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唐紧随其后走了出来,他摩挲着下巴,倨傲的不行,看着一向压着他的胡助宇被打了属下也不敢吭声,心里更加得意了。
想着他以后能接手胡助宇几个挣钱的生意,就止不住的开心,直到一道女生传来。
“胡老板,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弟,弟妹,你,你怎么在这里?”
九爷有些脸红,他想着刚刚在房间发生的事情,就臊得慌,江晏白这个混账东西,唱的是那出戏啊!
正想不明白的时候,身后的丁小唐忽的窜了出来,庞硕的身体一下子横在了他面前,眼神惊艳又淫邪。
“呦~,这位女同志长得可真是靓啊,怎么一个人来喝茶,要不要哥哥陪....咳咳杜,杜局长,您怎么在这里?”
丁小唐话还没说完呢,眼光忽的瞥见了冯晚身后的杜局长,他眼神一冷,朝边上的小弟踹了一脚。
“你他娘/的眼瞎了啊?杜局长在这里怎么不知道提醒我?混账东西回去再和你算账!”
小弟委屈巴巴,刚刚差点都他奶奶/的把肺咳嗽出来了,你一双眼睛盯人家姑娘身上,哪里还看的到别的。
当然了,这种话也只是在心里随便想想,半点是不敢说出来的。
杜局长冷笑了两声,“呵呵呵....丁老板好大的威风啊,今儿我真是涨了见识了,回头我可得见了你爸妈,可得给磕一个,这羊城是你丁家的天下,我老杜算个什么东西?”
丁小唐的脸色红了一瞬,却也冷了下来。
自打他妈妈嫁给继父以后,他还没有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过面子,如今这个小城建局长,就敢这么对他,要是服了软,呵呵呵....以后羊城他还要不要混下去了?
“杜局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和这不长眼的发生了点口角,你这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
“你......”
“得了吧,我看也是看你杜家是海城的,不然呵呵....你以为你这城建局长,能做的这么踏实?”
丁小唐扯了扯自己的西装,冷笑了一声,又瞥向了冯晚,面上扬起一抹荡漾的笑容来。
“美女,这是我的名片,想在羊城发展,过来找哥,啥事哥都能帮你摆平。”
他说完自认为十分潇洒的撸了一把头发,转身走了。
“嚣张,实在是嚣张,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是我小看他了。”杜局长冷笑了两声,“冯同志,你先回去,关于投资的事情,晚两天我们再谈,我保证,类似于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在发生。”
“杜局长放心,我说要投资的事情,肯定会办,你是天放的朋友,我这妹夫很少夸人,你是头一个,我相信你,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杜局长‘嗯’了一声,又朝胡助宇歉意的点了点头,很快走了。
这前后一联想,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胡助宇朝冯晚抱了抱拳头,“弟妹,捞你费心了。”
“应该的,何况我是真的想在这里投资,九爷带着弟兄们先回去吧,还有这位小哥,今儿受委屈了,得标?”
得标听着她的话,立马从胸前拿出来一个红包递给了他。
“收着,嫂子给你的。”
那小哥一摸红包得厚度,立马就笑意盈盈的朝她道谢,“谢谢嫂子,谢谢嫂子!”
冯晚摆了摆手,在茶楼又待了一会,这才回了酒店。
江晏白是晚上回来的,他今天去了带着人在丁小唐的地盘上闹了几场不大不小的事情,事情不算大,但是丁小唐的手下和他一样,十分的嚣张。
俩人忙活了几天,晚上洗漱之后,终于能睡了个好觉,谁知道眼睛才闭上没多久,客厅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江晏白撑着身子走过去接了起来,一听那头‘哇’得哭了一声,精神立马回笼,“昭宁怎么了这是,哭什么啊?爷爷奶奶在你跟前吗?”
“爸爸,我想你,我想妈妈,呜呜呜....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什么时候回来?”
没拿到话筒的昭阳也使劲的蹦跶抢电话,“我想妈妈了,我想妈妈,爸爸你给我买我喜欢的东西了吗?”
江晏白:“.......”
这臭小子,不提也罢!!!
冯晚听到了一丝孩子们的声音,她也从床上爬了起来,走过去凑到了听筒边上,“宝贝们,爸爸妈妈还有几天就回去了,别着急哈!”
“妈妈我想你!”
