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尽力而为。”
“听着,老子不是受你的威胁,而是因为你是异端调查局的人,我少不得得出面保一下。”叶南云冷哼一声。
”对,您说的都对。“陈时安咧嘴一笑。
草,他要信了,他就纯纯的傻子。
叶南云走之后,陈时安坐下来,抿了一口茶水。
正愁着怎么拖他们下水呢,这老家伙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龙虎山是道教祖庭不假,但是总要给异端调查局几分薄面吧!
佛门!
哼,等老子解决了这件事抽完奖的。
他要不带着旱魃去一趟,他就不是陈时安。
“你很无耻。”岳鹿宁看着陈时安,一脸认真的说道!
“不然呢,我没人脉没背景的,以为是你这个娇贵的大小姐?”陈时安白了一眼对方。
“陈时安,你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岳鹿宁眼神有些复杂的说道!
“那倒没有,我看得起你这个人。”
“但看不起你的脑子。”陈时安轻笑道!
“那不还是看不起?”岳鹿宁气恼道!
“行了,解决这件事之后就回去吧!不过你这桩姻缘怕是完了。”陈时安轻笑道!
“我本就不喜欢他。”岳鹿宁低声说道!
“那是你自己的事儿,不用跟我说。”陈时安笑了笑。
就在这个时候,陈时安眉头一挑。
眼前的桌子猛然裂开。
“妈的。”陈时安一脸心疼,这当初可都是敲诈了几个老家伙花大价钱来的。
身影一闪,陈时安已经出现在了门外。
一个中年人,留着一缕胡子,清瘦,俊逸。
飘然若风。
“父亲。”就在这个时候岳鹿宁娇呼一声。
“鹿宁,就是这小子坏了你的清白?”来人冷冷问道!
“父亲,你听我解释。”岳鹿宁赶紧开口。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对方冷冷的说道!
“是!”岳鹿宁复杂的看了一眼陈时安,然后轻轻点头。
“好胆。”
“小子,拿命来。”对方冷哼一声,招手之间,岳鹿宁随身携带的紫青神剑直接飞出,落在中年男子的手中。
陈时安看了一眼岳鹿宁,“妈的,你就是这么解释的?”
岳鹿宁一脸幽怨。
紫青神剑已然落在了中年男子的手掌之中。
“草。”看着那四溢而出的凌厉剑气,陈时安低骂一声。
这紫青神剑在这个家伙手中跟在岳鹿宁手中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剑气瞬间弥漫成绵密的剑网。
让周遭的空气都变的凌厉沉重起来。
仿佛是身陷沼泽之中,沼泽之中还弥漫着剑气的锋锐之力。
陈时安身影一动,下一刻,凭空消失。
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后山之上。
刚刚出现,追随而来的就是一道剑光。
陈时安身前,覆盖一道雷网。
下一刻,身影向后飞去。
“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陈时安怒道!
“坏了我女儿的身子,你纵然有天大的理由也该死。”中年男子冷笑一声。
“他妈的,完全不讲道理是吧!”陈时安怒道!
天空之中雷霆闪烁。
九霄神雷从天而降。
道理讲不明白的时候,就要学会以德服人。
当然,以德服人服不了的情况下,那就要以多服人。
九霄神雷固然强悍,但显然,还奈何不得眼前这个中年人。
不出意外,应该是蜀山剑宗的宗主了,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东西。
一身剑法,已然大成。
每一剑递出,都如同世间神迹。
两道身影同时分开。
“威力不错,可惜实力不济,真要容忍你下去,还真有可能成了气候。”
“可惜,你今天遇见的是本座。”中年男子看着陈时安,一声冷笑。
“妈的,你这么装逼,大家都知道吗?”
“说话之前,要不要看看你的左右再说?”陈时安冷笑一声。
“嗯?”中年男子眉头一皱。
目光看向左边,一只九尾白狐,双眸猩红的看着他。
另外一边,一个身着金色长裙的女子,脸戴金色面具,眸中燃烧着金焰。
“九尾狐?”
“旱魃?”岳千钧不由低呼出声。
九尾狐还不足以让他震撼,那旱魃的出现,是真的震慑到了他。
“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陈时安看着岳千钧笑问道!
岳千钧看着陈时安,他很想摇头说不,但还是算了。
这特么的三对一怎么打?
陈时安还好说,九尾狐就足以让他头疼,再加上一个不知深浅的旱魃,真要打下去,估计也是挨一顿打之后再谈。
“你想说什么?”岳千钧看着陈时安问道!
“我其实没什么想说的。”陈时安笑道!
“你耍我?”岳千钧暴怒。
“我是没什么想说的,但是你不妨问问你闺女呢!”
“说完之后,要打要和,你自己决定。”
“放心,怎么样我都接着。”陈时安冷笑一声。
岳千钧轻哼一声,随即身影落在岳鹿宁的身边。
“妈的,我还以为多有骨气。”陈时安不屑一笑。
白媚儿化为人形之后不由扑哧一笑。
骨气?
就这个阵容而言,别说是岳千钧,就是道庭祖师来了,估计也得掂量掂量。
这还是陈时安没上大号的情况下。
不化骨本身就是可以媲美旱魃的存在。
陈时安喝了半壶茶,有点心疼他那个桌子,被剑气催的四分五裂。
修复的机会都没有了。
父女之间算是说完了话。
岳鹿宁很委屈,红着眼眶。
岳千钧眼中带着一抹怒火,“秃驴,找死。”
“行了,别在我这耍威风,找死不找死的,看你本事。”
“现在,是我招惹了天大的麻烦你知道吗?”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为了救你闺女。”陈时安说道!
“呸,你还有脸说?”
“我闺女的清白身子可没便宜别人。”岳千钧冷哼一声。
“妈的,我算是知道你闺女随谁了,怎么你们蜀山剑宗都这么不讲理?”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陈时安,你没话说了?”岳鹿宁气恼道!
“得,我不说。”陈时安摊摊手。
“对了,这桌子谁赔了?”陈时安说道!
“陈时安。”岳鹿宁跺跺脚。
“有问题吗?”
“上来不分青红皂白,但凡我要是差点,估计现在脖子都被你削平了。”
“让你赔偿个桌子你还不愿意?”陈时安没好气道!
咋的。
睡了你姑娘不假。
还真当自己是老丈人了?
他陈时安这么久以来,这是睡的最亏的一觉了。
岳千钧胸口起伏,妈的,但凡旱魃不在,剩下一个九尾狐,他也得拼一下。
“你别气他了。”岳鹿宁娇嗔一声。
似乎是岳千钧来的缘故,整个人比之之前开朗了不少。
“算了,算我倒霉。”
“行了,滚蛋吧!”陈时安随意的挥挥手。
岳千钧瞪着陈时安,作为蜀山剑宗的宗主,他何时受过这般委屈?
“小子,你可以。”岳千钧瞪着陈时安说道!
妈的,归根结底还是打不过。
或者说人带少了。
“父亲,您别说了,这件事他也是受了无妄之灾。”岳鹿宁轻声说道!
看着陈时安跟父亲之间,她罕见的觉得有点为难。
“哼,看在鹿宁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岳千钧冷冷的丢下一句话,随即转身就走。
“你不跟着一起?”陈时安将目光看向岳鹿宁。
这老东西,自己走了,下的蛋竟然不一起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