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酸汤滑肉下肚,冯晩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洗漱之后钻到江宴白怀里,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又开始风风火火的去上班了。
江宴白想着冯晩昨天晚上给她说的事情,吃完饭之后给老九打了个电话。
“宴白啊,兄弟,啥事啊?”
“老九,让你下面的人给我老实点,你还想不想好好做生意了?”
“哈哈哈....别生气,别生气,就是给你和弟妹开个玩笑,我还要仰仗弟妹去特区呢,你放心吧,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发生了。”
老九笑了几声,又叹了口气,“说起来上次弟妹说的,一起开建材城的事情,怎么样了,我派人去特区那边看过了,很有搞头,我看香江那边的有钱人不少都盯上了那边的肥肉,他们吃肉咱们喝汤,总还是能捞一笔的。”
“怕是不行,青云县政府这个要搞工厂改革,冯晩走不开,你要是想干,我可以和你一起,她是没有时间了。”
“昂........”
老九听了以后,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半天没有别的回应,江宴白也不着急,就这么拿着听筒在等着。
过了好半晌,那头才‘嗯’了一声,“行啊兄弟,我早就想让你和我一起干了,现在你能想清楚就好,那行,反正我这里的生意你都是有分红的,你要是同意,我就把所有钱都投进去,只是这建材城什么的咱们都不懂,提出这个问题的是弟妹,你好好的问问她。”
“好!”
挂了电话之后,江宴白立马给俞玮去了个电话,等了十来分钟后,他才接通了电话,“你在特区有认识的人吗,傅宛芝不认识的。”
“倒是有一个。”
“可靠吗?”
“嗯,转业过去的,你想做什么?”
江宴白低声和他嘀嘀咕咕了半天,说完了以后,这才撂了电话,他到了机械厂,还没开始上班呢,程寸心找来了,怀里还抱着个孩子,娘俩脸色都不怎么好。
“江哥,我,我能不能耽误你一会时间,就一小会。”
“什么事情啊?”
周立骑着自行车,不知道从哪里忽然窜了过来,“对啊,什么事啊?”
程主任已经退休了,人走茶凉,程寸心结婚以后就在家里当家庭主妇,陶猛开了影像厅之后,她们一家跟着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只是这好日子太快了了,也太危险了,她实在是害怕。
“江哥,我,我来想是请你劝劝陶猛,别干那个影像厅了,上回他住院,家里花了不少钱,再加上影像厅被打砸了以后,又装修,在这么下去,这日子真就没法过了。”
她以前是个很傲娇的人,如今只想好好的守着孩子过日子。
陶猛那个店开的却是赚钱,但是你太挣钱了,就惹的别人眼红,就有人上门来闹事,打不过他就来骚扰她和孩子,还有她娘家人。
这福她们真是没法享,现在天天陶猛都是半夜回来,闹的孩子都没有办法好好休息。
她真是后悔啊,当初就不该因为快到了婚期,怕家里丢人,就硬着头皮嫁了。
周立没想到是因为这个事情,面上的嬉笑也消失了,他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这劝说的话,他们不是没说过啊,但关键陶猛得听啊!
上回老章气的差点揍了他,他就和脑子糊了屎似的,就是不听,这上那找人说理去?
“那什么,程,程....不是我们不劝啊,那家伙他不听啊,这就算他听了,你们打算做什么,这日子肯定是要过的,你们现在都不在厂子里上班了,总得想个营生不是?”
“做什么都行,只要不是影像厅这样的地方就行了,我现在就想求个安稳,好好的过日子,让孩子有个安稳的环境。”
江宴白一直没说话,见她抱着孩子有些发抖,朝传达室指了指,“抱着孩子进屋歇一会吧,陶猛的事情我管不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找个中间人说一下,以前那边多的兄弟都跟着他呢,他就算不顾及自己,也得顾及其他人。”
“谢谢江哥,谢谢江哥!”
程寸心听都这个回答,已经心满意足了,她朝周立点了点头,抱着孩子走了,小家伙可能是累了,被她轻哄了两声,就趴在怀里睡着了。
周立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以前她还是挺漂亮的,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这样,都怪陶猛,蠢货,在作妖,马上家都要没了。”
“上班去了!”
“江哥,你说找中间人,谁啊?”
