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俊听到张宇的话,嘴角咧开一个近乎夸张的弧度,眼角的肌肉抽搐着,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直接就捂住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差点笑出来了。
花臂男和带来的人,面面相觑后,脸上也迅速堆砌起毫不掩饰的讥笑,跟着爆发出刺耳的哄堂大笑。
好一会,慕容俊这才停下发笑。
他抬手擦了擦笑出的泪花,眼神瞬间转冷。
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盯向张宇,嘴角噙着一丝轻蔑的残酷。
“小子,我现在可以肯定,你脑子肯定是坏掉了。”
他声调拖长,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不过你就算是脑子有病,得罪了我,也难逃一死。”
话音未落,他眼神骤然锐利,如同下达死亡判决。
慕容俊说完这话,朝花臂男投去一个冰冷且不耐烦的眼神示意。
花臂男心领神会,狞笑一声,粗壮的手臂肌肉贲张。
目光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死死锁住张宇,迈着沉重的步伐逼过去。
“小子,下辈子把眼睛放亮一点,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得罪的。”
他嘶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暴戾的宣告。
花臂男一边说着话,一边抬起手里的钢管就朝张宇脑袋劈下去。
钢管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破风声尖锐地撕裂空气。
古董店内光线昏沉,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不忍直视的神色,纷纷惊惧地扭过头,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这些人都知道下一秒将会是一个十分血腥的场面。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仿佛凝固的油彩。
可是这些人半天没有听到张宇的惨叫声,纷纷疑惑看过去,直接呆愣住了。
只见张宇稳稳地抓住花臂男的手腕,那钢管纹丝不动地悬在半空。
慕容俊看到张宇和花臂男对峙着,眉头紧锁,脸上浮起焦躁的阴云,烦躁地跺了跺脚。
“搞什么飞机呀,能不能快一点?”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的不耐烦。
在慕容俊看来,花臂男想要收拾张宇就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此刻的僵持,如同钝刀子割肉一样挑战着他的耐心。
可慕容俊没有这个时间在这里看热闹。
他的时间很宝贵的。
花臂男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如同断线的珠子不断滚落,脸色憋得通红。
他自然听到了慕容俊的催促。
他也想快点解决张宇呀。
可是他却发现,不管他如何用尽吃奶的力气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张宇的束缚。
张宇的手就犹如铁钳一样死死抓住他。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花臂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恼,几乎是嘶吼出来。
这些小弟们听到花臂男的话,脸上的嬉笑瞬间冻结,化作一片茫然和惊愕,面面相觑,仿佛听不懂人话。
他们刚才还嘻嘻哈哈觉得花臂男亲自出手,收拾张宇肯定是手拿把掐。
他们对于花臂男的实力还是很清楚的。
可是现在听到花臂男喊帮忙的话,这些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半晌之后,随着一个小弟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就挥舞着手里的钢管朝张宇脑袋抡过去。
其他人这时候也纷纷回过神。
虽然不明白花臂男要喊帮忙。
不过依旧挥舞着钢管朝张宇脑袋抡过去。
一时间十几根钢管带着骇人的破风声,如同密集的黑色闪电,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狂暴地朝张宇头顶罩落。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惊惧地闭上了眼睛。
空气中只剩下沉闷的破风声和粗重的喘息。
在他们看来,张宇的脑袋如果被这么多钢管给抡中,恐怕结果就是脑袋犹如炸裂的西瓜一样爆裂开来。
到时候西瓜汁肯定飞溅的哪里都是。
慕容俊看到这一幕,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满足的弧度,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兴奋。
仿佛已经品尝到复仇的快意,他心里像被熨斗熨过一样舒坦。
他自然知道张宇如果被这么多钢管抡中会是什么结果。
不过他根本不担心会闹出人命。
此时的他只想快点看到张宇凄惨的下场。
