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国的使臣就是奔着和亲来的,所以他早就已经把最真诚的东西给掏了出来,可万般没想到自己的诚意都拿出来了,还没聊上几句,中原的皇帝就直接拒绝。
他只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也幸好这一次他做了两手的准备,调整了一下态度之后,便让人拿来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原料。
“那既然皇上不愿意和亲的话,那咱们也只能走其他的办法。”
“就贸易来往吧。”使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皇上就已经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这使得史臣的脸有些挂不住。
难怪说什么都不愿意和亲,原来早就已经想好了,要与他们贸易来往。
他倒要看看这个中原有没有这样的本事!
“好,那既然如此,正巧我这里有几样从南诏国所带过来的原料。”
说着他让自己的手下把眼前的东西呈现在众人视野中。
一部分的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琥珀石。
各个颜色的都有,有带香味的,有不带香味的。
而摆放琥珀石的下方还垫着一些软布,生怕路途遥远,不小心有磕碰。
在光的照耀下,琥珀石发着一丝光亮。
诸位大臣看着眼前的东西,眼珠子锃亮,就像是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只因为他们从未见过此物。
唯独只有宇文昀格外冷静,仿佛拿出来的并不是什么世外珍宝,而是一个寻常物件罢了。
而另外一边则是颜色绚丽的丝线。
看到这东西,皇上忍俊不禁,“你说这是你们国家的原料?”
“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纺丝吗!”
皇上忍不住调侃了一句,而南诏国的使臣却忍不住勾着嘴唇回应。
“启禀皇上,这个可不是普普通通的纺丝,您看这颜色鲜艳,而且泡浴水中不会浮色。”
“更不会串色。而且这个质地可是极其柔软。”
“不管是用来织布做衣或者是用来刺绣,都是上好的材料。”
南诏国的使臣把这些东西说的天花乱坠。
但对于国王而言,这些东西压根就不值钱。
但碍于面子,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要求?”
既然眼前的人都已经开口了,那他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我就直说了。”
“倘若你们能把这些个原材料制成各式各样的东西,且能推销出去,那就以陛下所言,咱们以贸易之间来往。”
“若是不能……”
南诏国的使臣突然之间把话说了一半,又闭上了嘴,不过他的话显而易见。
分明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和亲。
皇上自然不会给他这个脸色。
“好,朕答应了。”皇上爽快的答应,随后又安排人手把眼前的人给安顿在宫中休息。
等人走后,黄少顿时愁眉不展,让大家想想办法,该如何解决?
他若是能解决的,此人必定能加官进爵,大赏。
众人对此也是愁眉不展,因为他们根本就没见过这东西,根本就不知道如何。
下了早朝之后,庆国公第一时间便把宇文昀叫到了自己的国公府商量此事。
不偏不倚,这苏颖也正好在此处做客,听到他们二人商议,便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这有何难?不过是个原料而已,直接转卖给他国便可?”
庆国公听着对方所言倒是有几分道理,毕竟他们对于这东西也并不是了解,倘若直接卖出去倒还能赚个差价。
实在不行就转卖给他国,让他国制造成其他的东西,再转卖给南诏国。
宇文昀听着只觉得荒谬,也不现实,所以稳稳的拒绝了。
“我觉得此事还得从长记忆,不可草率作出决定。”
他匆匆说完,便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宇文昀沉着一张脸回到了府上,而沈泠月也已经派人去打听了事情。
她知道了个大概,特意去厨房给宇文昀熬制了一碗甜汤。
“上了早朝这么久,想必都已经饿了吧?先喝碗甜汤垫垫肚子。”
宇文昀正在书案前沉思,忽然间听到了一抹声响,他这才下意识的抬头望去,入眼看到的则是沈泠月端着一碗甜羹。
他素来并不喜欢吃甜的,但是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汤羹,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鬼迷了心窍,还是其他,居然爽快地将眼前的这碗汤羹喝完。
沈泠月在一旁轻声询问,这才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
南诏国来访的事情,上一世也同样发生过,在上一世,沈知微不知从何处打听来了消息,这才顺理成章的将这件事给解决。
沈泠月并不知晓沈知微当时究竟去找了什么样的人,但只知道解决之法。
“那王爷可否与妾身说说,这南诏国使臣带来的都有哪些东西?”
“妾身所指的是原料。”
宇文昀知晓沈泠月是个聪慧过人的女子,所以并没有怀疑,而是将自己所知晓的一一告知。
沈泠月听完对方讲述,脑海里顿时有了主意。
“至于这纺丝,正如这南诏国使臣所言,可以用来制衣或者是刺绣,回头妾身想办法找个靠谱之人,应当不成问题。”
“至于这琥珀…”
琥珀是个药材,也可以用作于香料,只因中原少有,所以这东西格外的稀缺,而且也非常昂贵。
一般的药铺,根本就不可能会收,除非是有人高价收购。
白芷瞧着沈泠月,心中若有所思。
宇文昀知道沈泠月聪慧,而且见多识广,特意从皇上那里取来了一些纺丝还有一些琥珀。
沈泠月拿着眼前这两样原材料,心里正盘算着接下去的计划。
而恰巧李婉来此处看看沈泠月,同时告知对方自己脸上的伤已经好转。
刚走进门,她就看到沈泠月愁眉不展的模样,这可把她担心坏了。
“夫人,你为何如此愁眉不展?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如其来的声响可把沈泠月吓了一跳,再抬头对视,便看到了李婉。
她脸上的伤已经逐渐愈合,只剩下淡淡的斑驳。
“你看我的伤已经好了差不多了,回头再配合夫人所制作的那个珍珠养颜膏,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我便能恢复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