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甲联赛第37轮，米兰客场对阵比萨。
比萨的加里巴尔迪竞技场不大，四面看台上坐满了为保级而战的球迷。
比萨排名倒数第三，距离安全区只差两分，每一场都是生死战。
他们的主教练在赛前发布会上说了一句话：“米兰有林风，我们有决心。”
阿莱格里在更衣室里把这句话转述给全队。
拉斐尔正在往脚上套护腿板，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决心又不能当积分用。”
比萨的加里巴尔迪竞技场，主队球迷的歌声从热身开始就灌满了四面看台。
他们排名倒数第三，距离安全区差两分，每一场都是生死战。
开场哨响后，比萨全队缩回本方半场，像一只被踩到壳里的乌龟。
米兰的控球率一路飙升，围着比萨禁区狂轰滥炸，但每一次进攻都无功而返。
比萨的禁区前沿，成了整个上半场最拥挤的角落。
林风每次接球，眼前都是密密麻麻的腿和身体。
比萨的防守阵型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铁板，被压得变了形但始终没有裂开。
安德烈亚在中场反复拿球分球，每次直塞都精准地找到林风的跑位。
但林风每次起脚都被至少两条腿同时封堵。
卢卡在禁区里被两名中卫夹在中间，每次争顶都被扛得东倒西歪。
拉斐尔从后排插上的远射，也被门将用指尖托出横梁。
米兰上半场的射门次数不断攀升，角球一个接一个。
但比萨的门将和门柱轮流扮演着救世主的角色。
安德烈亚的任意球砸在横梁上弹回来，林风的补射又被门将在门线上用膝盖挡出。
圣西罗远征军在看台上从鼓噪变成沉默，从沉默变成不安的骚动。
半场结束，零比零。
比萨的球员互相击掌，他们觉得自己守住了整个上半场。
中场休息时阿莱格里没有多做调整，只是把战术板翻过来，在比萨两个中卫之间画了一道极粗的箭头。
“他们守了四十五分钟，体能消耗比我们大。下半场继续施压，裂缝会出现的。”
下半场比萨的防线更加收缩，几乎全员退守本方半场。
第52分钟。
安德烈亚禁区外远射被门将扑出。
第58分钟。
卢卡头球摆渡，拉斐尔后插上推射打在防守球员身上弹出底线。
第65分钟。
林风角球开到后点，罗马尼奥利头球攻门顶高。
比萨的门将像开了挂，每一次扑救都恰到好处。
圣西罗远征军在看台上开始焦急地鼓噪，鼓点越来越密。
第68分钟。
安德烈亚在中圈拿球分给回撤到弧顶附近的林风。
林风在弧顶接球时，比萨后腰的膝盖已经顶上来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后背感受着对方重心的位置——
偏左，右腿在后，随时准备封他转身。
他把球往后一踩，球滚到后腰脚边。
后腰本能地低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
林风贴着防守球员的身体转了半圈，重新把球捞回脚下。
补防的中卫横身铲过来。
他把球挑起，球从铲断的腿上越过，落地时他已经闪到了后腰身后。
门将已经弃门出击，庞大的身体横在近角封死了推射的角度。
林风没有犹豫，左脚脚尖轻轻一挑，球越过门将头顶飘进球网。
1比0。
客队看台上那片红黑色炸开了锅。
米兰的球员纷纷跑向林风，将他围了起来。
林风从人堆里挣脱出来，朝客队看台的方向竖起一根手指。
贴在嘴唇上——不是“闭嘴”，是“还没结束”。
那片红黑色看懂了这个手势，鼓声重新炸响，比之前更密更沉。
终场哨响，米兰豪取五连胜。
赛后《米兰体育报》头版标题——“冠军悬念，最后两轮决出。”
配图是林风挑射破门瞬间的定格，球刚离开脚尖，门将倒在草皮上回头望着球门。
图片下方的副标题写着：
米兰五连胜，仍落后罗马一分，意甲冠军的归属将在最后两轮揭晓。
……
意甲联赛第37轮，米兰客场对阵恩波利。
恩波利已经确定降级，看台上稀稀拉拉坐了一半球迷，连主队死忠的歌声都有气无力。
他们的球员在赛前热身时面无表情，保级失败的阴影还没有散尽。
面对气势如虹的米兰，恩波利的防线仿佛一张被水泡过的纸，一捅就破。
第11分钟。
安德烈亚在中圈拿球，抬头扫了一眼恩波利的防线。
两名中卫之间的距离在边路插上后被拉大，中间有一道短暂的裂缝。
他右脚直塞，球从两名防守球员之间穿过，精准地滚向禁区弧顶。
林风回撤一步接球，右脚停球顺势转身，从压出来补防的中卫身侧抹过去。
门将出击犹豫了半拍，林风右脚推射远角。
1比0。
第28分钟。
拉斐尔后场断球后直接长传，球飞越半场落在林风胸口。
林风胸口停球，身后的中卫贴上来。
他没有转身，左脚脚后跟猛地往后一磕，球从中卫裆下穿过滚向禁区右侧。
安德烈亚从后排高速插上接球，晃过补防的后卫，在底线附近低平球传中。
球绕过前点防守球员，林风从人群中杀出，右脚推射近角。
门将横身扑救把球挡出。
林风抢在另一名后卫解围之前，左脚补射空门。
2比0。
客队看台上有人开始数数。
下半场恩波利的防线彻底崩了。
第52分钟。
安德烈亚角球开到后点，林风从人群中跃起额头砸在皮球上。
球砸在横梁下沿，弹进网窝。
帽子戏法。
队友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围在中间。
拉斐尔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嘶吼，“你特马好几轮没踢还能帽子戏法！”
第68分钟。
卢卡在禁区里背身接球倚住中卫后回做给插上的林风，林风迎球抽射打进第四球。
4比0。
第85分钟。
林风在禁区左侧接球吸引两人包夹，右脚外脚背挑传后点。
卢卡从人群中跃起头球攻门砸进网窝。
5比0。
终场哨响，米兰客场狂胜。
林风凭借这场大四喜，射手榜上一跃升至第二，仅落后排名第一的罗马强力中锋马罗内一球。
赛后《米兰体育报》头版标题只有一行字——“大四喜，林风追到只差一球。”
配图是林风打入第四球后双手指天的瞬间，背景是恩波利门将瘫坐在草皮上。
图片下方的副标题写着：
五连胜，米兰仍落后罗马1分。联赛最后一轮，米兰对阵罗马，意甲冠军与金靴之争，最后时刻才能见分晓。
《罗马体育报》的标题更直接：“林风四球重燃金靴悬念。”
文章写道：
“林风在被雪藏多轮之后，仅用几场比赛就把射手榜差距缩小到两球。罗马中锋领跑了半个赛季，但最后一轮林风将在主场对阵罗马——冠军和金靴，可能在同一天决定归属。”
《都灵体育报》别出心裁地，把林风本场的跑动热图和四个进球点位做成一张图。
标题只有一行字：
“从禁区之王到射手之王——林风用一场大四喜告诉全世界，他回来了。”
米兰的大巴驶出了球场。
窗外恩波利的夜空很亮，远处隐约能看到米兰的方向有一片灯火。
最后一轮，米兰主场对阵罗马——谁赢谁夺冠。
金靴之争，也只差一球。
九十分钟，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