敢得罪他慕容俊,那就要做好身死道消的心理准备。
躺在地上的敬轩斋老板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个惋惜的表情。
他之前就提醒过张宇,别得罪慕容俊,可对方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吧,因为一个首饰盒就把自己的命都给丢了。
只是可惜了他这家店铺。
如果张宇真的在这里死掉,那这个店铺就变成凶宅了,肯定是不能继续做生意了。
一想到要另外找铺子搬走,他的心里就忍不住充满惆怅。
所有人都觉得张宇悲催的下场已经注定了。
毕竟这里有十几个人对张宇出手。
就算张宇再能打,能够躲开一个人两个人的攻击,又如何躲得开十几个人攻击?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惊掉了众人的下巴。
一个个瞠目结舌,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仿佛见了鬼一般。
只见张宇面沉如水,闪电般出手把花臂男手里的钢管拿过来,再一脚把对方踢飞。
紧接着他把手里的钢管舞成一片银光,挡住了其他人的钢管攻击。
钢管撞击发出叮叮当当清脆刺耳的声音。
张宇一只手拿着钢管挡着这些人的攻击,把首饰盒放在地上,另外一只手紧握拳头不停挥出。
张宇每一次挥拳,都伴随着一声闷响和一声凄厉的惨嚎,都有一个人影倒飞出去。
随着一道道凄惨的叫声,从这些倒飞的人嘴里发出来。
很快十几个人就全部倒在地上,捂住胸口痛苦的打滚。
这些人的肋骨都被张宇给打断,失去了战斗能力。
周围的吃瓜群众看着眼前这一幕都呆若木鸡,怀疑自己身处梦境。
啪!
一个吃瓜群众突然抬手抽了旁边一个人一巴掌。
“王八蛋,你打我干什么?”
“痛吗?”
“肯定痛啊,不痛的话,你让我来抽一巴掌试试。”
“既然感到痛,那就不是做梦咯。”
“那你为什么不打自己,要打我?”
“因为我怕疼。”
周围的吃瓜群众,因为这小插曲纷纷回过神。
这些人再看向张宇的目光,如同看着一尊下凡的战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和恐惧。
这可是一个人轻松干翻十几个人的狠人。
众多吃瓜群众纷纷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店内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他们担心大喘气惊到张宇的话,被这个狠人给收拾。
张宇把所有人都给打倒之后,神色平静地弯腰从地上把首饰盒给捡起来。
紧接着一步步朝慕容俊走过去。
张宇的鞋子踩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哒哒声响。
那声音不疾不徐,却如同沉重的鼓点,一声声狠狠擂在慕容俊疯狂跳动的心脏上。
咕噜~
慕容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霎时间褪去了血色,变得一片惨白。
看张宇走来,他的脚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又挣扎着想要逃离,微微向外张开。
不过一想到他可是慕容家的少爷。
如果他落荒而逃的事情传出去,让他以后如何在省城做人?这念头像烧红的烙铁烫着他的自尊心。
想到这严重后果,慕容俊虽然心脏擂鼓般狂跳不休,手脚冰凉。
他也只能强行压下喉咙间的恐惧,挺直腰板,试图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少爷架子。
“小子,你想要干什么?”
慕容俊的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却依然泄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虚张声势的纸老虎。
张宇在慕容俊面前站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刺骨、带着无尽嘲讽的玩味冷笑。
“你刚才不是叫嚣着要我的命吗?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来拿呀。”
语调轻飘飘的,却蕴含着千钧之力。
张宇往前面伸长脖子,眼神锐利如鹰隼,挑衅地看着慕容俊。
慕容俊脸色铁青,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嘴唇抿成一条白线,双手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当着他的面挑衅。
可慕容俊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他也知道,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帮手,没有了继续嚣张的底气,继续狂怒,只会换来张宇的伤害。
于是慕容俊只能强咽下翻腾的屈辱和怒火,胸腔憋闷得快要爆炸,冷冷盯着张宇。
“今天这个事情算我栽了,就此打住,行不行?”
他的话语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不甘和勉强。
慕容俊这时候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谁让他喊来的帮手,那么废物,连张宇一个人都收拾不了。
啪!
