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沈知微!”
杜婉儿当即就说出了口,追影和宇文昀两个人的眸子微沉,忍不住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同时也好奇,杜婉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等他们两个人在心中想法问出,杜婉儿自顾自的交代了一切。
“王爷有所不知,之前我与王妃二人就在院子里面提及此人。”
“这才转头的功夫,怎么可能会不见?”
“看就是有人分明故意的。”
说起来最为奇怪的就是白芷为什么会突然之间不见?
要么就是有两种可能,其中就是有人功夫远在白芷之上。
要么就是白芷被其他的人给牵制了。
几个人正聊着,门外传来零碎的脚步声。
追影的耳朵轻轻动了动,眼珠子瞬间亮了起来,不顾眼前人的反应,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
因为他听出来这个脚步的主人是白芷。
“白芷姑娘!”追影来到院子里,入眼看到的则是满身狼狈,浑身是血的白芷。
他吓得瞳孔震慑,白芷浑身疼痛,根本就没办法开口说话。
身子摇晃,险些摔倒在了地上,追影急忙上前将人扶住。
颤抖着手轻轻的探了探对方的鼻息。
确定还活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府。”
追影听着命令,连忙将晕倒的人拦腰抱起,快步跟在宇文昀的身后回了府。
大夫匆匆赶来,给白芷看了看情况。
好在全都是一些皮外伤,但是伤的也挺重。
追影气的拳头紧绷,他一口咬定此事肯定与沈知微脱不了干系。
宇文昀却相对而言格外的冷静,“一切都等白芷苏醒了之后再说。”
因为只有白芷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倘若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也只能等。
隔日清早,白芷苏醒。
入眼便看见坐在一旁等待着自己苏醒过来的宇文昀和追影。
“王妃,王妃被人给绑走了。”
白芷的语出惊人,追影连忙追问。
“你可有见到此人的真面目?或者说你可否知道这人是谁。”
白芷摇了摇头,细细的描述着当时所发生的事情。
“当时有个黑影掠过,奴婢以为是刺客,便追了过去。”
“没想到这人却非常的难缠,不过这人的武功极高,像是受过精密训练。”
白芷虽然习武,但也仅限于保护自身。
所以如果遇到了一些武功高强或者是受过训练的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也难怪白芷会受伤成这样。
“那你觉得这件事…”
“是沈知微!”白芷忍着身上的疼,捂着伤口的位置,激动的说道。
宇文昀瞳孔震慑,可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证据,仅凭这眼前人诉说,恐怕根本就不适合。
白芷也知道这个道理,缓慢的说明实情。
原来他受伤之后准备逃离,无意间听到沈知微和对方的对话。
沈知微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她一时间想不起来。
因为当时在宴会上,沈知微正好在她身边走过,所以正好闻到了这个味道。
她将这个味道记得很清楚,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唯独只有她。
“可是如今不能打草惊蛇,唯一的办法只能盯梢。”
宇文昀听着白芷所言,立马安排人手去紧紧的盯着沈知微的一举一动。
为了不让她发觉异样,甚至还特意找了一些武功极高的暗卫。
让他们隐去了自己的气息,如此一来,便可在暗中观察。
殊不知沈知微早就已经知道宇文昀的心思。
提前让人安排妥当,而自己则是惬意的在院子里面呆着,从未有踏出院子半步。
隐藏在周围的人,已经过了好几天了,都没有任何消息。
无奈之下,只得把这个事情告知于宇文昀。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她一直都在自己的院子里面,从来没有踏出院子半步?”
“这不可能啊!”追影当即就觉得不太现实。
在很早之前,众所周知,沈知微是一个非常喜欢礼佛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待在院子里面不出现。
之前可是时常要去寺庙里面,烧香拜佛祈福。
这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宇文昀根本就找不到沈泠月的任何信息。仿佛整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他心急如焚,可偏偏又帮不上任何忙。
气的拳头紧绷,一拳拳砸在了桌面上。
沈泠月苏醒,肉眼看到的则是一个荒芜之地。
这个屋子也是破烂不堪。
而且不远处正站着一个浑身脏乱的老者。
这老者身上带着一股特殊的气味。
即使是背对着自己,老者居然也能知晓自己已经苏醒。
老者缓缓的转过身,昏黄的眼珠子让人看得发慌。
老者蓬头垢面,头发凌乱。
远远的看上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乞丐。
再加上这屋子里面昏黄没有什么光线,但是这屋子的墙上和桌子上都摆放着一些特殊的东西。
这些全都是用来卜卦的。
沈泠月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抓到了何处,更不知晓眼前人的真实目的。
可看着这些东西,不禁联想到了一个事。
先前白芷就与自己提及过一个有关于巫师的事情。
莫非此人就是南诏国的巫师?
“看着你的打扮,你应该是南诏国的巫师吧?”
沈泠月的话让巫师颇为意外,“你居然知道巫师?”
这小丫头可真是不得了,他究竟是从何得知的?
正常人也没几个能猜得出来,甚至看到自己的这些行头都有些厌弃。
但唯独眼前的沈泠月不同。
“那自然是因为巫师身上所散发着独有的气息。”
“那气场令人闻风丧胆。”
沈泠月只是简单的夸了几句,眼前人却因为这几句话有些沾沾自喜。
高兴的咧着嘴角,“你这小娃娃眼睛倒是毒辣。”
“不错,我正是南诏国的巫师。”
沈泠月的心一下子落了下去,“不过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巫师,那敢问你们巫师和蛊术师一样吗?”
巫师的脸沉了沉,他最讨厌的便是用别的人来和自己做比较。
尤其是巫蛊师。
“呸!蛊术师算什么东西,我这巫师才是厉害。”
“的确很厉害,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我挪到这里,而且衣衫都没有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