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两人,突然发出细微的声音。月季零脑袋一热,两行鼻血哗啦啦地流了出来。红依和绿意慌忙起身,扶起她的头,上下其手,动作飞快地为她擦着鼻血,一脸的紧张和心疼。
而月季零的手,却从来没有松开过!她在心里暗想,除非自己失血过多昏了过去,不然,一定死不放手!
等两人处理完她,又都乖乖地躺回到她身边,让月季零心里的雀跃因子不停地兴奋着。真的,那个,要来了吗?虽然昨晚看来有过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三人大战,但这回却是清醒状态下的“三人行”哦,而且还是……兄弟俩。
月季零的腿有些发抖,就像初上战场的新兵,紧张得停滞了思想,却依然枪不离手!
她们的一切行为都是在被子底下进行的,所以……呵呵,倒有些偷情的味道!就像月季零摸绿意,红依不知道;她掐红依,绿意也看不见。 月季零左手摸着绿意又揉又捏地,他却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一双嫩若无骨的小手覆上她的手,无力地拉扯着,仿佛欲拒还迎。
月季零心想:都这样了,你还装什么羞啊?实在不好意思就把眼睛闭上,当天黑好了。
她的右手摸着红依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慰着,感受着他激烈的颤抖和狂乱的心跳。红依突然抓住她的手,不再让她动。
月季零心里嘀咕:不是吧?昨晚都嘿咻过了,你现在后悔她可不依,说什么也得在清醒状态下开开荤,谁让你平时总和她吼,等会儿非让你求饶不可!
左右手都被束缚住了,月季零呵呵一笑左蹭蹭,右贴贴:“宝贝,让我疼疼你们吧。”
两人身体一僵,月季零以为他们是害羞,继续游说道:“昨晚是我喝多了,可能不够温柔,乖,把手放开,让我好好嘿嘿……”不行,光是想想那场面,她就要流鼻血,赶快仰起头。看来还是得喝多了好办事啊,不然以她这种思想素质,早晚得流血而亡。“……”一声特别小的呼唤,是绿意。“嗯?”月季零转过头。“你……你以为昨……我们……我们行了……行了事吗?”月季零瞧瞧他那张小脸,除了眼圈有点黑,被她滋润得多饱满红润啊?“我对你温柔吗?啵……小绿意?”她亲了亲他的小嘴,贴了贴鼻子,占点便宜。“我……”绿意的小脑袋“噌”地钻进了被子里,害羞地不看她。月季零又回身拱了拱红依,对着他的唇也狠狠吻了一口,满意地看着他布满潮红的脸:“火山暴龙,你也有被我拿下的一天哦,哇哈哈……”她笑得很夸张。“你……你乱说什么!”暴龙又吼她,他怎么就学不乖呢?
她的手虽然被他固定,无法游走,但却没说动不了!月季零手劲一狠,一声呻吟顿时从红依口中逸出。
她满意地又亲了亲他,趾高气扬地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给我学温柔点,不然一天打你八遍!现在,过来亲我一口,温柔点……”
“你!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暴龙开始喷火。
“你都睡我床上了,还说我不可理喻?那你干嘛做人体展示?总不会是心里怕鬼抓,跑我床上来躲怕怕吧?哼!老娘还不信治不服你!”月季零发出一声狼嚎,猛地扑向她的火山暴龙,让他跟她拽,非榨干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