结果慕容俊的话刚说完,脸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慕容俊捂住了瞬间肿胀麻木、火辣辣刺痛的脸颊,那双眼睛猛地瞪圆,瞳孔里先是震惊,随即燃起了滔天的怨毒和杀意,仿佛要将张宇生吞活剥。
“我都已经答应不追究这个事情了,你居然还动手打我。”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形,嘶哑得如同野兽的低咆。
慕容俊眼睛里面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此时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拉风箱一样急促喘息,感觉肺都要气炸了。
如果不是脑子里面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克制着,他都恨不得直接和张宇拼命。
张宇看着满眼恨意盯着自己的慕容俊,眼中寒光一闪,抬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
慕容俊脸上瞬间又多了一道清晰的掌印,半边脸肿得老高,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我都没有说什么了,你为什么还打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和茫然不解,像个被欺负狠了却无力反抗的孩子。
他都已经没有继续开口挑衅张宇了。
张宇还对他动手。
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张宇冷冷道:“我不喜欢你看我的眼神。”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你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的话,我不介意把你的眼睛都抠下来。”
这句话如同数九寒冬的冰锥,直刺慕容俊的心底。
慕容俊听到这话,紧握的拳头更加用力,指节捏得惨白,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犹如蚯蚓般凸起。
屈辱、愤怒、恐惧交织成一张巨网将他紧紧缚住。
可是在看到张宇那毫无波澜却蕴含着绝对力量的眼神,不像开玩笑的时候。
慕容俊只能将翻涌的恨意狠狠压回心底,憋屈万分地低下头,盯着自己昂贵皮鞋的鞋尖,肩膀微微颤抖。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游街示众。
看到慕容俊低头认怂,张宇也没有再为难对方,漠然地扫了一眼全场,拿着首饰盒就转身离开了。
阳光将他离去的背影拉得长长的。
等张宇离开之后,慕容俊紧绷的身体才骤然松懈,随即就像一座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他歇斯底里地大吼着,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博古架,价值不菲的古董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他仍不解气,疯狂地踢打着周围的一切,宣泄着心里的不满和滔天羞愤。
整间店铺里回荡着他野兽般的咆哮和器物碎裂的刺耳声响,如同风暴过境后的狼藉。
躺在地上的古董店老板,看着自己的古董摔的一地,眼睛里面都是心痛的神色。
可是看到慕容俊这暴怒的模样,他虽然心里很心痛古董,却不敢开口阻拦。
虽然古董很值钱,可自己的小命更值钱。
万一在慕容俊暴怒的时候开口招惹到对方,直接要了他的小命,那他就要哭死了。
花臂男捂着剧痛的胸口,嘴角挂着血丝,艰难地、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来到慕容俊的身旁。
不等花臂男开口,慕容俊就猛地转身,带着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狠狠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
“废物!你们这些废物!”
他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花臂男脸上,眼神凶狠得像要择人而噬。
“之前跟我说你们红砖安保公司有多厉害。”
“结果这么多人却连一个人都搞定不了,你们都是饭桶吗?”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花臂男脸上。
花臂男的脸被慕容俊打的格外的疼。
甚至他能够感受到嘴巴里面有血液的腥甜味。
可他也只能把那股腥甜混合着巨大的屈辱硬生生咽回肚子里,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卑微讨好。
慕容俊不是他这样的小卡拉咪能够得罪的。
花臂男脸上露出更加恭敬的表情,腰弯得更低,低着头认错。
“慕容少爷对不起,这一次是我们把事情给搞砸了。
你放心,我这就打电话回去跟我们老板要人,保证把这小子给砍成18段。”
他急于挽回过错,声音急切而带着一丝狠厉。
花臂男想要将功赎罪,弥补一下过失。
要知道慕容俊可是他们老板一心想要拉拢的人。
如果因为这个事情没有讨好到对方,反而还惹到了对方,恐怕他老板会把他大卸八块。
慕容俊余怒未消,抬脚狠狠踹在花臂男的肚子上。
“既然是这样的话,还不快点去打电话摇人。
还有这小子都快走远了,你不派人盯着他,知道他住哪里呀?”
他几乎是咆哮着下达指令。
虽然慕容俊现在很生气,不过还是有点脑子的。
毕竟他不知道张宇的身份。
如果不派人跟着对方,难道要让他在整个省城上千万的人口里面去找吗?
