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抱着孩子迅速退开,“你拿个几岁的娃娃当盾牌,你配当妈吗?”
没了护身符。
杨阿秀完全暴露在宋香兰的火力之下。
宋香兰揪着她的头发往上提。
“你跟大伙说你跟他是先来的?”宋香兰一口唾沫啐在杨阿秀脸上,“你敢不敢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说你当初在村里是什么身份。”
杨阿秀脸色煞白。
紧紧咬着嘴唇不吭声。
宋香兰转过身,冲着周围的人群大喊:
“大家伙别听这烂货放屁。她当初跟这个男人勾搭的时候,是个正儿八经的有夫之妇。
她自己结了婚,背着自家老实男人,跟这个未婚的小伙子钻村里龙眼树林。”
人群里瞬间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她婚内偷情怀了野种,转头就骗她那可怜的汉子当接盘侠。”
宋香兰越说越来气,巴掌重重拍在杨阿秀的背上,“那老实巴交的男人以为媳妇给自己生了个大胖丫头。弄了半天,是个滚小树林滚出来的野种。”
围观群众炸开了锅。
刚才还有点同情杨阿秀的几个大妈,气得直跳脚。
“原来是个背着汉子偷人的破鞋。”
“这也太缺德了。让自家男人养野种,还要不要点脸了?”
杨阿秀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直哼哼。
宋香兰一把推开杨阿秀。
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蔡有德。
蔡有德半边身子发麻,站都站不稳。
宋香兰走过去,一脚踹在蔡有德的腿弯上。
蔡有德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你这个没人性的畜生。”宋香兰指着蔡有德的鼻子开骂,“你当时看上我家玉露,找了多少媒人去宋家说亲。
你当着长辈的面赌咒发誓说要对玉露好一辈子。你个狗东西发着誓也不耽误你跟这个有夫之妇钻小树林扒裤子。”
蔡有德满脸是血。
垂着脑袋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干什么?都在这干什么?”
楼梯口传来一阵严厉的呵斥声。
三个穿着制服的保卫科人员强行拨开人群挤了进来。
“医院重地打架斗殴,你们当这里是菜市场吗?”带头的保卫科干事看着地上的血和乱成一团的现场,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丛英立刻迎上前去。
“同志,你们来得正好。”丛英挡在宋香兰前面,指着地上的蔡有德和杨阿秀,“这不是普通的打架,这是抓害人精。
这俩人不但鬼混生野种。还合谋偷偷给原配老婆下绝育药。刚才他们自己在大庭广众下承认的。”
保卫科干事是认识丛英的。
见她装不认识自己,一愣之后也当做不认识。
打量了地上的两人几眼。
“下绝育药?”
好心的妇人纷纷代入自己,红着眼睛说:
“女人这一辈子,没个自己的孩子多凄凉啊。这俩人为了霸占家产,竟然下这种丧尽天良的毒手,把人家姑娘一辈子都毁了。你们给评评理,他们没被打死都要感谢法律。”
这句话直直戳中了在场不少女同志的痛处。
走廊里立刻响起一片讨伐声。
也有男人代入自己,“不要脸的烂货。男人给了彩礼娶了她,生别人的野种。”
“老天爷啊,你长长眼吧。把这两畜生收回去吧。”宋香兰哭得声泪俱下,“我那苦命的玉露啊,这几年为了怀个孩子,遭了多大的罪啊。”
保卫科的人想上来拉她起来。
被周围的群众硬生生挡在外面。
“她以为是自己身子不争气,看了多少大夫,熬了多少草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