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精虫动物。
估计他现在给她发那么一条短信过来,是想再次跟她上床。
那一个月没有睡够!
心!更痛!
晏桑莉将叶酸吞下去,动了动手指,将宫洲臣的微信删除。
宫洲臣倒没觉得那句话有什么,为了在商业上取得成功,为了地位与实力攀升,他伏低做小的时候,可不少。
那一切只是为了目的。
现在只是换成在晏桑莉面前。
以前的那些人已再没有这个资格,现在是反过来的情况,在他面前伏低做小。
发完短信,他将手机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动手给自己磨咖啡。
宫洲臣很有耐心,从精细的研磨,再到有标准刻度的牛奶加入,处处做到完美,那杯咖啡做的毫无瑕疵。
流入喉咙的那一刻,苦涩的味道,叫他满足,亦冲击着他的神经,叫他清醒。
低头,手机还是没有震动的迹象。
宫洲臣想了想,拿起。
【还是你有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他又问。
这一个月以来,刚开始还好,后面,他的确是想晏桑莉想的睡不着。
想着她柔软、白嫩的身子在他怀里,缠绕、相贴…
有几次甚至宫洲臣是欲望难掩。
这种感觉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压下去。
他承认,他痴恋晏桑莉的身体。
发出去的信息,显示出一个大红色的感叹号。
您已不是对方好友…
宫洲臣面色几乎立即就垮了。
将他删除了?
狂风暴雨在男人脸上凝聚。
毕竟这几年他从未在经历过这种事情。
哪一个不是对他巴结奉承的?
可晏桑莉不同。
她是他们几个捧在手心上的人。
闭了闭眼,宫洲臣强行压下正上涌的情绪,再睁开眼,虽然眼睛里面光泽仍旧骇人,但火气绝对不敢朝手机那头的人发。
隔天,在确认晏桑莉确实没有再将他加回之后,宫洲臣开车来到晏桑莉居住的别墅之外。
他降下车窗,宽厚挺拔的背脊往座椅上靠着,拿手机拨通晏桑莉的电话。
电话…打不通。
没准儿是给他拉黑了。
宫洲臣推开车门下车,大步朝晏桑莉的宅院中走去。
门外是有几名保镖的。
不过,他们见到宫洲臣没有阻止。
晏桑莉曾对他们吩咐过,只要是宫洲臣过来,就必不能阻止他。
宫洲臣边往里面走,边抽出一支烟,咬在嘴巴上点燃,屈指敲那客厅的门。
里面传出欢笑的声音,并没有人出来开门。
晏桑莉语气兴奋,声音也是最大。“说真的,要不是我嫂子签了你们,我就要也开一个传媒公司来签你们了,又帅又美,每天看着就赏心悦目!”
又帅又美…
里面有男人?
“还有你们给我录的故事,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听,声音简直是绝了,和有一个男朋友在身边一模一样。”
听到这里,宫洲臣的脸色已沉下来。
里面是附和她的声音。
“晏小姐,你要是喜欢,我们就多录几个给你。”
“我们这演员圈也卷着呢,先前拍电视剧,大部分都由配音演员去配音,现在都怕跟自己声音不太相符,让大家出戏,所以大部分都需要自己配,这样也比较容易得奖。
所以,一些声音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手到擒来。您就说,您是想听奶狗音,还是成熟稳重的男人声音,我们这都有!”
“哈哈。”
里面一阵笑声。
宫洲臣脸色已经越来越沉,敲门的力道也比刚刚重。
“哎,门外好像有人敲门。”肖远起身正要走过去。
被晏桑莉叫停,“别管他、别管他,别扰了我们打麻将的兴致!”
她此时正在快乐的兴头上。
那么多的帅哥美女陪她。
解闷更重要。
再说,现在来敲门的能是谁?
估计是隔壁的邻居。
有事找她。
肖远起身又坐下。
外面那力道更大。
直到传来一声低沉又冰冷的声音。“晏桑莉!”
几人打麻将的动作一顿。
肖远错愕抬头,“桑莉姐,外面的声音听着好像有些耳熟啊?”
晏桑莉面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