虽然他是顶尖富二代,可也没办法,一句话就在上千万的城市里面找出张宇的信息。
如果真的等到事后再派人去调查张宇的话,等他们找出张宇的信息,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花臂男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连忙派两个小弟远远跟着张宇,他则是连滚带爬地去给老板打电话汇报情况。
花臂男的老板正是红砖安保公司老板唐红杰。
当唐红杰听到花臂男说,十几个人都奈何不了一个人,先是嗤笑一声,差点以为对方跟他开玩笑。
要知道这一次他让花臂男带去的都是他们安保公司的精锐,每一个人都参与过十几次打架。
结果这么多人却连对方一个人都收拾不了,这确定不是跟他开玩笑?
当唐红杰再三确认花臂男没有开玩笑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随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又听到慕容俊也被打了,还十分生气,随时可能迁怒他的时候。
唐红杰猛地从老板椅上弹起来,对着电话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直接暴跳如雷。
恐惧和愤怒如同两条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
要知道慕容俊是他大力讨好的人。
对方的身份在省城可是顶尖的二代。
如果他能够和对方搭上关系,抱上这条大腿以后,他们公司在其他方面也能够如鱼得水。
可因为张宇这家伙,搞得他如意算盘落空了。
这简直是煮熟的鸭子飞了!
于是唐红杰马上咬牙切齿地赞同了花臂男的计划,同意派出更多的人去收拾张宇。
此刻,张宇在他眼中已经成了必须不惜代价碾碎的障碍。
同时,唐红杰让花臂男找到张宇行踪之后,先别着急出手。
这一次他要亲自出马,绝对不能再出现任何差错。
已经让慕容俊对他失望了一次,不能再让对方接着失望。
不然的话,他还想要抱住慕容俊这个大腿就更难了。
花臂男听到自己的老板要亲自出马,脸上都喜色,觉得这一次肯定稳了。
花臂男挂断电话之后,马上就把这个情况跟慕容俊汇报了。
原本他以为慕容俊听到这消息会很高兴。
结果没想到慕容俊又是一巴掌带着呼啸的风声抽在他脸上。
“既然你老板都同意派人了,那你就去做啊,还在这里呆愣干什么?”
慕容俊的语气充满了厌烦和驱赶,像是在打发一条无用的癞皮狗。
花臂男听到这话,脸上再次浮现出懵逼和委屈。
不过他还是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点头,就转身带着其他同样狼狈不堪的小弟离开古董店。
门外刺眼的阳光照进来,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肿胀的眼睛。
慕容俊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哼,嘴里怒骂道:“真的是废物,也不知道唐红杰到底是哪里找来这样的家伙。”
那鄙夷如同实质般砸在花臂男背上。
已经走出古董店门口的花臂男,听到慕容俊这话,脚底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一股强烈的憋闷和怒火直冲脑门,却又被他死死压住。
他深吸了一口外面浑浊的空气,只能自我安慰,千万别跟慕容俊这样的豪门少爷一般见识。
‘妈的,要不是投了个好胎…’他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张宇离开古董店没多久,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欧阳文英打来的。
原来对方知道了张宇来省城。
“张宇,你来省城了,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呀?”
电话那头传来欧阳文英带着几分嗔怪却依然悦耳的声音。
张宇听到欧阳文英的话,连忙带着歉意说道:“欧阳小姐说哪里的话,我这次在省城待不久,很快就走,所以就没敢打扰你。”
欧阳文英噗嗤一笑,说道:“跟你开玩笑的啦,知道你来了省城,我爸他想要见你一面。”
“之前不是你找来那野山参,恐怕他都快不行了,所以他想要当面感谢你。”
她的语气真诚而热切。
张宇连忙表示不用这么客气。
毕竟那就是一笔交易,他把野山参交给对方,对方给了他5万块当报酬。
可以说谁也没有拖欠谁的。
可欧阳文英却执意要跟他一起吃个饭。
没有办法的张宇,只能把自己酒店的地址告诉对方,双方约定在酒店一起吃饭。
得知欧阳文英等一下要过来,张宇也没有在外面转悠,直接赶回酒店。
张宇步履从容地走在街道上,仿佛刚才古董店的激烈冲突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可是张宇没有注意到,在身后远处有两个人正鬼鬼祟祟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