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少呢!四叔,小杰喊你四叔,那我就喊你四叔吧!你要是真的想投,我就算你一份子!到时候让你开一家店,你当老板,你来雇人!不过你可得跟这些本地人打好关系。”
“那我试试吧!说实话,我以前在延吉的游艺机厅里也管过一段时间,但是阎三强那货一天到晚把我当牲口使唤。我还是一个劳碌命!不过以前就我们几个玩的最好,没想到三强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外甥。”
“是啊!小杰的创业之路确实挺魔幻的。我们今天先找一处网吧住下!日本这边的网吧跟我们国内的网吧有些不一样。他这里什么服务都有,有洗澡的地方,也有吃饭的地方。睡觉的地方很小,一个人大概也就只有3~5平方。”
“那不是跟棺材板一样?”
阎德华抱着肚皮笑起来,“对对对,二叔形容的很贴切!我们到时候也可以让当地人帮我们注册这样的网吧!到时候开它个几十上百家,这玩意真的挣钱。”
这番话倒是让一旁昏昏欲睡的二埋汰听进去了。
他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听劝。
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也算是有了一些积蓄。
原本他想把这些积蓄都交给奶奶的,但是他奶奶只让他自己留着,好好用。
养老院什么都有,而且富阎杰一口气交了10年的管理费。
“孙家妹子,想二埋汰呢?”
“是啊!这孩子也没出过远门,突然就去日本了。如今小婕一个人在延吉,我也不放心。”
“你孙女不是去韩国了吗?”
“真的吗?这丫头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杆子爷看向孙家奶奶,看来孙家妹子这病情又加剧了。
明明孙婕那丫头当着自己的面跟她说的,这么快又不记得了?
“也不知道钱嫂子她们到了韩国没有?”
“早该到了!”
“杆子爷,股市开盘了!”
“哦,好的,罗护士,我马上就来!孙佳妹子,那我先去看盘了,你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
“行啊!你去吧!”
杆子爷如今在养老院也是有自己的粉丝的。
那些老娘们就喜欢围着他转,喜欢听他说唱二人转,也有人拉着他下棋打牌,反倒比孙家奶奶更加受欢迎。
“杆子爷,你要买什么?”
“罗护士,你还是帮我逢低购买这个。”
“这个就是您这一周来来回.回赚了好几千的吧?听说隔壁王大爷跟着您买了不少。”
“对,就是这个!我这个人没那个耐心。喜欢做短线,能赚点是点。”
“您这资金量可一点不小啊!”
如今能够拿出十几万的,可真不多见。
这家广东路上的养老院里,住着的老头老太太,非富即贵的。
有些子女家里当官的,没办法照顾到老人,就把他们送到这里来。
不过定期都会带着家里人来看望他们。
杆子爷和孙奶奶呢,是这里比较特殊的两位。
大家都知道孙奶奶的孙子孙女,一个在读书,一个去日本打工去了。
儿子媳妇出车祸死了。
至于杆子爷呢?
有儿子有女儿,还有孙子孙女外孙啥的。
但是他还是自己把自己送进来了。
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
这家养老院无论是服务还是环境都是最好的。
虽然附近车流量不小,但是司机都是比较自觉,开到这里都不会按喇叭。
“罗护士,杆子爷是不是还持股着?”
“王大爷,是的!刚刚帮杆子爷低位买了一点。您二位这是达成了攻守同盟啊?您也要买?”
“对,帮我也买一点!跟着他来来回.回赚了不少了,都有些不好意思。回头你拿点这点钱帮我去买点酒菜回来。我跟他俩好好喝一杯。”
“王大爷,帮您操作没问题。您还记得医生上回说的话吗?您这身体可不能再喝酒了。”
“活到我这个岁数,喝一顿少一顿。”
“那您还挣这么多钱做什么?”
“我不挣钱,怎么给你们发工资啊?指望那些不孝子孙?”
罗护士叹了口气,摇摇头,按照刚刚操作的价格,帮王大爷又买了一部分,“王大爷,您看清楚了,现在一共有6000多股了!什么时候卖?我回头再帮您去问杆子爷。”
“好嘞,罗护士!”
养老院里的护士、护工,都被这些老人当成自己子女看待。
那些亲生子女都不如他们来的贴心。
关键在这里帮忙的护工,都是有学历的那种,做事麻溜不说,还会背诗,还有文化。
大大的提升了养老院的整体素质。
“院长!这笔社会捐赠,您看到了吗?”
“刚刚看到了。你们自己知道就好,还是得提升我们自己的服务质量,这样社会捐赠才能落到实处。”
“是,院长!那之前几位大爷说的设施改进,可以跟进了吧?”
“对,你跟施工方面说清楚。那些设施周围都得安装上防护措施,可不能在这里打马虎眼。这些老人都上岁数了,可经不起摔呀!”
养老院院长接过那张匿名的社会捐赠,光看金额,就猜到是阎光科技送来的。
如今一口气能够拿出那么多捐赠款的,也就只有这家公司了。
虽然这家公司在上海的业务主要偏向于网吧和游戏机,听起来名声不是很好。
但是人家注重养老事业,为人处事又低调,这就足够了。
他们养老院原本是街道办组织的,一直由街道和区里经费供养,前段时间要更新设施,实在是没钱,只能找上了这家游戏公司。
对方的负责人二话不说,直接调拨了一笔资金过来。
如今养老院里还有自己的机房,也给那些行动不便的老人房间里安装了投影仪,睡在那里也可以看电视、看电影,甚至于听自己喜欢的戏码。
“院长,你快点出来看看吧!”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那家匿名企业又送电器来了。”
“快快快,跟我过去!”
之前只是说起杆子爷这些北方来的,受不了上海的天气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