过了几天,冯晩发现江宴白好像也忙的很了,有时候她到家,江宴白都还没有回家呢,这次她回家,昭阳和昭宁没有睡着。
张秀芝晚上包了包子,做了酸汤滑肉,冯晩下班早,还从酒楼带了几个菜回来。
一家人坐在堂屋里吃饭,昭阳和昭宁一人抱着一个包子,肯定满嘴流油,鼻子尖上都是包子馅。
“慢点吃!”
“妈妈,我今天跟爷爷奶奶出去玩了,去街上玩的。”
“哦,开心吗?”
“开心!”
“妈妈我明天还想去,后天也要去,大后天也要去!”
冯晩:“.......”
知道了,知道了,就是每天都想出去玩的意思呗!!!
“在家要乖乖的,听爷爷奶奶的话,不要调皮,爷爷奶奶会累的,中午吃完饭自己乖乖爬炕上睡午觉去,知道了吗?”
“知道了!”
“嗯嗯,宝宝知道了!”
一问一答的乖的很,张秀芝和江二祥边吃变慈爱的看着俩孩子笑,这俩小坏蛋,就是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让他们睡觉,比打仗还累,满炕头抓不住人,晚上给他们洗澡更是不得了,扑腾的到处都是。
每天,除了玩的时候乖,吃饭的时候乖,其余时候,哎呦老天爷,满院子抓不住。
冯晩在家,晚上是冯晩给他们洗的澡。
等她洗漱好进屋的时候,张秀芝才去忙活她的事情,“辛苦了啊娘,这段时间我和江宴白都忙,你爹费心了。”
“这说啥话呢,都是自家人,那是我亲孙子孙女,我们老人应该做的。”她说完看向炕上两个滚来滚去的皮猴子。
“你们俩消停点,早点睡觉,你们妈妈也累了,知不知道?”
“知道奶奶!”
“我最乖了,奶奶!”
“我,我才是最乖的!”
“我!”
“我!”
吵死人了,一声比一声大,振的人耳膜发涨,张秀芝可能是被吵的有点烦了,也不劝了,拔腿就走。
冯晩开了电视以后,两个人才稍微的消停了一点,过了一会,昭宁忽然滚到了冯晩的跟前,“妈妈,你带我的去那个花花的地方,还有果树,还有大房子和汽车,还有小河的地方好不好?”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冯晩脸色微僵,“啥,啥地方,妈妈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就是那个地方,一睁眼,一闭眼,就到了啊!”
“就到了啊!”
两个孩子目光炯炯的看着冯晩,这话让她的心提了起来,之前又一次把他们放进了空间里,一个没注意醒的晚了,这俩孩子居然偷偷的溜下了楼,在空间里转悠了起来。
吓得她赶紧的把人给放了出去,俩孩子一睁眼发现自己在炕上,冯晩立马抓起衣服给他们穿了起来,还告诉他们是不是做梦了。
现在这俩孩子又问,咋还没忘记呢?
“妈妈不是告诉你们了吗,那是做梦的,是不是你们看动画片,看电视的时候瞧见的,然后做梦又梦到了,这很正常,上次昭宁不是还做梦想吃西瓜,咬到了哥哥小手,把哥哥疼哭了吗?”
俩孩子被冯晩这么一说,都愣神了起来,她赶紧趁机问,“是不是啊?”
昭阳忽然就举起了手,“是!”
“不是的,妈妈,我没有咬哥哥小手,是他自己咬的。”
“哦,是吗?”
话题拐过去了就好,管其他谁咬的,已经不重要了,她要给两个孩子淡化这些记忆,让他们觉得之前那些,都是做梦,这就行了。
江宴白回来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睡觉了,冯晩撑着脑袋在打瞌睡,见他回来了,‘嗯’了一声,“回来了?”
“嗯!”
“最近忙什么呢,天天这么晚?”
“媳妇,你说我开个运输公司咋样?”
“嗯?怎么想起来开运输公司?”这成本可不小,而且手底下的人都得会开车,这要是在县城还要,要是去外地,是有风险的。
“陶猛开的影像店总是被找麻烦,有些兄弟干不了,我就想开个运输公司,让他们自己跑车,这样的话,收入稳定点,家里人也能放心。”
“行啊,你要是考察好了,那就开,拉货,还是载客,都行啊!”
江宴白‘嗯’了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拿了换洗衣服出去洗漱了一下,很快回来了,抱着冯晩的时候,还是能闻到身上带着点烟酒气的。
“你是不是早就回来了,因为喝酒了,在院子里吹风呢?”
江宴白抱着她的手微微一僵,冯晩窝在她怀里,忽的轻笑出声,“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