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见你呀。”
沛沛捧起男人的脸,垂眸跟他对视,“一想到你被感冒折磨着我就好心疼,想飞奔来你身边。”
“你这话真的假的?”谢繁被哄得嘴角止不住地上翘。
沛沛朝他翻了个白眼,“我中午就两小时的休息时间,千里迢迢来给你送吃的,你却怀疑我对你的关心是假的?”
“行,那我走!”
说完她收回手,要从谢繁腿上起来。
“好好,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谢繁赶紧把她按回自己腿上,手紧搂着她的腰,“小狐狸,别走。”
沛沛哼了声,捏着他下巴问,“那你想不想我?”
“想。”
“有多想?”
“从早上把你送到天梦科技后就在想了,恨不得你办公室就在我旁边,好时时能看见你。”
他头埋进沛沛颈窝里,呼吸落在她皮肤上。
沛沛又捧起男人的脸,眼里带着坏笑,“是单纯想见我,还是在乱七八糟的?”
“早上是单纯想你,现在嘛……”
“我看你应该改名叫‘谢色鬼’。”沛沛调侃,低头吻了下去。
谢繁偏头躲开,鼻音浓重地说,“我感冒了,你这么亲我的话,明天又换你感冒了。”
“没关系,我愿意跟你有难同当。”
沛沛把男人躲开的脸掰回来,贴着他的唇没有深入。
只轻轻碰着,然后又退开。
谢繁被撩的受不了,“bb,你想亲还是不想亲?”
“你想要吗?”沛沛笑盈盈地问。
谢繁手掌扣着沛沛后颈往自己这边压,很凶的吻上她,舌尖顶开她的齿关,攻城掠地一样往里闯。
这个吻很深很重。
沛沛感觉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离,耳边是男人又重又乱的呼吸声。
谢繁偏过头,吻从沛沛唇滑到嘴角,然后唇贴着她颈侧跳动的血管重重亲了两下。
像要在她皮肤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沛沛哼了声,手从男人短发里滑下来,搭他肩膀上。
谢繁呼吸越来越重,手从沛沛裙摆探进去。
他指腹微热,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触碰到沛沛大腿皮肤上引起她一阵颤栗。
沛沛哼唧,“小狗~”
“我知道。”谢繁手没动了,在她颈部咬了一下当泄愤,“小狐狸你真的太坏了,仗着自己不舒服在我头顶疯狂蹦跶。”
“等你经期结束,我非得让你哭着求我。”他放下狠话。
沛沛冲他嘻嘻一笑,“小狗,饿吗?”
谢繁哼了声。
沛沛把桌上的餐盒拿过来打开,里面是一个个被饼皮包好的烤鸭片。
皮很薄,能看到里面肥美的鸭肉片。
“这家烤鸭很好吃,我为了让你吃到,在太阳底下排队半个多小时。”沛沛拿起一个喂到谢繁嘴边。
谢繁张嘴吃掉。
顶级大厨做的烤鸭谢繁都吃过,但沛沛今天带来的烤鸭比那些大厨做的还要好吃。
“很好吃。小狐狸,再喂我一个。”
沛沛又拿起一个喂给他,“烤鸭凉性的,你感冒了不宜多吃,你再吃一个,剩余的都归我。”
“再吃两个。”谢繁小孩似的跟她讨价还价。
“行吧。”
咽下嘴里的食物后谢繁说,“你怎么不全场买单,然后来找我报销,在太阳下排队不晒吗?”
“排队买才显得我对你够重视啊。”沛沛朝他眨了下眼睛。
谢繁失笑,“挺有道理。”
他看到桌上还有个保温桶,诧异地问,“你还给我买的别的?”
“这是我亲手为你煮的神仙粥。”
沛沛转身把保温桶拿过来,“你微信跟我说感冒了时,我就偷偷跑回去给你熬粥了。”
说着,沛沛把保温桶盖子打开。
桶里的粥卖相属实不太好,姜丝切得粗细不一,粥还是浅灰色。
咋一看,好像是连猪都会嫌弃的食物……
谢繁喉结滚了滚,把目光移开,“bb,这粥太烫,我一会再吃吧,你再喂我吃个烤鸭。”
谢繁嚼得特别慢,像在故意拖延时间。
这时,沛沛手机闹钟响了。
她关掉闹钟后把手伸到谢繁面前,让他帮自己擦手指上的油渍。
“我得走了,晚了我的全勤就没了。”
谢繁抽了两张湿巾,把她纤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你之前不是请了假吗,还有全勤?”
沛沛说,“我那是病假,不耽误我拿全勤。”
“我们秦经理为了拿全勤真够努力的。”谢繁服了她对这份工作的热情,“那你开我的车,别闯红灯就行。”
沛沛睨着他,“干嘛,心疼你几百万的车子坏我手上?”
“我是担心你好吗。”谢繁没好气道,“周末我被雨淋到的那块腕表比车子贵多多了,我说什么了吗?”
沛沛说,“你看,你这不是在找我秋后算账吗?”
“行我赔你,说吧,你那块表什么品牌。”沛沛拿出手机准备帮他买。
谢繁不紧不慢道,“Reverso的飞马。”
沛沛学艺术的,各种奢品几乎都认识,谢繁说名字时她就知道是积家的系列。
但还是上网查了下。
看到那款表下面的价格后,沛沛下一秒就把手机关掉。
谢繁挑眉,“不是要赔我吗?”
沛沛捧着他的脸严肃地说,“小狗,我觉得你够成功了,那种暴发户价格的表戴你手上只会让你显得俗气。”
谢繁,“……”
“我有个礼物比它更好。”
沛沛把桌上的医药箱拿过来,从下面那格拿出一只憨态可掬的陶瓷招财猫。
招财猫右手高高举起,是可以摆动的那种。
沛沛把招财猫放在电脑显示器旁边,伸出食指拨了下它的右手,让它规律地摆动起来。
“有呢只招达猫喺呢,谢生一定财源滚滚!”
“我走了,晚上记得来接我。”
沛沛飞快在谢繁唇上啄了一下,拎着医药箱匆匆离开。
随着门被关上,办公室一下变安静了。
只有沛沛身上那股淡淡的沙龙香还残留在谢繁周围的空气里。
谢繁盯着那只还在挥手的招财猫看了会。
然后视死如归打开了保温桶。
谢繁做足心理建设后才舀起一勺粥往嘴里送。
粥碰到舌尖的一瞬间,咸味,辛辣味和一股焦苦味同时炸开,让他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几下。
谢繁勉强把粥咽下去,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
有的人就是没有做饭的天赋。
比如他女朋友。
秘书长阿肯敲门进来送文件。
他嗅到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再看看皱着眉吃粥的老板,忍不住开口,“谢总,要是这粥实在难吃,你别吃了吧,我给你点个外卖?”
谢繁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这可是我女朋友亲手给我煮的,要是她生气了,以后不为我下厨怎么办?”
“你有女朋友给你煮粥吗?”谢繁又问。
阿肯,“没有。”
谢繁哼了声,“所以你不懂,能吃到女朋友亲手为自己做的饭是多么幸福。”
阿肯:“……”
他跟了谢繁快五年,知道谢繁脾气多不好。
谁惹他不痛快就翻脸,生气了连上亿的合作说不要就不要。
可今天他才发现,谢总原来还挺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