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匆忙?”陈时安不解的看着刘素秋。
“快开业了好不好,你以为谁都像你心里无事天地宽,以后不许欺负我爷爷了知道吗?”刘素秋瞪着陈时安,脸上带着恼怒。
“我没事儿就待在医馆,他不来找我麻烦,我犯得上去找他。”陈时安撇撇嘴。
“得,还是怪我了。”刘素秋感慨一声。
然后也没多逗留,开着车子直接走了。
估计也是不饿,前几天刚喂过,要么不至于走的这么干脆。
刘素秋走后,陈时安笑了笑,靠在椅子上,看着天空,有些出神。
这种朴实无华的日子,有时候过着挺无聊的。
晚上的时候,白媚儿来了,陈时安看着白媚儿,这朵娇花也是时候采摘了。
白媚儿显然已经认命,但是女人啊!有时候表现远不像她嘴上说的那么冷淡。
夜幕深沉。
白媚儿被陈时安抱在怀里,姿势羞涩。
白媚儿那张好看的脸蛋儿上带着一抹迷人的红晕。
“这下心满意足了?”白媚儿在陈时安的肩膀上咬了一下,抬头问道!
“迟早的事儿不是,被我惦记上的还有能跑的?”陈时安得意一笑。
“哼!”
“你什么时候要是把姜吟雪放到床上来我佩服你的本事。”白媚儿冷哼一声。
“嘘!”陈时安给了白媚儿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话可不能瞎说。”陈时安低声说道!
之前,他就出言调侃了一下,结果就被那个女人丢到池塘里洗了个澡。
这话要传出去,还不得被那个女人打成猪头。
“有色心没色胆。”白媚儿痴痴笑道!
“我这色胆是跟着本事来的。”
“没本事,哪怕胆大包天有屁用?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惦记上你了,可是我敢吗!”陈时安冷哼一声,那时候,他要敢有说点什么,白媚儿不打死他才怪。
“嗯,这个上字用的妙。”白媚儿抿嘴轻笑。
陈时安眨着眼睛看着白媚儿,“原来你是这样的白媚儿。”
“滚,少来这套,都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一直冷着你啊!再说了,我很喜欢。”白媚儿的红唇凑到陈时安的耳边,一声低语。
陈时安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
今晚,注定要是个不眠之夜。
整整持续到凌晨,陈时安松了一口气,嘴里叼着一根烟。
要说这老的就是不一样。
而且,天狐一族与生俱来的妩媚,真就媚到骨子里。
要不然,也不会让末代人皇青睐有加。
能魅惑人皇的主儿,能简单吗?
白媚儿靠在陈时安的怀里,轻轻的回着气。
“接下来要不太平了。”良久,白媚儿抬头,语气凝重的说道!
“又有什么事儿?”陈时安皱眉问道!
“黄龙起舞。”白媚儿看着陈时安,语气严肃的说道!
古往今来每一次黄龙起舞都意味着生灵涂炭。
有些是天灾,有些是人祸。
“水发不到咱这吧!”陈时安嘀咕道!
白媚儿扑哧一笑,这个家伙还真有点那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劲儿。
只要能不沾边,绝对不沾边就是。
“发不到这不假,不过,一旦黄龙起舞,凡是修行者,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之前的尸潮,龙虎山,五台山,茅山,乃至蜀山那些大门派都可以袖手旁观,但是,一旦黄河出事,这些人没有人能独善其身,你也不例外。”白媚儿轻声道!
“这么严重?”陈时安皱眉。
“不然呢?异端调查局执掌天下,为何明面上的势力如此薄弱?”
“那条河,埋葬了太多,存在的太久,里面有太多不可思议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