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月疲惫的睁开眼帘,入眼看到的则是一个模糊的身影。
“呵,不过就是区区一鞭子,还真是不经打。”
“看来宇文昀这些年可把你养的够好的。”
熟悉的声音在沈泠月的耳边逐渐的显现。
而这道声音对于沈泠月而言,如同是个永远都忘不掉的恶魔,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惶恐不安的瞪着眼前戴着面纱的女子,即便是戴着面纱,而且脸上也已经有了变化,但是沈泠月能清楚的感觉这人就是她一直寻找的孟兰卿。
“你…总算出现了。”沈泠月吃力的开口,可是仅凭这一句话,就足以使她用出了浑身的力气。
伤口的血液不停的在流,痛感依然在加剧。
她浑身早已被汗水淹湿,就连这发丝也粘在了脸颊上。
她小口小口的呼吸着,被绑在架子上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攥紧,可奈何,即便是不防着,她也完全没有力气了。
苏颖瞧着对方如此狼狈的模样,忍俊不禁,“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挺难杀!”
“不过没关系,这一次你落在了我的手中,你永远也别想出去!”
苏颖看着眼前的人抖动着肩膀狂笑不止。
沈泠月恶狠狠的咬着牙,刚想要说什么,突然间一把利刃又在自己的身上狠狠的捅了一下。
疼痛的感觉加剧,沈泠月来不及反应过来,对方又凶狠的在自己的身上连捅了数十刀。
但刀刀避开了要害。
所以你看着眼前这张遮住的脸,但依然能够看清楚对方脸上的狰狞。
难道重生一回仍然躲不开这个结果吗?
她不想,不想…
谁来救救她…
沈泠月的气息越发的微弱,身体已经残破不堪,根本经受不住眼前人的摧残,下一秒又再次晕了过去。
苏颖紧紧握着那把沾满血迹的匕首,看着眼前的人又再次没反应,心中不满。
“咣当。”
她把手中的匕首随手一扔,取了干净的帕子擦拭着自己的手掌。
“真晦气,一点都不好玩!”
苏颖诺叽叽的冲着身后观战的七殿下回应。
靠近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宇文傅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放心,刀刀避开要害,绝对不会让她有任何闪失。”
苏颖虽然很不满,也不理解宇文傅这样的做法,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应。
听到了满意的答复,宇文昀这才点头。
刑部尚书颤颤巍巍的回头看着身后的人,心里凉了半截。
这人浑身全都是伤,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与其在这个地方费劲巴拉的问口供,倒不如直接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省心又省力,不是吗?”
苏颖看着对方如此模样,忍不住在心中鄙夷。
但她还是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纸张递了过去。
上面写好了口供的词,只要让人画押便可。
“你这是…”
宇文傅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照办。”
刑部尚书不敢得罪宇文傅,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
他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叫了两个人过来,捏着沈泠月的手,在那张认罪书上面画了押。
刑部尚书莫名的看着眼前被画了押的认罪书,心里感到明显不安。
但想着这女子体质如此柔弱,恐怕自己费尽了心思,也未必能把对方给问出一个所以然。
到那时自己又得被皇上骂。
倒不如一劳永逸。
“去把这个东西呈给皇上。”他冷冷地将手中之物交给了身旁人。
等人走后,他这才折返回去,向眼前的宇文傅讨好。
临走之前,苏颖特意留下了一句话,“这个人得看好了。”
“过几日安排一件事情,这女子必须得…活着。”
苏颖并没有细说会安排什么样的事情,但仅凭着对方看过来的眼神,就令人感到一阵惶恐。
刑部尚书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白芷偷偷摸摸的去了一趟库房,果然发现那个地方有几个身影正在鬼鬼祟祟的。
她正要进去时,她的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出于习惯,白芷把眼前的人反手给压制。
但对方似乎更快的看出了白芷的出手,轻车熟路的捏住了对方出拳的手。
“是我!”
借着微弱的月光,白芷者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她松了一口气。
仓库里面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动静,两个人齐刷刷的把目光落了过去。
不好!
白芷听着动静,眼珠子一转,当即就知道她们想要干什么。
这是唯一一个能找到线索的办法,但并不想要就这么放弃,所以根本就不够眼前人的劝阻,迈着步子来到了两个人的跟前。
追影本来也是想要来此处帮忙的,没想到对方似乎误解了自己。
他看准备挣脱的手掌,立马钻进了拳头,迈着步子冲过去。
当即就把这两个人给擒住。
“你们两个大晚上的不睡觉,在此处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他若不回答的话,咱们现在就去见见陛下。”
眼前的两个人本就是无权无势的宫女与听着追影所言,吓得早已一屁滚尿流。
两个人吓得双腿发软,直直的跌坐在了地上,惶恐不安的扯着眼前两个人的腿解释。
“别别别,我们也是拿钱给人办事。”
说到这,两个人齐刷刷的对视了彼此一眼。
因为此处经常会有人巡逻,所以追影便把她们两个人带到了一个安全之地询问。
“是有人花钱让我们把所谓的证据给除掉。”
说着,两人哆哆嗦嗦的把刚才擦拭器具的布递交给眼前的两个。
追影一把结果,本来是想要细细的闻一闻,却被白芷阻拦。
“不可上当!你们赶紧把话实实说来,要不然…”
白芷眼神微眯,抬脚狠狠的踹碎了一颗石子,眼前的一幕,可把两个人吓得心怦怦直跳,最终还是如实把话交代。
“我们交代,我们交代,就是新来的阿竹姐姐交了一点银子给我们,让我们帮忙处理这件事情。”
“如果我们不做的话,她就告诉别人,这些事情和我们有关。我们也是为了保命。”
且不说这两个人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白芷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人,想到之前的衣服,便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