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老太太平时有得罪什么人吗？”
王凡开口询问道。
“没有啊。”
宋清瑄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你们宋家有什么交恶的对象吗？”
王凡接着又将范围扩大。
“这绝不可能！”
“因为我奶奶一直告诫我们，和气生财，吃亏是福！”
“所以，咱们家做生意向来不张扬，不会轻易跟人结仇的。”
宋清瑄认真地开口道。
“那就怪了！”
王凡眉毛拧成了川字型。
如果不是深仇大恨，对方为什么下手这么狠毒？
既是下蛊又是下毒的！
“联系你的人电话是多少？”
王凡想了想，又对李玉开口询问道。
“我不知道！”
“他都是单方面联系我，而且每次都会换新号码！”
李玉摇了摇头道，“这个人神秘的很！”
看他的样子，应该不像是撒谎。
“手段狠毒不说，考虑的也很周全。”
“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呢。”
王凡不由得咧嘴一笑。
对方跟李玉压根都没见面，却能够将他玩弄在股掌之间，心甘情愿为自己卖命。
单凭这份决胜千里之外的筹划能力，就让王凡有种棋逢对手的兴趣。
不知道怎地，李玉看到这个笑容内心直发毛。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突兀的铃声打破了宁静。
“接！”
王凡分辨出这是李玉的手机声，于是示意他接电话。
“先等下！”
李玉却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为什么要等会？”
王凡脸色冷了下来，认为李玉是故意拖延。
“电话就是那个人打来的！”
“不过对方跟我提前约定好了，电话会响三声就挂掉。”
“如果我提前接听或者按掉，他就当我已经暴露了，不会再打电话来的。”
李玉慌忙解释道。
“这家伙如此谨慎？”
王凡更加惊讶了。
能够连这种细节都抠的这么死，行事风格也太谨慎了。
果不其然。
三声之后，电话铃声停了。
“等下他要是打电话过来，你就告诉他老太太已经死了！”
“你现在就在别墅内，准备送遗物去。”
王凡快速地叮嘱道。
“行，我明白！”
李玉点了点头道。
屏息凝神又等了一分钟，铃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李玉立即接下了接听和扩音键，语气恭敬道：“喂，我现在是安全的。”
“让你做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且沙哑的声音。
“事情已经办成，老太太已死。”
李玉语速很快地回答道。
“哦？想不到你这个废物，居然真能把事情做成？”
对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过空口无凭，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他家里人现在通知我来将老太太的遗物送去医院。”
“我现在正在别墅等着呢！”
李玉尽量让自己说话没那么紧张。
“房子外面那辆金杯面包车是你的？”
对方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玉瞳孔骤然收缩，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蠢货，你连自己落入了圈套都不知道。”
“詹老太太根本就没死！”
对方忍不住笑了起来，而且还笑的很大声。
“詹老太太没死？”
李玉嘴巴长大，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凡。
“行了，你这颗棋子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被我摒弃出局了。”
“关于高利贷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摆平的。”
对方说完顿了顿，随后道，“把电话交给能说上话的人吧。”
“……”
李玉越想越觉得恐怖。
对方居然对他的“叛变”的举动也了如指掌。
王凡则是顺理成章地拿起了手机，说道：“听说你在找我？”
“没错，我是在找你！”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对方不紧不慢地说道。
“王凡！”
王凡笑着问道，“难道你喜欢上我了？”
“不要误会，只有有意思的对手，我才会想知道他的名字！”
“普通的人，根本不配我记住他的名字！”
对方的语气带着高高在上。
“那我应该感到荣幸吗？”
王凡讪笑一声道。
“也许吧！”
对方笑着道。
“出于公平，你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王凡试探地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之后我们会见面的，到那时告诉你也不迟。”
对方说道，“因为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知道我名字，应该就是在你死的时候。”
很难想象，一个人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威胁的话来。
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后脊背发凉。
“你可能搞错了！你的对象是宋家而不是我。”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靓仔而已，跟这件事情没有半毛钱关系。”
王凡嬉皮笑脸地道。
“现在想退出已经晚了。”
“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趟这个浑水的。”
“既然加入进来了，你就得为自己的多管闲事付出代价！”
“只不过，这个代价是死亡。”
对方的语气有些惋惜。
“怎么办呢？我其实也不想趟这个浑水的。”
“要不这样，你就当我没掺和进来，可以吗？”
王凡厚颜无耻地问道。
“不行！”
对方显然被王凡给激怒了，声音都有了些许拔高。
“你看你，又急……”
王凡挠了挠头道，“说回正事，你为什么要如此煞费苦心地针对詹老太太？”
“你不是很聪明吗？可以猜一下！”
对方故意道。
“你的蛊毒和下毒的本事，是谁教你的？”
王凡起身，透过窗户朝外面观察过去。
“你猜！”
“你到底是男是女？”
“你猜！”
“……”
“我猜你大爷！”
王凡不耐烦了，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
对方瞬间不说话了。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良久，对方这才幽怨地道：“你真是一个粗鲁的人！”
“粗布粗鲁咱们另当别论吧！”
“不过，我可以证实你是个女人！”
王凡冷笑一声，“用变声器还故意压着声音，你有必要搞这么谨慎吗？”
“算你聪明！”
“性别这个答案，是本小姐赠送给你的！”
对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次她用的是真实的声音，像是银铃一般悦耳。
“就在那！”
王凡看到斜对门的那栋别墅的窗帘后面，站着一个窈窕的影子。
于是，他立即锁定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