昭宁黏黏糊糊的声音传来,冯晚听的心都化了,在听听那个逆子说了两句好话之后,就开始要东西的声音,她默默犯了个白眼。
这臭小子,怪不得每次都气的江晏白跳脚。
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话,戳人心窝子微微疼。
丁点不贴心。
腻腻歪歪聊了半个小时,话筒才被张秀芝接了过去,这头隐约还能听到宴青和宴宁哄孩子的声音。
“没啥大事,就是这俩孩子想你们了,非得闹着和你们打电话。”
“知道了娘,我们还有几天就回去了,辛苦您和爸爸了。”
“应该的,你们放心吧,好好的办你们的事情,家里都好好的呢,酒楼那边也没有什么大事,进展的都很顺利,宛芝今儿下午来了一趟,说这边的事情都处理的很好,让你们别担心。”
“好的娘,等我们回去请宛芝吃饭,这段时间真的辛苦她了。”
张秀芝呵呵笑了几声,“那啊,还有欢喜也过来了几趟,这丫头说,打算回头给你酒楼登报纸上,好好的宣传宣传。”
冯晚:“........”
心眼子真好!!!
撂了电话以后,第二天俩人睡到了中午,中午饭还是得标给送过来的,不过也没白送,他自己的那一份也端过来一起吃了。
“江哥你不知道嫂子多厉害,阴了丁小唐一把,这家伙给他能耐很了,今儿早上嚣张的没边了,冲到城建局找了姓杜的,俩人差点打起来。”
“我听天放说,杜局长可是海城杜家的,背影硬着呢,这姓丁的是不是疯了,顶风作案?”
“嫂子你不知道,这人啊,被捧的成了土皇帝,不光我们九爷,其他地儿来的人,也被欺负的不行,真的是败坏风气,要是没有他,羊城这两年发展的不要太好了。”
江晏白点了点头,给冯晚盛了一碗汤,“确实,我带着人去他地方转悠了几圈,黄赌毒没有他不沾的,等着吧,这人不会有好下场。”
........
三天后,杜局长和当地公安总局的同志一起行动,抓获丁小唐连带的团伙二百一十九人,他名下酒店、发廊,歌舞厅,音像店....等等全都被查封了。
丁家的人到处找关系想要把人给保出来,只是这风口上,没人敢触霉头。
九爷在家里端着一杯酒和宋茂香小酌。
“哎呀,真是没白让宴白和弟妹来啊,原本打算是好好的收拾姓丁的一顿,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呢,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下子就把人给打趴下了。”
“行了,这车轱辘话你来来回/回的说了好几遍了,你说的不烦,我听的都烦了。”
九爷‘嘿嘿’一笑,“宴白着两口要能耐有能耐,要人脉有人脉,就是可惜....不是我手下的人,这要是我手下的人,茂香,咱们这辈子还愁什么啊?”
他眼神幽暗的朝窗户外面看了过去,宋茂香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神狠厉的盯着他,“老九,你别是生怕不该有的心思了吧?”
九爷眉目微顿,转头朝宋茂香摇摇头,“我那敢啊,我就是有这个贼心也没有这个贼胆啊,冯晚这人看着软乎,心思深的很,宴白也不是省油的灯,娶了一个心眼子和马蜂窝似的女人,他要是没点手段,能压的下?”
“你最好是没有胡助宇,不说你从小到大受过江家多大的恩情,单单说这些年宴白和冯晚对咱们家的帮助,你要是敢生一点对他们不好的想法,老娘弄死你!”
胡助宇心里抖了一下,别的他不怕,就怕宋茂香给他放狠话,因为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现在他有钱有势,有儿有女,他只想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可不敢再有别的念想了。
看他求饶,宋茂香长舒了一口气,朝他冷笑了一声,也当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只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留了一个心眼。
在从羊城离开之前,冯晚和杜局长签订了两份合同,一份是买下了三个小乡村的住房以及耕地,另一份是两个老城区的地皮。
一部分的资金,是她找了几个相熟的人合伙凑的,另一分部分,是她在特区的时候,偷偷去了一趟香江,拍卖了一个玉镯。
单是她自己出资金的话,其实绰绰有余,只是她不能,这么大的生意,自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她一个小卡拉米,敢动这么大的蛋糕,没个人撑腰算什么事情。
这些办妥了之后,俩人坐上了杜局长给安排的火车上的豪华包厢,第二天中午回到了青云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