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陈时安眼睛一亮。
“我几时骗过你,不过你可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花月影语气严肃。
这件事,没得商量。
“别说一个,就是十个百个我也答应你,都是你家人,我的不就是你的。”陈时安嘿嘿一笑。
花月影白了一眼陈时安。
她可是记得,陈时安怎么忽悠岳鹿宁的,那么的理直气壮,床上说的话你还能当真。
这时候,估计跟在床上的时候,好像也没多大的区别。
“说起来倒是有趣,为何你们花家这么出美人呢!”陈时安笑着说道!
花月影姐妹就不需要多说,花家的女子,几乎就没有丑的。
更别说花正艳,花自怜那对孪生姐妹。
“或许是花家被眷顾吧!出美人有何稀奇,古时候还有家族专出皇后呢!”花月影轻声道!
“那倒是。”
“对了,等你家老爷子没了之后,你姐姐不会回来跟你争家产吧?”陈时安问道!
花月影闻言不由瞪了一眼陈时安,合计着,你不仅惦记着我家的人,连我家都惦记上了是吧?
“她背靠蜀山剑宗,相比之下,我就那一个小医馆,多少有点不符合身份不是。”陈时安感慨一声。
花家很好,景好人也好。
“你不怕别人说你吃软饭?”花月影笑问道!
“你男人何时在乎过名声?”陈时安撇撇嘴,一脸不屑。
这辈子,最愚蠢的事儿,就是被名声所累。
哪怕心有大义,却也不能展露出来。
人这东西要是被抬的太高,想落下来就难了。
你做千百件好事,但你只要做一件坏事,你的名声就臭了。
你做千百件坏事,但你只要做一件好事,那么,你很可能是一个好人。
对好人严厉,对坏人宽容,这就是世道。
“那都是多少年之后的事儿了。”花月影白了一眼陈时安。
老爷子不过刚刚八百岁而已。
“也是。”陈时安点头。
这话跟花月影悄咪咪的说还可以,真要说出去,花家老爷子得气死,妈的,我这过寿呢,你这就盼着我死了。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的时候,岳千钧走过来,在陈时安身边坐下来。
陈时安给岳千钧倒了一杯茶,岳千钧冷哼一声,接过来,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
就这点事儿,对陈时安来说,几乎杀伤力为零。
陈时安这人就是这样,你骂他,他也骂你,你打他,他就还手。
当然,他要是打不过你,或者在伯仲之间,模棱两可的那种的,你骂他就骂了。
一天的时间,匆匆溜走。
宾客散去。
陈时安没陪客,更没坐主桌,而是与女眷坐在了一起。
花月影和岳鹿宁坐在身边,花月容坐在对面。
宴席之间,言笑晏晏。
陈时安原本以为花月容对他少不得要有几分想法。
但事实上,陈时安想多了。
花月容对他的态度倒是不错,远没有岳千钧那般恶劣。
估计是女人之间好说话,话题也多一些,什么事儿,说的清楚明白一些,也就理解了。
这又是姑爷,又是妹夫的,荒唐是荒唐点,但也不是无法接受。
对于陈时安赖在女眷那一桌,花家倒是没人说什么,唯独花老爷子笑骂了一声,“就知道往女人堆里凑,一股子脂粉气。”
倒是岳千钧有点担心。
妈的,陈时安是个变态啊!
再看花月容笑语嫣然的样子,饭还没吃完,岳千钧就带着花月容走了。
一天的时间不过转眼,大寿已经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