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嘴上说的倒是好听,实则就是卖官鬻爵。
沈清虞可不相信那些所谓“怀才不遇”的人没有给赵念诚好处。
但…这件事也不全是坏处,关键还是看自己怎么利用。
“正是啊母亲,儿臣可以保证,这些人日后都是您的嫡系,绝对会乖乖听您的话。”
沈清虞觉得可笑,赵念诚是真以为自己蠢到这个地步,会相信他的花言巧语。
但她却没有拒绝,而是思考后犹豫道。
“既然如此,那就给个机会吧,你将名单带来,我看看。”
赵念诚面上一喜。
“多谢母亲。”
而后开心离去。
等到赵念诚走后,雪松才一脸担忧地走出来。
“陛下,草民多嘴,您这样答应,只怕不好。”
雪松能够这么说,已经冒了不小的风险。
眼前人可是女皇,稍有生气,他性命不保。
沈清虞笑了笑,语气随意,满不在乎。
“说不定真的是青年才俊,如果能为大夏做贡献,也是好事。”
“可是…”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沈清虞终止了话题,雪松只好离开。
然而这一番对话都被一旁的萍儿看了个清清楚楚,她心中不解,这位女皇怎么忽然就和赵念诚如此亲近了。
这母子关系未免好得太快了一些,看着蹊跷。
当晚,秦翊派来的太监就来询问萍儿探听的消息。
按理来说,萍儿本应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如实告知。
可是在说出口的那一刻,她脑海中忽然想起当日沈清虞从赵念铮手下救了自己的情景。
她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欠别人的恩情,因为人情是最难还的。
就比如现她并未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盘告知,只是简单说了沈清虞对赵念诚的态度。
等到传信的太监离开后,萍儿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她再一次心软了,而且还是因为一个女人,并且这个女人是她的任务目标。
萍儿用冷水洗了脸,告诉自己不要动恻隐之心,就当今天的事情已将当日恩情还完,此后她不会再有半分隐藏。
萍儿这么想着,终于心绪宁静下来。
只是她没有想到,日后她欠沈清虞的恩情是怎么都还不完的。
得到了沈清虞的允许后,赵念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选出几个给他送过钱财,并且与他关系亲厚的学子聚集在一起。
赵念诚在书房内拿出一张名单,上头赫然写着如今空缺或是他已经看好的几个职位。
“你们可都看好了,这上面就是当今大夏的官员表。若是看上了哪个就跟我说,我保你坐上那个位置,只是…你们得想清楚,不同的职位就代表不同的价格。”
其余几人围上来,看着官员职位后面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饶是他们家世不错,也不由得咋舌。
“皇子殿下这一个六品官就要一百万两白银,是不是有些太贵了?”
“是皇子殿下,五品以上就要大几百万两了。”
这么大的数目,恐怕只有几家京城首富才出得起。
但赵念诚却不以为然,反而冷哼一声讽刺道。
“你们觉得贵?我还觉得少呢!说是放到外头,就是几千万两也有人要!你们可想清楚了,若是错过这次机会,往后你们就没机会入朝为官了!”
听到赵念诚这句话,几人纷纷阻止。
“大人,我们愿意,我们要买官,只是您得给我们一些时间,这么大的事,我们总得回去和家里商量商量。”
他们手里是没钱的,真正有钱的是背后的父母家人。
赵念诚点头。
“回去好好商量吧,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晚了,这上头的位置可就没有了,多少人盯着朝廷的官位,你们心中清楚!”
“是,我们这就回去商量。”
众人离开后,赵念诚心满意足地坐回去,谋划着以后的计划。
等到这白花花的银子一到账,他就可以利用这钱撬动更大的官职,拉拢更多官员发展自己的势力。
到时用不了多久,整个大夏的臣子就会被笼络到他的手中。
届时就算是母亲不传位给他,他凭借自己的能力照样可以登上皇位。
眼下朝中的布局已经开始了,他也该着手去处理另外一个人了。
徐宓晗,你我之间的仇,我们慢慢算!
此刻的徐宓晗回到家中后,本想和父母说赵念诚对她仍有旧情的事,却发现徐若微竟然也在。
看到这个庶妹的瞬间,徐宓晗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不冷不热。
“哟,这不是咱们皇子妃吗?怎么有时间回家里来看看啊?难得你还认我们这些家人。”
徐宓晗一开口就话里藏针,徐家父母眉头一皱,连忙阻止。
“宓晗,怎么说话这么没有分寸?你妹妹也是关心我们才回来的。再者说,家里这么多年全仰仗着她,你怎么能这么和你妹妹说话?”
若是从前徐宓晗是不敢明着这么说的,但她如今成为皇子妃也是板上钉钉,地位并不输给徐若微,自然就不再像从前一样伏低做小。
“她也是徐家人,照顾家里不是应该的吗?爹娘养她这么大,难不成她要见死不救吗?”
徐父皱眉,不悦地看了眼自己这个大女儿,而后又向徐若微赔罪。
“若微,你姐姐,她不是这个意思,她这段时间身体不大好,难免说话难听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父亲放心,我不会往心里去的。我今日回来本就是想见见我亲生母亲。人已经见完了,实在也没什么好说的,告辞。”
徐若微说完后连眼神都没有给徐宓晗一个,便转身离去。
她本就对徐家人没什么好感,唯一挂念的便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如今母亲安好,她就放心了。
至于其他人怎么样,徐若微都不在乎。
可徐若微越是如此,徐宓晗就越觉得她瞧不起自己,讽刺自己。
等到徐若微离开后,徐父冷哼一声。
“你怎么还能跟你妹妹这么说话?她如今是皇子妃,我已经不是臣子了!咱们一家将来都要仰仗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