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机器坏了
甄宝珠只好小声承认,“那个...是...是有那么一点小不顺?一点而已...”
秦牧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全都告诉我,不然我现在就骑马去兵团,找王副所长问个清楚。”
甄宝珠赶紧拉住他,“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她把今天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从一开始的办公室,再到后来在地里的遭遇。
“...就是这样了。”
听完,秦牧野脸色难看得吓人,他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没想到,兵团里还有这种渣滓,明天我请个假,和你一起过去,好好收拾他一顿。”
甄宝珠却笑了,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别,一点小事儿而已,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我自己能解决,不用你出售。”
回来的路上,她确实又累又饿,委屈的不得了。
可回到家,吃了热乎乎的饭菜,跟家人说了话,又看到两个女儿,那些委屈就全都没了。
尤其是刚才秦牧野又给她按了脚,甚至都感觉不到累了,浑身又充满了干劲。
秦牧野却听她的话,依旧气冲冲的,站起来就要往外走,“不行,我现在就骑马过去。”
甄宝珠赶紧拽住他的胳膊,软声央求道,“别别别!我刚来,就找自己男人过去撑腰,那成什么了?别人更要说,我就是靠着婆家了。”
她抬起头,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你让我自己先试试,这么点小磨难,我能挺过去,你还不相信我吗?”
秦牧野看着她那双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转,最终还是说不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无奈地妥协道,“好吧,如果不行的话,随时找我,到时候我给你撑腰,谁也不敢再欺负你。”
甄宝珠看他气还是不顺,嘴角勾了起来,直接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不用到时候了,不如现在就来给我撑腰呢?”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手感好得惊人,语气里也带着蛊惑,秦牧野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直接吻了上去。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也许是今天受了委屈,甄宝珠格外主动。
她的手在他后背游移,指甲隔着衣料轻轻刮过他脊背的肌肉线条,引得他浑身一颤。
可秦牧野有些束手束脚,吻着吻着,先停了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别...你的身体...”
甄宝珠在他唇边呢喃,热气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没关系,医生说,两个月就可以了...”
话还没说完,秦牧野就毫不顾忌地翻身上来,大手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精壮的身体侵略性地贴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可到了最后一步,他却猛地离开,在甄宝珠迷蒙的眼神中,一把将她抱坐起来,让自己坐在床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眼底翻涌着风暴,声音沙哑得厉害,“用那个姿势...”
甄宝珠懵懂,“什么?”
秦牧野的眸光幽暗,嘴唇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就是那个练习册里的...”
甄宝珠瞬间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她想拒绝,可秦牧野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强势而霸道地扶住她的腰,不容她退缩。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在墙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
一夜过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甄宝珠是扶着腰起来的。
她坐在床边,手撑着腰,龇牙咧嘴的。
昨晚不知道折腾到几点,秦牧野非要把练习册里的所有姿势都试一遍,她一开始还配合,后来实在撑不住了,求饶了几回,可那人平日里看着冷冷清清的,到了床上简直换了个人,怎么都不肯停。
最后她只好搬出明天还要上班这个借口,他才勉强放过她,可到底也把前四个都试了个遍。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她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了,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也没顾得上擦身子。
不过醒来的时候,身上倒是干干爽爽的,被子也盖得好好的,估计是秦牧野后半夜帮她收拾的。
她伸了个懒腰,还好,除了腰酸了一点,其他地方都还好。
去镜子前照了一下,说也奇怪,明明昨晚累得要死要活,可今早却感觉自己容光焕发,皮肤都透着一股水光。
这时,秦牧野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水和毛巾,“起来了?先洗脸,给你做了早饭,昨天下午等你的时候,跟妈学了做馅饼,你尝尝。”
甄宝珠看着他神清气爽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她累得半死,结果他倒好,还有精力早起做馅饼?他腰不疼吗?
她目光下移,看向他劲瘦的腰身,又想起昨晚那些令人脸红的场景。
这男人哪里是人,分明是头不知疲倦的狼,想着他那精壮的腰身,甄宝珠感觉自己脸又红了。
不行不行!这回是真不能再想了!还要上班呢!
她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去洗脸刷牙。
早饭不光有秦牧野做的馅饼,还有林淑英熬的小米粥,秦振国打着哈欠给她剥鸡蛋。
甄宝珠看着一家人,心里暖洋洋的,说道,“妈,以后不用早起给我做早饭了,我都和食堂的红姐混熟了,她们说好了,以后提前给我留好早饭呢。”
好说歹说,林淑英才答应不再起那么早给她准备早饭了。
吃完早饭,甄宝珠揣上秦振国剥的两个鸡蛋,出了门。
小张已经等在门口了,甄宝珠上了车,把鸡蛋递给他一个,“小张,辛苦了,吃个鸡蛋。”
小张推辞了一下,还是接了,揣在兜里没舍得吃,车子发动了,往兵团的方向开。
甄宝珠靠在座椅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昨晚实在太累了,这会儿一颠一颠的,反倒睡得很踏实。
到了兵团,甄宝珠睁开眼,感觉精神头十足,浑身都是劲儿。
小张知道她要去地里,直接把车开到了地头,甄宝珠下了车,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准备继续昨天的工作。
虽然昨天跑了六个连都被拒绝了,那不还有三个连吗?
她直接朝着七连的地头走去。
七连的地块在东边,离得不远,今天太阳出得早,兵团提前了一个小时上工。
甄宝珠到的时候,已经干了一个多小时了,战士们三三两两坐在地头休息。
甄宝珠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戴着红袖标的人。
别的兵都歇了,就他还在田里忙活,弯着腰丈量种子间距,旁边跟着两个小兵在记录。
两个小兵一边记着,一边在说着什么,甄宝珠走近了一点,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那个说话的满脸的鄙夷,“真的,听说每天安排车接车送,王副所长都没这么大的排场,不是关系户是什么?”
另一个小兵接话,语气也不太客气,“真不知道王副所长怎么了,居然招了这么一个技术员过来,前面她把一连到六连都跑了一遍,都被拒绝了,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来我们七连?”
一直埋头干活的七连连长抹了把汗,也说道,“如果她真是这样的人,那我们七连也不要。”
甄宝珠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调转了头。
估计七连、八连,都是一个德行,不用问了,问也是浪费时间。
她决定,直接去九连那边,九连是王副所长亲自管的,多少还有点机会。
九连的地块在最西边,紧挨着一条干涸的河沟。
甄宝珠走过去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几个人围着一台马拉播种机,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
“不行不行,链条也拆了,齿轮也换了,离合弹簧也调了半天了,就是修不好。”
一个老师傅蹲在地上,满手油污,脸上的褶子皱成了一团,“时播时不播的,地轮转得飞快,种子断断续续的,播下去也是白播。”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战士急得直跺脚,“再修不好,今天这二百亩地就废了!全都得人工播种,白耽误时间不说,播得越晚,上了冻,出苗肯定也出不好,这可咋办啊?”
有人提议,“不行咱们叫高技术员和严技术员过来看看?”
戴着红袖标的九连连长站在播种机旁边,叉着腰,语气烦躁,“叫他们过来有啥用?这破机器出这毛病也不是第一次了,昨天七连忙活半天也没修好,最后就是先用机器播,然后人工再补的,不行咱们也只能这样了,至少比全都用人工播种强。”
可他到底不甘心,抬脚狠狠踢了一脚,嘴里骂道,“这破机器,是跟咱们过不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从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你们好,这机器,能让我看看吗?也许...我有法子能修好呢?”
一群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