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果然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个人似乎在那里等待许久。
“计划可成功了?”
那人的声音很是熟悉,莫名的让沈泠月有种惶恐之感。
但为了计划不败露,沈泠月也只能克制着心中害怕的情绪。
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点了点头,对方格外满意。
月光下那个人身上穿着黑色的衣袍,不仅是脸,全身都裹着,根本就看不清此人身份模样。
只能凭借着一个半生不熟的声音。
“好,那接下来的计划就是把宇文昀给…”
这人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人的指向很明显。
沈泠月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她依然点了点头。
对方并没有产生任何怀疑,只是打了个响指,让她回去。
沈泠月转身,依然保持着机械式的动作。
神秘人并没有离开,而是目睹着对方的身影渐行渐远。
等人走远之后,一个转身,他就被人给劈晕。
连夜带回了府上。
揭开面罩,映入眼帘的居然是那个最讨厌的巫师。
沈泠月的身子不停的颤抖,只因为先前巫师所带来的影响。
宇文昀观察细微,见此情形,立马让人把此人给带下去审问。
同时又小心安抚着沈泠月,“没事了,有本王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追影和白芷两个人前去盘问。
“哗啦——”
一盆冷水从头而降,昏睡中的人瞬时惊醒。
瞳孔震慑的瞪着眼前人。
眼前两个人着实陌生,而他也知道自己定是被人给抓起来了。
他如今可不想死,只能委曲求全的求饶。
“二位饶命,我不过就是一个巫师,也是拿钱办事。”
“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之前的事情也不是我做的!”
巫师都快吓坏了,他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被抓了。
为了能够活命,也只能绞尽脑汁。
巫师?
“你就是那个让王妃受尽苦难的巫师?”
白芷怒不可揭,当即就拽着对方的衣襟提了起来。
巫师吓得屁滚尿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恶心作呕的味道。
“那人是王妃?”巫师瞳孔震慑,就连话都说不利索。
他完全不知道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因为他只是负责拿钱办事而已。
如果知道那人是王妃的话,给他十个胆他都不敢。
“我不知道他是王妃,不过我可以把王妃身体里面的蛊虫给取出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白芷眯着眼睛,紧紧的攥着眼前人的易经,恨不得要把这个人给生吞活剥了。
但她还是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白芷!你冷静一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询问他幕后的人。”
白芷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一沉,追影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轻声宽慰着。
白芷看在追影的份上,这才松了手。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或者说是谁给你钱财让你做这样的事。”
“倘若不撒谎,把事都说明白,或许我还能考虑考虑。”
说是考虑考虑,但实际上只是考虑要不要给他留个全尸而已。
只可惜面前的巫师并不知晓。
单纯的以为白芷是想要借此放过他的性命。
白芷松开手,将人推倒在地上。
巫师狼狈的摔倒在地,随后支支吾吾的吐出一个名字。
“是尚书府的千金。是沈知微!”
两个人惊讶的对视,但同时眼底也浮现着质疑。
“说到沈知微,我这有话要问你,他之前可是疯疯癫癫的人,究竟是如何把她恢复成正常的?”
白芷咄咄逼人,眼前的巫师却是汗流浃背。
支支吾吾的,什么话也不说。
正好把眼前的人彻底给激怒了。
白芷抬脚踹在了对方的胸口,明明已经收足了力道,而且也不足以制人受伤。
可眼前人倒地的同时吐出了一口鲜血,当即就晕死了过去。
这让两人始料未及。
追影快速蹲下身,探了探对方脖子里的脉搏。
无奈的叹气。
“人没了。”
人没了,也就意味着线索断了。
“怎么可能!我刚才根本就没实力,他怎么可能会死?”
追影是习武之人,白芷用了几成力,他自然知道,而且这个人的死太过蹊跷。
白芷没想到自己居然闯祸了,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神情慌乱的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这并不怪你,回头我与王爷细说。”
追影轻声安抚了白芷,随后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明。
宇文昀听的眉头紧皱,但是他并没有责怪白芷,因为他知晓此事与白芷无关。
沈泠月听完之后,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甚至一下子就推翻了之前的定论。
“这个巫师只说是收了沈知微的钱财办事?”
“但是问到沈知微是如何恢复正常的时候,他就莫名死了?”
沈泠月轻声的嘟囔着,一旁的白芷陪同点头。
沈泠月顿时毛骨悚然,因为她觉得此事并不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而且在幕后之人未必就是沈知微。
“我看这幕后之人另有他人。”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纷纷给惊住了。
但宇文昀却觉得沈泠月说的的确有道理。
门外传来动静,说是庆国公来访。
眼前的几个人对视了几眼,沈泠月带着白芷先出去迎接。
宇文昀则是留在屋内做足了准备。
庆国公听说宇文昀这几日不对劲,特意亲自过来看看情况。
宇文昀这个人还没有撞见,可预见的趋势沈泠月。
“见过庆国公。”
沈泠月语气温和的向眼前人行礼,可庆国公压根就看不上。
“哼!你怎么还有脸在这里待着?”
“看看你自从来到这个府上之后,这个府上就再也没有安宁过。”
“不是苏家小姐出事,就是宇文昀出事,那下一个是不是就得是老夫了?”
沈泠月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任由着对方在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站在一旁的白芷实在是听不下去,当即便站出来怒斥。
她张了张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已经被沈泠月扯了扯袖子制止。
再怎么说,面前的人可是庆国公,不是普通人。
说到底还是得给面子的。
“庆国宫息怒,王妃最近的确有些懈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