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家里也基本上没人提。
知道白迩也在那儿,晏柏淮放心了。
【我晚点儿过去。】
身边晏桑莉一直在吃,服务员上什么她就吃什么,一口牛奶一口菜。
宫洲臣需要往前面的台子上看表演,自然也能将晏桑莉的动作全收进眼底,他微拧眉心。
晏桑莉向来很注重身材管理,尤其是跟她的那些粉丝见面的时候,提前三个月就开始锻炼、少吃,要将最美的一面留给粉丝。
极少见她那么不节制过。
有点儿暴饮暴食的感觉。
“咳!”宫洲臣轻咳一声,给她提醒。
晏桑莉正往嘴中塞烤|鸽,只有三小块,真是奇怪了,她现在看到什么都想吃,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仿佛晚塞进嘴中一秒,就会被饿死的感觉。
听到宫洲臣咳凑,她瞪他一眼。
低头继续吃菜。
下一道菜上来,她夹起又要往嘴中送,突然胃里一阵上涌,轻呕一声,她点儿吐出来,连忙慌里慌张的站起身,往洗手间那边走。
宫洲臣瞧着她的背影,眼神微暗。
“呕!”晏桑莉在里面吐的昏天黑地。
吃多少吐多少。
一度让她觉得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
那种感觉非常难受。
她一手拍在自己胸口处,帮自己缓解。
“你这是打算把自己吃死吗?”宫洲臣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外,惹得晏桑莉心脏一紧。
抬眼望去,透明薄纱的洗手间门上,映出男人身姿挺拔的轮廓,上身伟岸,他指尖夹着一根烟在抽。
烟雾自嘴中缓缓吐出来时,有一种国外贵族的赏心悦目之感。
宫洲臣有欧洲血统,所以,他从不像国内人的活法,他是开放性的西方思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维持身材那么久,却又在这个时候暴饮暴食。”
他声音又徐徐钻进来。
也不知是晚上的原因,还是这薄纱玻璃的原因,那声音叫晏桑莉一抖。
有一种磁性撩人的感觉。
“你别夹!”
“呕!”
宫洲臣:“……”
那种呕吐感,几乎叫晏桑莉完全失力,往后坐着轻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魂都快飘了。
宫洲臣在外面等了她一会儿,指尖的烟烧完,他大手落在洗手间门上,不过从里面反锁了,他没有打开。
“出来,我带你去医院。”他声音含着几分清冷。
晏桑莉没应他,缓和好一会儿之后,她从地上站起来,整理着自己因为刚刚呕吐而变得凌乱的头发,又用粉饼补了补妆,盖住有些苍白的脸色。
“你装什么好心?”晏桑莉声音比他更清冷,开门出去。“网上大家网暴我的时候,不见你对外面发声一句,任由我被她们的骂声撕碎。现在看到我呕吐,又说要带我去医院?你是觉得我呕吐不会坏你的名声?还是因为,你对我没有睡够?”
“想施舍那么一点儿关心,哄哄我,让我再跟着你,当你免费的床|伴?”
四目相对,宫洲臣眼底一片冷沉。
“你不用用这种目光看我。”晏桑莉丝毫不具怕,“我有我哥撑腰呢,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哥绝不会放过你!”
宫洲臣蓦然抓住她手臂,身体前倾,将人抵在墙上。
晏桑莉微微睁大一双眼睛,“怎么?还真想动手?”
宫洲臣沉默不语,她这是什么话?他一个男人会朝一个女人动手?畜生?
他缓缓凑近,灼热的气息窜进晏桑莉的耳朵中,或许是因为气她刚刚那些话,“你说的对,我确实对你没有睡够,你指望一个男人一个月就睡够,天方夜谭?”
“!!!”
晏桑莉眼睛瞪的更大。
初见宫洲臣那会儿,他就只是看到她跑步过后,汗水浸水的衣物,瞥到里面穿着的小背心,耳朵就红了。
现在居然说出那么荤的话!
“混蛋!”晏桑莉抬脚去踹他。
温黎和白迩及时赶到,“宫洲臣!放开她!”
晏桑莉的脚落在他的小腿处!因两人离的太近,踹不到关键位置。
“你干嘛呢?”白迩过去一把将宫洲臣拉开。
宫洲臣面色恢复几丝清冷,刚刚很奇怪,他差点儿失控。
“她呕吐的厉害,带她去医院!”他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