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柏淮蹙起眉头,很明显不放心她和季笙一块儿。“若是别的什么时候也就罢了,可你现在怀孕已快九个月,这个时候出国,怎么能让我放心的下?你们要去也行,带上我一起。”
“可是你国内不是有许多工作要处理吗?”
晏柏淮叹一口气。“国外的更多。”
温黎:“……”
她如果要出国,那晏柏淮必会和她一起不可。
想了想,这方法不可行。
“那…那等我生完宝宝再说吧。”温黎双手轻抚了两下腹部,装作对这事释怀了的模样。
办公室门被从外推开,裴沿走进来,表情厌厌,还有几分颓废的模样。平时一向注重外表、衣着,今日他那西装外套袖口处都有些褶皱了,也没有换。
一进来就瘫在沙发上。
“你这是怎么了?”温黎坐在晏柏淮的办公椅上,舒服的往后靠着,瞧了裴沿一眼。“昨晚上喝酒喝多了?睡酒吧了?”
“哪能啊。”裴沿双手撑在脑后,大长腿随意往前伸着。“酒吧那种满是烟酒味儿的地方,哪里睡的着啊。”
晏柏淮坐在温黎旁边的高椅上,也瞧向他。“那是怎么了?”
裴沿抬眼,明明温黎和晏柏淮之间挺正常的,什么也没做,只是让了一下座椅,但就是给他一种虐狗的感觉。
“没事。”他懒懒的不想说。
脸也很臭。
温黎、晏柏淮都没有再问他。
他不想说,他们还不想问呢。
直到午饭时分,秘书将饭菜送进来,裴沿闻着香味儿,凑过来和他们坐到一起,边给自己盛汤,边装似无意的问一嘴。“嫂子,你跟唐依然熟吗?”
温黎很意外。“比起我跟她熟不熟,好像你跟她更熟吧?”
裴沿碗里的汤瞬间觉得没什么味儿了,熟什么熟啊。
今天应该就是唐颂国要将那小丫头介绍给一个二婚男的日子,但那小丫头一个电话,一条信息也没有发给他。
更没有像他求助。
她这是打算怎么样?嫁给那二婚男?
裴沿想来想去,也想不通他到底比那二婚男差到哪儿去了。
“怎么突然问起她?怎么?你不会是在唐依然面前混的,和之前宫洲臣差不多吧?被拉黑了?理也不理了?”
“哪能啊,她是我谁?”裴沿对这话很不服气,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领带。“只有我不理她的份儿,没有她不理我的份,我理她是给她面子!”
“哦。”温黎很干脆的应一声。“那还是别给人家面子了,唐依然才二十岁左右,你都已经二十六了,比人家大六岁!太老了!过了二十五的男人就不香了,你不知道吗?”
裴沿:“!!!”
居然说他太老了。
他牙使劲儿咬了咬筷子,以前裴老太太总对他催婚,他从来都不当一回事儿,只觉得自己还年轻,但今日一听温黎这话,有一种对年龄的悔恨之感。
温黎似乎又想了想,道:“她适合二十一、二岁的,同年龄的,有共同语言,没有代沟。”
代沟,这词居然也出来了。
裴沿一手捂着脑门,只觉得头疼,他明明也才二十六岁,怎么就有一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她再年轻有什么用?”裴沿冷哼一声,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说道:“她爸都要将他嫁给一个二婚男了。”
温黎很诧异,唐依然再怎么着也是唐家的千金,她嫁谁也代表着唐家的脸面,怎么这唐国颂会将她嫁给一个二婚的?
“对方很有权势?”
“不如我!”裴沿再次轻哼。
温黎更诧异了。“你连一个二婚男都比不上?裴沿,你要不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怎么会那么差?”
这话像一支利箭扎向裴沿胸口,本来就因为这事郁闷,此时胸口的闷气更难以疏解。
“我又没有追唐依然。”他为了颜面否认。
“哦。”温黎了然。“那她嫁给谁,看的上谁,也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就让她嫁去吧。”
裴沿:“……”
“晏哥,我胸口有些疼,喘不过气来了。”裴沿捂着胸口就往落地窗躺椅那边走,直接躺了下去。“我先休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