看,那是不是雪域雕王?”
不等人回答,她就吹起了口哨。
雪域雕王听到,条件反射地想鸣叫回应,奈何嘴被绑着,张不开。
一个盘旋,想转弯回去。
沐久久手中缰绳一勒,一马鞭抽了过去。
“不听话!抽死你!找死!”
雪域雕王一个哆嗦,下降了一瞬,又继续往北飞。
主人,别吹啦!
我不能叫,我不能回!
见那黑影没理她,自顾自地往北飞去,云燕公主神情失望。
不是她的雕王。
她的雕王很驯服,对她唯命是从。
雪域雕王:主人,对不起,其实我身不由己!
但愿将背上这两个魔鬼送到目的地后,他们会放了它!
于是,它飞的更快了。
一想,放了它以后,它就吃不到灵气充足的兔子、鸡鸭了,好可惜。
于是,又飞的慢一些。
“啪!”
沐久久抽了它一鞭子,“快点儿!”
雪域雕王欲哭无泪,加快了速度。
凶婆娘,本雕王早晚要离开你!
别说,骑雕就是比骑马快,两扇翅膀就是比四条腿儿快。
只用了两天多,就到了北戎都城。
趁着天黑,在郊外降落。
将雪域雕王送入花语空间,两人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先拉撒再……吃喝。
咳咳,这两个动作在食物链上绝对没有关联。
天上风大,拉撒容易吹自己身上。
吃东西容易喝风,肚子胀痛。
两人吃饱喝足,恢复了体力,也适应了踏实的地面。
从花语空间带出千里马,一路朝北戎都城疾驰而去。
用轻功翻过黄土夯成的厚重城墙,直奔云燕公主的府邸。
要问怎么知道云燕公主的府邸在哪儿?
北戎作为敌国,墨玄辰这个皇帝在此布置了许多细作,有都城的详细图纸。
他们直奔后院禁地。
很好认,只有那里黑漆漆的,连个灯笼也没有。
黑夜中,有数点绿幽幽的冷光,似是漂浮在空中。
沐久久知道,那是雪狼的眼睛。
十来只狼严阵以待,警惕凶狠地看着两个闯入者。
还有一只母狼躺在一堆干草上,奶着四只刚出生不久的白狼崽子。
人狼大战是没有的,统统收入花语空间。
雪域雕王正在溪边喝水,看到十几只雪狼倏然出现,惊地差点儿一头栽进溪水里。
诶,你们怎么进来啦?
狼王也吓了一跳:呀!这傻雕怎么在这儿?
母狼:娘呀,吓回奶了都!怎么突然换了地方,还看到这狗雕了?!
雕王像看小蚂蚁一样睥睨着它们。
欢迎来到女恶魔的空间,过上惨无人道的生活!
女恶魔沐久久已经开始搜索禁地。
既然没人敢来,理所当然藏了很多金银和贵重物品。
沐久久统统收入花语空间的储物仓库。
墨玄辰拉住她,“听,有声音。”
“哐当!哗啦,哗啦,哐当!”
墨玄辰严肃着脸,轻声道:“这声音我熟,是铁链子的声音。”
沐久久感到又心酸,又好笑。
墨玄辰拉着她的手,循着声音找过去。
从白狼窝里找到一个地窖的入口,上头锁着两把拳头大的铁锁。
有那些白狼看门,十分保险。
墨玄辰抽出宝剑,就要将铁锁劈开。
沐久久抬手拦住他,“无须浪费内力。”
她摘下头上的簪子,往缩孔里捅咕,侧耳凝神听着动静。
墨玄辰佩服道:“你连开锁都会?”
沐久久道:“师傅说,艺多不压身,行走江湖,多学些本事傍身。”
墨玄辰佩服的点头,“沈千山不愧是一代宗师,说的极是。”
可是,怎么都打不开。
沐久久不甘心砸手艺丢人,在簪子上抹了点儿油,又继续捅咕。
还是打不开,又摸了点油……
墨玄辰一脑门子黑线,“你快点的吧,看得我都起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