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可是问出了那几个男子,都是哪家的?”
江映雪神情愤然。
对景初做出那等的事,定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公子。
“我问了老鸨,说是景初约去的怡红楼。”
江景煜给江映雪留了面子,没有说抢荷包的男子,也是江景初约过去的。
如果说了,等于拆穿江映雪的算计。
“怎么可能!定是那老鸨收了妹妹的的好处,才故意这般说!”江映雪立刻拔高了声音反驳。
“若是那几个男子是景初约去的怡红楼,怎会对景初做出那等事!”
江景煜心情复杂。
之前一直觉得,映雪同摇儿相比,还是差了些,没有摇儿聪慧。
现在才知晓,原来是一直藏拙,实际上心思缜密,更是比摇儿有心机。
之所以对摇儿算计,定是担心父亲、母亲和自己这个阿兄,待摇儿比待她好。
毕竟先前可是把摇儿当嫡女养了十五年。
“映雪,你我都是母亲所生,你在母亲和阿兄心中的位置,无人可比。”
所以,不要因为害怕摇儿会抢了母亲和阿兄对你的疼爱,而算计摇儿。
“好端端的,阿兄怎么忽然说起了这个!”江映雪神情责备,似对江景煜转移话题很是不满。
江景煜暗暗吸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映雪都是侯府嫡女,是自己的亲妹妹,既然摇儿清白之身没有被玷污,那便当做是意外吧。
这么一想,江景煜笑了笑道:“没什么,阿兄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阿兄最疼爱的妹妹。”
江景煜提点的话,不仅没有安慰到江映雪,反而让江映雪心中生疑。
阿兄故意说这些安慰的话,定是在帮着那贱人隐瞒。
分明就是那贱人用银两收买了怡红楼的老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男子,来算计景初。
“那阿兄准备如何处理?”江映雪不动声色的打探。
江景煜:“我会找那几人盘问个清楚。”是否是景初同他们合计好了,欲要糟蹋摇儿。
“阿兄不打算报官?”江映雪神情不满。
景初被那贱人算计,被男子给!
阿兄竟然还护着那贱人!
江映雪认准了,那几个男子是江扶摇花银子让老鸨帮着找的。
若是报官,老鸨就不敢再隐瞒,定会说出实情。
“若是报官,景初还怎么有脸贱人,整个侯府也会沦为笑话。”
江景煜想不通,江映雪为何要主张报官。
难不成,是自己想错了,不是她联合景初一起算计摇儿?
若是的话,应当害怕报官才是。
江映雪认为江景煜是在袒护江扶摇,所以才气的失去理智。
“既然如此,那便由阿兄做主吧。”
既然阿兄护着那贱人,明个自己前去怡红楼,就不信软硬兼施,怡红楼的老鸨不说实话!
——
晚上的时候,江景初总算清醒了。
没了药物加持,身体感官也恢复了正常。
感觉肛部火辣辣的疼!
这都是次要。
一想到自己被男子给*了,毁灭世界的心都有了。
抓起丫鬟端上来的药,砸向地面,又发疯般的用力一拂,将丫鬟端着的托盘扫落在地。
杨姨娘心疼又着急。
急忙吩咐丫鬟将地面清理干净,再去煎一副药端过来。
而后心疼的安抚:“初儿,姨娘知道你心里苦,可是总要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府医吩咐,这几日最好吃些清淡的小菜配米粥,不然如厕的时候,伤口会被裂开。
江景初喷射着火焰的眼眸布满血丝。
明明该是江扶摇那贱人受辱,怎么就成了自己!
“姨娘,你去告诉姐姐,是那贱人,是江扶摇那贱人害得我!”
江景初紧紧的抓住杨姨娘的手,声音嘶哑,可见当时有多激烈。
“你说是那贱人害得你?”杨姨娘神情震惊。
江景初连连点头:“定是那贱人,除了那贱人,还会是哪一个害我、”
“姨娘,你快些去告诉姐姐!”
江景初嘶哑的嘶吼,说到最后用力的将杨姨娘往外一推。
因用力过猛,牵扯到了肛部,疼的嘶了一声。
“初儿!”杨姨娘心疼的眼泪汪汪。
江景初还在催促她:“快去告诉姐姐,让姐姐帮我报仇,将那贱人碎尸万段!”
江景初这幅模样,杨姨娘怎么放心。
急忙吩咐跟着过来的管家:“老钟,你去大小姐院子里传话。”
老钟应下,急忙去传话了。
江景初仍旧继续发疯,将被子和枕头全都都丢在地上,嘴上咒骂不停。
无论杨姨娘怎么劝哄,根本听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今日受到的羞辱,猩红着眼睛大喊着,要把江扶摇碎尸万段。
看到江景初癫狂的样子,杨姨娘的心像是被刀扎一样,对江扶摇更加怨恨。
还是江映雪赶了过来,严厉的呵斥之后,江景初才算是不敢再闹腾了。
杨姨娘留在江景初的院子里,一直把江景初哄睡了,才回自己院子。
坐在圆桌前,紧紧的捏着帕子,阴郁的眉眼如同毒舌的芯子一般。
“大小姐说,小侯爷并未告诉侯爷和夫人,景初是遭那贱人算计,想必是还念着旧情,想护着那贱人。”
“景初的事,若是就这么算了,我怎么会咽下这口气!”
杨姨娘咬牙切齿,一口银牙都咬的咯吱作响。
老钟试探的问:“那姨娘准备怎么做?”
杨姨娘看向老钟:“那贱人还真是运气好,两次都是让她逃了过去!”
“姨娘,要老奴说不如这样。”老钟唇角现出一抹歹毒。
“二小姐不是每日都吩咐丫鬟将饭菜端回她院子,不如姨娘将厨娘收买了,让她往二小姐的饭菜里下毒!”
“那贱人若是毒死了,侯爷和夫人岂不是要彻查!”杨姨娘道。
老钟:“咱们去药铺抓上些慢性毒药,让她二小姐不知不觉的慢慢中毒。”
“我怎么就没想到!”杨姨娘当即眼眸一亮。
接着笑着用手指戳了老钟的胸膛一下:“若不是有你帮着出主意,我指不定过的是什么日子!”
嘿嘿!
老钟一把将杨姨娘的手指握住,拉向唇前:“我帮衬姨娘,还不是应该的,谁让姨娘这么招人疼。”
说着,在杨姨娘手背上轻轻亲了一下。
杨姨娘娇嗔的责备,换来的是老钟更加肆无忌惮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