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整。
＂开炮！＂
大力一声怒吼。
轰！轰！轰！轰！
四门105mm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划破黎明的天空，飞向平安县城的南门方向。
第一发炮弹精准地落在南门城楼上。
巨大的爆炸将整座城楼掀翻了一半。砖石、木梁、日军尸体被抛向空中，然后如雨点般落下。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榴弹炮以每分钟三发的射速持续轰击。
十二门75mm山炮紧随其后，对城墙上的日军火力点进行精确打击。
三十六门迫击炮则向城中延伸射击，压制日军的预备队和炮兵阵地。
炮火的密度和强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站在南门外一公里处的李云龙，看着被炮火覆盖的城墙，嘴里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乖乖，这火力比咱独立团所有的炮加起来都猛十倍。＂
赵刚站在他旁边，也是一脸震惊。
＂方平这炮兵团，说是炮兵师都不为过。＂
……
城中，日军大队长的指挥部。
炮击开始的一瞬间，日军大队长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敌袭！敌袭！＂
他冲出指挥部，看到南门方向被炮火映红的天空，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炮火……八路军的炮火怎么会这么强？＂
他的脑海中闪过河源和朔县失陷的消息。
＂难道……八路军的主力来了？＂
＂快！命令部队上城楼！守住南门！＂
＂炮兵反击！＂
但他的命令已经来不及执行了。
段鹏的特战队在炮击开始的同时，已经对日军炮兵阵地发起了攻击。
……
城中，日军炮兵阵地。
阵地位于城中偏东的一处空地上，四周用沙袋和木箱围成了简易掩体。
四门92式步兵炮和两门75mm山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南门方向。
炮兵们正在忙着装填炮弹，准备向城外射击。
＂快点！快点！＂
一个日军炮兵军官挥舞着军刀，催促着手下的士兵。
＂八路军已经开始攻城了，我们必须马上反击！＂
然而，他们的反击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段鹏率领的特战队二十人，在炮击开始的同时，已经从三个方向悄然接近了炮兵阵地。
他们趁着城外炮火的巨大声响掩护，摸到了阵地外围。
阵地外围只有四名日军哨兵，他们的注意力全被城南方向的炮火吸引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四名特战队员悄无声息地接近，用匕首解决了哨兵。
＂上！＂
段鹏一声令下，二十名特战队员从四面八方冲进了阵地。
＂不许动！放下武器！＂
冲锋枪的枪口对准了炮兵阵地的日军。
日军炮兵们还在发愣。
他们听到了枪声，看到了八路军，但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八嘎！＂
一个日军炮兵军官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伸手去拔腰间的军刀。
砰！
段鹏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打中了军官的手腕，军刀掉落在地。
军官捂着流血的手腕，痛得龇牙咧嘴。
＂占领火炮！＂段鹏大声命令：＂调转方向，对准日军阵地！＂
特战队员们迅速行动。
会操作日式火炮的战士立刻跳上火炮，开始调整炮口方向。
四门92式步兵炮和两门75mm山炮，一门接一门地被调转了方向。
原本对准城南的炮口，现在对准了城中的日军指挥部和各据点。
＂装填穿甲弹！＂
＂瞄准——日军指挥部！＂
轰！
第一发炮弹从日军炮兵阵地上射出，划过城中上空，精准地落在了日军大队长的指挥部上。
指挥部所在的建筑被炸得粉碎。
砖瓦、木梁、家具碎片被抛向空中，然后如雨点般落下。
正在指挥部中指挥作战的日军大队长和他的参谋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好！＂段鹏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继续射击！对准日军各据点，一个一个敲掉！＂
……
南门方向。
105mm榴弹炮的轰击已经持续了二十分钟。
南门城墙被轰出了一个宽约十米的大缺口。
城墙上的日军火力点全部被摧毁。
砖石碎块散落了一地，被炸断的木梁还在冒着青烟。
几个侥幸未死的日军伤兵瘫坐在废墟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
他们已经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停止炮击！坦克营前进！＂方平下达命令。
炮兵阵地上，大力举起了右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炮声戛然而止。
战场上突然安静了下来。
但这种安静只持续了三秒钟。
因为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紧接着响了起来。
坦克营的五辆T34—85打头阵，五辆M4谢尔曼紧随其后，六辆九七式中坦殿后。
十六辆坦克排成三列纵队，履带碾过冻土，向南门方向推进。
坦克后面跟着一营的两个连。
战士们端着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跟在坦克后面快速前进。
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兴奋和紧张交织的神情。
＂跟上坦克！不要掉队！＂连长在前面大声喊道。
城墙上的日军残兵试图用机枪射击坦克，但子弹打在装甲上只溅起了一串火花。
一个日军机枪手疯狂地扣动扳机，打光了整整一个弹匣。
但他面对的是一辆T34—85中型坦克。
30毫米的钢板，别说机枪子弹，就连步兵炮都打不穿。
坦克的炮塔缓缓转动，76mm主炮对准了城门口的日军阵地。
轰！
一发穿甲弹直接轰在了日军机枪阵地上。
机枪和操作人员瞬间灰飞烟灭。
轰！轰！
又是两发炮弹。
城门口最后的日军火力点被彻底消灭。
第一辆T34—85从城墙缺口处驶入了城中。
履带碾过碎石，坦克庞大的车身缓缓穿过缺口。
炮塔上的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坦克进城了！＂一营长张茂兴奋地喊道。
＂一营全体，跟进！＂
两个连的战士们跟随坦克涌入城中。
半自动步枪的枪声、冲锋枪的扫射声、手榴弹的爆炸声——
城中巷战，正式打响。
……
城中巷战。
坦克开路，步兵跟随。
一营的战士们分成若干战斗小组，逐街逐屋地清剿日军。
日军的抵抗比预想的要顽强。
失去了大队长后，一个中尉接过了指挥权，组织日军在各条街道上设置路障，利用房屋进行抵抗。
但在一营的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面前，这种抵抗注定是徒劳的。
＂手雷！＂
一个战斗小组在一条窄巷中遭遇日军机枪火力点。
一名战士从腰间拔出一枚手雷，拉开保险，扔了进去。
轰！
机枪声戛然而止。
＂继续前进！＂
……
魏和尚带着一组特战队员，从另一条街道穿插过去。
他们的目标是占领城中心的日军通讯站，防止日军向城外发出求援信号。
＂前面就是通讯站。＂魏和尚指了指前方的一栋建筑。
建筑外面有两个日军哨兵。
魏和尚比了几个手势。
两名特战队员悄无声息地摸上去，用匕首解决了哨兵。
＂进去。＂
特战队员们冲进通讯站。
里面的三名通讯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制服了。
电台还在工作，频率已经调到了大同方向。
＂小鬼子正在发报求援。＂魏和尚看了一眼电台，嘴角一撇。
＂告诉城外，日军已经开始求援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