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正因为此事而焦头烂额,已经找了诸多大臣来协调,都纷纷无果。
而这时宇文昀求见,倒是让皇上颇为意外。
“快,速速让他进来!”
皇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满怀期待的让人把宇文昀叫到了跟前来。
宇文昀迈着步子走进来,率先行礼,而颇为着急的皇上则是摆摆手,免了他的礼数。
“靖王有话快讲。”
宇文昀感到非常意外,没想到自己来这儿还没来得及说明目的,皇上却已经着急不已。
不过想着皇上也已经因为此事而弄得焦头烂额,若是换做自己,铁定也会着急的。
宇文昀这才清了清嗓子,拱了拱手,简单的说明自己方才在王府里面所想到的法子。
并且向皇上解释,那些人之所以成为马匪,也是完全为了能让自己果腹。
也算是不得已行为。
皇上眉头紧皱,对于这个想法甚是不解,同时也有些排斥。
皇上知道这些人的的确确是不得已的,但又能如何?
就因为他们不能果腹,所以就直接去军营抢食吗?
宇文昀见着皇上震怒,非但没有着急纠正,反而淡然的劝解。
“皇上,先前微臣听闻,这些满分人数不多,而且非常的散漫,各行各事,而军营里面的士兵整日整夜的操练。”
“那为何没有将这些散漫之人给抓到?”
宇文昀的这番话倒是难到了皇上。
皇上倒吸了一口凉气,半天也说不出一个道理,他拧着眉,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随即又陷入了沉思。
他左右想了想,觉得宇文昀所说之言的确有很多道理。
明明那些马匪就是一些不着调的散兵。
若是想要将他们击溃,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那为何操练这么久的士兵,居然连这些个马匪都搞不定?
这一下子让皇上犯了难。
宇文昀瞧着皇上的反应,就知晓自己所猜测的果然不错。
他继续拱了拱手,与眼前的皇上回应,“陛下,若是一回两回没有被抓到,只能说这些人是侥幸,而且格外警惕。”
“但听说这马匪已经来了数十次,一次都没有抓到,而且还是毫发无伤。”
“由此可见,他们表面看是无纪律无组织,但实际上却是很懂得兵法之说。”
皇上缓缓的回过神,听着宇文昀的意思,似乎有别样的想法?
他眼珠子转了转,便让眼前的人直言。
“若是可以,不如找到他们之后将其收编?”
“既能保证他们能果腹,能让军营增添一些实力,何乐而不为。”
皇上听着豁然开朗,这才明白宇文昀这次来此处的真正目的。
说到底,原来他的真正想法都在此处。
皇上斟酌了良久,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毕竟他找了这么多的朝廷大臣没有一个人给出一个诚恳的建议。
也只有宇文昀,说的头头是道,分析的条条清楚。
“好,朕现在就派人通知他们,让他们想办法好好的与那些马匪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宇文昀松了一口气,可是在回去的路上,心里隐隐感到担忧。
不为别的,只是单纯的担忧那些军营中的士兵和将军。
他们在军营数十年,也有了不少经验。
也不知道让他们与马匪这些人一同相谈,是否能接受。
仅隔一日,城中不知从何起,飘起了一些流言蜚语。
到处都在传说,南诏国有个控人心之术。
让人听得人心惶惶。
说是正常人只要去了南诏国回来,就会被人控制了心。
不凑巧的是,宇文昀和沈泠月两个人不久前刚刚从南诏国回来,据说还立了大功,颇为皇上喜爱。
众人都知晓宇文昀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不敢去言论。
但是沈泠月是个女子,也比较好控制,因此有不少的人开始怀疑沈泠月是不是早已经被南诏国的人给控了心智?
除了真是如此,会不会通敌叛国?
众人猜忌不断,这流言蜚语仅仅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都。
就连之前沈泠月的作坊,还有名下的那些商铺,都已经有不少的人去捣乱。
致使铺子里面有不少伙计受了伤。
月牙也差点被吓坏了,急急忙忙的赶回来,脸上带着泪痕,着急忙慌的回来汇报事情。
“王妃,不好了!出事了。”
玲珑和琉璃纷纷把目光落在了门口处,眼看着月牙狼狈不已的走了进来,两人略微担心的对视了一眼,赶忙上前搀扶。
同时关切对方的情况,“月牙好好的,怎么弄成这样?”
月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随后支支吾吾的把事情说明。
“最近也不知怎的,所有有关于王妃的那些铺子,全都被人给砸了个遍。”
“他们伙计上前阻止,也被打了。”
沈泠月眉头紧皱,对此格外震惊。
“什么?”
她迅速的把头转向琉璃,只因琉璃陪在自己的身边,时间比较久。
做事情也是比较沉着冷静的。
“先带着月牙去包扎一下伤口,换件衣裳,然后去看看有多少人受伤,他们受伤的那些药钱,全都记在我的账上。”
“好好把人安抚了一下,这些天就莫要开店了。”
玲珑不解,但也能感受得出来最近的情况。
几个人点头,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宇文昀也得知了此事,第一时间便来到院落里面,想要看看沈泠月的情况。
刚进门就看到有几个丫鬟狼狈不已的走出去。
正要疑惑着,一旁的追风回答,“是外面的流言蜚语。”
“先前王妃在街市上有不少商铺,因为品质好,而且物美价廉,得到不少人的爱戴。”
“可这流言蜚语…”
追风不用言说,宇文昀光听着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气的攥了攥拳头,让追风跟随着那些个丫鬟身后看看,若是有人要伤她们,便出手相助。
宇文昀孤身一人来到院子里,沈泠月正坐在院子里面的石桌前,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叹息。
她知道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只是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许不同。
“怎么唉声叹气?可是有什么事儿难着了?”
宇文昀并没有责备,而是言语温柔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