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白芷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讶,不可思议的把目光落在追影的身上。
“可是就凭借她的身手,想要刺杀王爷?这是来招笑吗?”
白芷自然不知道,此刻的沈知微早就已经变了模样。
追风跨前一步,说明情况,“白芷姑娘,如果刚才没有亲眼见到,属下也绝对不会相信。”
“可是这事偏偏发生了。”
“而且追影也因为此受了伤,刚才那女子的目光根本就不像是原先的柔弱女子,更像是冷冽的杀手。”
追风的汇报,让眼前的人陷入了沉思。
沈泠月的眉头紧紧皱起。
想到刚才沈知微莫名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心头不由的打颤。
他们背后的人究竟是谁?目的到底是什么?
实在是太可怕了。
先是把自己掌控,随后又对宇文昀下手。
那下一个人又是谁呢?
沈泠月担心的把目光落在宇文昀的身上,急忙伸手握住宇文昀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跟前,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确信对方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宇文昀看着沈泠月如此关心自己,心里倒是甜丝丝的。
一把将人揽进了怀中宽慰,“放心,本王不会有事。”
“即便她有这个胆子冲进来,本王也不可能会让她活着出去。”
沈泠月赶忙伸手捂住了宇文昀的嘴,“不可!”
只因为沈知微是尚书府的女儿,如果有个什么事情,肯定会招来是非。
沈州看似是个怂包,但如果触碰了沈知微这条底线,也不知道这人究竟还能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对了,今日妾身去了宫中一趟,听说咱们中原已经有人去了南诏国,并且私下接触了巫蛊师。”
“听闻巫蛊师的本事便是傀儡术,能够轻而易举的控制人心。”
沈泠月紧紧地握着宇文昀的手,把刚才从宫中得到的消息告知。
在场的所有人脸色大惊。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控制人心,难不成是想要…”追影不敢妄言。
但实际上所有的人都知道,这背后之人的目的恐怕就是皇上。
众人细思极恐。
不仅有着胆识的,恐怕除了宇文傅之外,也没有旁人。
“王爷,你说这南诏国的人真的会和他们联手吗?”
沈泠月如今最为担心的便是这个,她小心翼翼的提醒,心中却没有任何一个底。
宇文昀紧了紧臂膀,轻声的回应,“应当不会。”
“为什么?”
沈泠月其实心中也觉得不会,如果对方真的会这么做的话,恐怕也绝对不可能会把这个事实说出。
只是现在那些人的状况究竟是什么样子,无人知道。
就怕又出什么幺蛾子。
“阿月,你难道忘记了?南诏国和中原两国之间有着贸易来往,只有不断的输送,才会让南诏国的经济好转。”
“眼瞎他们定不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但往后就未必了。”
也或许可能是遭受别人的利用。
不过宇文昀并没有将这个想法告知。
宇文昀沉思了一会儿,把目光落在白芷的身上。
“抽空去宫中一趟,借着魏国夫人的名号,给南诏国的国王传句话。”
白芷点了点头,追影拿来了笔和纸,宇文昀在纸张上面写下了一些话,随后交给白芷。
因为情况紧急,所以白芷不敢逗留,直接出门,又再次去了宫中。
沈泠月和南诏国的使臣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所以白芷的这个要求,对方并没有拒绝。
而是爽快的飞鸽传书送回到了南诏国的王宫。
南诏国的国王得知了此事,他并没有亲自来到中原了解情况。
而是派出了自己的大儿子。
让自己的大儿子隐瞒身份,悄悄的潜入京都,单面与靖王府的人联系。
大王子虽然不知道国王究竟是几个意思,但还是照做了。
这些天沈泠月一直待在府邸,陪伴着宇文昀。
表面上是一个劲的找大夫来给宇文昀诊治,同时又亲自熬药。
看上去一切都比较融洽。
而沈知微派出去的眼线,时不时的回去汇报。
“沈小姐,这几日宇文昀并无任何进展,依然躺在床上,而且也有不少的大夫过去问诊。”
“不过熬药的事情全都是由沈泠月亲自经手。”
沈知微听着这些汇报,并没察觉任何异样。
“只要是她经手,那就对了。”
她自认为沈泠月早已经被自己控制,所以即便请各种各样的大夫来问诊,只要是沈泠月熬药,那么宇文昀根本就好不起来。
“再探再报。”沈知微并没有做出过多的解释,让人再出去盯着。
而自己则是惬意的窝在了家中。
杜婉儿听说沈泠月已经安然归来,便主动来到府上与其见面。
顺便看看情况。
“沈姐姐!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杜婉儿看到安然无恙的沈泠月,高兴的直接将人拥入了怀里。
喜极而泣。
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杜婉儿,如今再见,眼前的人完全变了模样。
杜婉儿的身上穿着的则是上好的料子,而且现在也不再留着丫鬟的发髻。
而是特意打扮过的千金大小姐。
头顶上戴着的全都是一些漂亮的珠宝和发簪。
这简直是杜府对其的满满宠爱。
沈泠月看在眼里,对此格外高兴。
“对了,可知当时为何会消失不见?是不是有人把你给抓走了?”
之前的事情依然让杜府的人记忆犹新,尤其是杜婉儿对此格外惦记。
但她这个人格外聪慧,也能感觉得出来这件事情的蹊跷。
莫名其妙的被人抓走,回来的时候又是安然无恙。
是个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
“嗯,最近好像被人盯上了。”沈泠月并不打算遮遮掩掩。
对眼前的人相当信任。
杜婉儿颇为震惊,“什么?”
她惊呼一声,但随后又被沈泠月一个手势给安稳住了。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想要害你?”
杜婉儿急切的坐下身,身子前倾,故意把音调压低。
生怕被旁人所听。
沈泠月知道杜婉儿好不容易找回到了家中人,并不想要让其牵扯。
“此事你不必知晓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