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诸位太医了,今日无需你们在此处守着,早早的回去休息,养足了精神,才能给父皇治病。”
听着巍逻晟的这句话,所有的太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在此处给国王治疗,已经有多日未休息了。
白芷细细的扫过去,才发现这些太医的脸上精神疲惫。
早已经把之前的耐心彻底磨灭光了,哪怕留在此处给人治病,也未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反而会适得其反。
同时在心中也默默的赞同巍逻晟的做法。
这些大臣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随后匆匆离去。
刚才还有些聒噪的寝殿,瞬间安静了不少。
巍逻晟亲自带着白芷进入寝殿内。
门外的动静早就已经被屋内躺在床榻上的国王所听。
听着脚步声逐渐逼近,国王这才开口询问。
“可是阿晟来了?”
国王的声音嘶哑,甚至在这嘶哑的声音里面,还夹杂着一些细微的喘气声。
以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国王的情况并非是简单的生病,倒像是有人下毒所致。
不过她并没有亲自上手把脉,所以也不敢过多的妄言。
以免到时又再次产生一系列的误会。
“正是儿臣。”
透着纱幔,他能清楚地看到巍逻晟的身后似乎跟着一名女子。
他颤抖着手指了指身后的人。
巍逻晟见状,赶忙双手抱拳,向眼前的人汇报。
“这是儿臣所找来的神医,别看他是一名女子,但是手艺却非常厉害。”
“专治疑难杂症。”
南诏国的国王眼神冷冷的打量着白芷。
见白芷的脸上戴着面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但他也了解自己儿子的品性。
如若没有半点本事,也绝对不会入得了他儿子的眼。
虽然这些年已经找遍了太多的大夫,根本无法根治。
但他也不想要薄了眼前人的一片心意。
沉默良久之后,这才破例让眼前的女子来替自己把脉。
“好。那就让她来把脉吧。”
“多谢父皇。”巍逻晟感到意外,因为之前也有不少的人从外面找来一些所谓的神医。
可是父皇并不是每一个人都答应。
这倒是让他感到欣慰。
他转头看向白芷,示意他赶紧帮忙把脉查看。
“国王殿下多有得罪。”
白芷冲着床榻上的人轻轻的拱了拱手,随后小心翼翼的上前轻轻的把了把脉。
这脉搏混乱,而且时而快时而慢。
正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这个国王应当是被人下了毒。
可如今又是在国王的寝殿内,她不敢保证周围会不会隔墙有耳。
沉默了半晌,这才站起身子,冲着眼前二人行了礼。
“如何了?”巍逻晟看着眼前的人迟迟没有任何反应,更是着急。
白芷并没有细说国王的病因,反而是向两个人恳请给予三日的时间。
“这三日的时间是筹备药材的时间。至于国王的病,在下能治。”
言简意赅的四个字,让眼前人不由得震惊。
巍逻晟的脸上也终究是露出了喜色。
“太好了。那父皇好生休息,而臣现在就带着神医前去找药材。”
不等国王开口,巍逻晟已经喜滋滋的拽着白芷出了门。
直到一个安静之处,白芷这才脸色凝重的将人叫住。
“恳请殿下恕罪,方才小女子并没有,实话实说,是因为怕隔墙有耳。”
巍逻晟好不容易露出的喜色顿时僵住,眉头拧紧,拳头紧绷。
刚才还说能治的,这眨眼的功夫又说并没有实话实说。
这让他的心情有了明显的落差。
“既然不会治,那你为何又要逞强?”
巍逻晟都快要气炸了,辗转一拳砸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白芷见他有所误会,这才开口解释。
“殿下误会了,并非是不能治,只是国王的病因,小女子有所隐瞒罢了。”
再次听到这样的消息,他也属实有些震惊。
正愣在原处,许久之后,这才主动上前追问。
“这又是什么意思?”
巍逻晟隐约觉得眼前的女子可不是什么善茬。
倘若是正常的生病,又怎么可能会大费周章的遮遮掩掩?
肯定这其中另有原因。
想到这一层面,他赶紧将人拉到了自己的寝殿内细细问责。
“方才小女子给国王诊治,发现国王并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不过幸好中毒还不算深,能解。”
这对于巍逻晟而言,如同是晴天霹雳。
沈泠月胆战心惊的跟着眼前的男子一同来到二王子巍浔的寝殿内。
巍浔的寝殿内烛火通明,沈泠月止步在门口的位置,不知为何,她的心却怦怦直跳,有种强烈的不安感。
“殿下,人已带到。”
不等里面的人回应,面前的男子已经快一步将寝殿内的门打开,邀请自己进入。
入眼便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坐在桌前,巍浔等待良久,甚至早已经给沈泠月沏好了一壶茶。
沈泠月迈着步子,小心谨慎的走了进去,身后的门瞬间关上。
她的神经也跟着紧绷了起来。
她猛然转身,看着紧闭的门口,心怦怦直跳,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巍浔放下手中的茶杯,身形缓慢的站起,围着沈泠月一边转悠,一边打量。
沈泠月穿着的衣服较为朴素,而且脸上还戴着面纱,根本看不清真面目。
不过在巍浔看来,这女子的身段极好,而且那双眸子也勾人的很。
定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美艳绝色。
看来是庆国公还挺会办事儿,居然把这么一个美人往他怀里推。
巍浔搓了搓手,眼里浮出一抹欲色。
也不知道如此绝色的美人,这面纱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面容?
沈泠月站在原处没有任何动弹,任由着眼前的人逐渐逼近,不等她反应,脸上的面纱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给扯了下来。
露出的面容更是让巍浔看傻了眼。
“真当是绝色美人呀……”
他迫不及待的伸手欲要抓取沈泠月,沈泠月却一挥手撒出了粉末。
而自己则是连连后退了几步,用手捂着口鼻,避免吸入了这粉末。
这药粉的药效格外强劲,不足片刻的功夫,高大的人影已经摇摇欲坠。
他的双手撑在桌面上,眼前看到的东西则是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