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么神奇?”晏桑莉语气兴奋。
当然是假的,温黎编的。
“你有过这种经历吗?”她假装聊八卦,好奇又问。
晏桑莉想了想,摇头。“没有,我小时候身体挺健康的,虽然后来有燕冰宁那个后妈在,但我们的饮食都是家里的佣人和营养师在掌管,所以,没出问题过。”
这样啊…
温黎想想也是…
一般富豪家庭,哪怕是小孩小时候身体弱一些,也会随着长大调理回来。
可晏柏淮…
“我哥也没有过。”还没等温黎又问,晏桑莉就已经先一步摇摇头,“而且,他身体小时候很强壮,以一打十!”
温黎:“……”
那确实厉害。
“白迩好像说过,他小时候有出过一场车祸?”温黎又想到这一点。
“嗯!”提到这个,晏桑莉就来气,神情很气愤。“那次车祸是燕冰宁故意设计的,我哥当时如果没有跑过去救晏景钰,那车其实并不会撞上去。是看我哥将晏景钰推开了,才猛然加速,差点儿要他的命!”
听着就胆战心惊。
“那件事情,后来没有查是吗?”
“我爸那个糊涂蛋!当时他正对燕冰宁上心,晏景钰又是他跟燕冰宁的第一个孩子。再加上,那时候燕冰宁住进晏家之后,就开始对我和我哥假模假样的好,塑造她的慈母形象。所以,那件事情一出来,就没有怀疑她。”
“家里的佣人趁我照顾我哥的时候,跟我爸说,是我哥乱跑,差点儿害的晏景钰和他一起被撞,我爸便没有查,直接认定是我哥的错,还痛斥我哥一顿,离开医院!”
“因为那件事情,我痛恨死我爸和燕冰宁了!”
温黎拧着眉头,会不会事情就出在晏柏淮被车撞的那件事情。
留下什么后遗症?需要一直服药才能缓解?
“嫂子,我觉得这个泛紫的镯子很适合你。”晏桑莉往温黎手腕上戴,这是她为温黎精心挑选的,紫色的水润衬的温黎手腕又细又白。
晏桑莉为自己选的是一个偏绿的镯子。
“怎么样?好看吗?”
温黎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她满脑子都是晏柏淮那药的事情,不过,因为那色泽,也多看了两眼,很好看。
玉本身温凉,也让她原本焦躁的心情缓解不少。
“正好,我们俩是一对!”
温黎听到这话笑了,“我跟你是一对,那宫洲臣怎么办?话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联系过你?跟你说什么?”
晏桑莉轻轻哼一声,“联系是联系了,不过是上次问我胃的事情。”
晏桑莉没有回他。
她让裴沿给他传话了,想让她理他,先叫姐姐,求她。
这本身就是在为难宫洲臣。
宫洲臣最不服气的事情,就是他比晏桑莉小几天。
十几岁那时候,整天看她叫裴沿他们哥哥,转过身喊他的时候就是一声弟弟。
叫他气愤不已。
常常气红脸。
所以,晏桑莉笃定,宫洲臣就算是为了他的脸面也不会那么做。
更何况,他本就不愿意娶她不是吗?
“我觉得他还是有些在乎你的。”温黎道。
“咱们不提他了。”晏桑莉这些天对这事儿没兴趣,刷卡买单。“一会儿去喝下午茶。”
跟晏桑莉分别回到家,已经晚上七点多,晏柏淮还未回来,温黎趁此机会拿出手机,给那个陌生的号码发短信。
【你有何目的?】
对方回的很迅速。
【晏太太是个聪明人,想知道的话,明天下午三点茗玺茶楼见。】
这个茶楼的名字,对温黎来说有些陌生。
她好像没去过。
也没听身边的什么人提过。
难不成不在市区?
温黎打开地图搜索,猜想得到印证,确实不在市区。
是郊区那边的偏僻小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