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数千骑,上万骑如此固定于一定,那可就是乾军的炮火,最好的目标了!
因此,在颉利的命令下,所有上岸的士兵们,他们第一时间,要迅速的散开,向着四面八方冲去,反正以他们骑兵的优势,就算是遇上了大股乾军,也可以迅速的逃离战团,保住性命。
突厥人四散驰骋着。
颉利嘴角勾勒出来一丝微笑,他似乎看到了胜利在向自己招手。
“乾军的火器,纵然犀利,可我突厥勇士,避之不攻就是了。”
“可汗英明。”
一侧响起一道道恭维的声音。
这大乾京城所坐落着的平原,是骑兵表演的舞台。
所有人,包括长孙无忌都认为,接下来突厥已经立足于不败之地了,接下来大乾上下,大抵是要龟缩于京城,困守孤城!
可正当他们以为,一切都将如自己所料的那般,进行下去的时候。
随着数千突厥骑兵,渡河而过!
最先驰骋冲杀向四方的突厥骑兵,突然间发现了一些个让他们摸不着头脑的东西。
一队突厥骑兵,率先冲到了远处的一排木桩前,这个时候他们看到这,这些个看似不起眼的木桩子之间,竟然绷紧了一根根绳索,以至于他们不得不勒紧缰绳,停下脚步!
几个突厥士兵提刀冲向了那些个网绳,挥刀就劈砍了过去,一根麻绳随即被斩断了大半。
“愚蠢的汉人,以为靠着这个,就能够挡住我突厥天兵不成吗?”
这突厥骑兵见状,顿时发出来了刺耳的嘲笑声,但很快,远处传来的一阵阵,沉闷至极的枪声,却让其意识到了情况不妙!
砰砰砰!
远处埋伏着的乾军,打响了一轮齐射,刹那间,便有数十骑突厥人,倒戈在了枪声之下。
与此同时,残存的几十个突厥人,迅速的四散而逃,但他们这个时候才发现,他们的生存空间,竟然极为的狭小!
他们登陆的五六里范围内,只要往内陆深入纵深不过一里的区域。
迎面便会撞上,这么一排由无数木桩所构建起来的绳网。
而这一切,在他们渡河之前,根本就没有发现——实际上颉利手下也是有人看到的,但隔的太远,他们只能够看到一根根立着的木桩子,并不能够看到,那土黄色几乎于大地融为一体的绳索!
而当突厥人被这面前的一幕所惊住的同时,乾军们的反击,也随即上演了起来!
绵延五六里的绳网后,那低矮的壕沟间,一门门青铜炮被推了出来,高达两百余尊,一万士兵,早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三分之一的士兵们,手持着崭新的燧发枪,子弹如雨一般,砸向了远处的突厥人。
而突厥人虽然有三万人投入到了登陆,但问题在于,他们根本就不是一批次就登陆的,第一波的突厥人,只有数千骑而已。
而他们本欲散开,然后发挥机动优势,扬长避短,躲开乾军的火器,但那立起来的木桩,还有之间的绳网,却断绝了他们的生路,就算是他们拼死,挥刀砍断了几根绳索,但密集的绳网,后,那迎面射出来的子弹,或是炮弹,却是直接的断送了他们的生机!
于是乎,立纛旗于北岸的颉利,便看到了让他几乎将牙给咬碎的一幕。
最先登陆的数千突厥士兵,还没有施展开来他们的威风,便在那一排排的木桩前,宛如撞上了什么无形的阻碍一般,陆续的倒在了其下,而乾军们炮火,则在持续的向内陆延伸而去!
以至于,又一批踏上了南岸土地的突厥士兵,陆续倒下,他们有人决死之下,发起了冲锋。
但还是在那排木桩前,宛如是撞上了无形的墙壁一般,陆续倒下,发出来了不甘的嘶吼!
接二连三,一万余突厥士兵已经登陆,但他们登上的,可能就是一条死路啊!
突厥骑兵们拼死,在狭窄的区域内左突又冲,但就是冲不出去!
李玄立于黄河南边的点将台上,居高临下,他几乎能够将整个战场上的情形,给尽收于眼底,他露出来了微笑道。
“看样子,我们已经赢了!”
“是啊,这一招太好使了,我们拉了两道网,就是突厥人冲破了一道,还有一道,他们在那网中,就是笼中之鸟,网中之鱼,任由咱们宰割!”
杜涛满脸激动,看着那犹如靶子一般,被陆续击杀的突厥人,他是笑的直咧嘴!
从军报国这么多年,他们还是第一次,打这么痛快的仗!
反观颉利,则是已经反应过来不妙了!
“撤退,撤退!”
“呜!”
刺耳的号角声响彻起来,战场上面,已经登岸的突厥人暂且不提,未曾登岸,仍在河面正靠近着南岸,或预备登陆的突厥人,在听到了这号角声后。
已经目睹了前方惨败的他们,没有犹豫,随即便要撤回北岸。
可李玄岂会,让他们如此轻易的撤走!
只见到,李玄身形微动,看向了一侧,点将台上面的烽火台!
“点烽火!”
刹那间,烽火引燃,狼烟滚滚而起,直冲云端,这是最即时,而又有效的古代通讯手段。
隐蔽在上游的乾军水师,随即做出了反应,十几条蜈蚣船,犹如离弦的箭一般,迅速的驶向了黄河下游,借着上游的动力的同时,蜈蚣船两端,一条条伸出来的宽大木桨的另一端,都有一位身长力大的壮士,他们拼命的划动着船桨,号子声震天响!
十几条快船,迅速的向着下流冲将而去!
颉利目睹了此景后,顿时色变!
而与此同时,十几条快船,则已经冲向突厥人那密集的渡河设备!
“干掉他们……”
颉利的嘶吼声响起,不过是十几条蜈蚣船而已,他们在水面上,可是漂荡着至少上千条木筏,或是简易船只的,完全可以与之一战。
但他很快,便傻眼了,这十几条从上游冲出来的蜈蚣船,比之他手下,这些个粗制滥造的简易渡河工具,完全不同他麾下的有些木筏子,甚至直接在其的冲撞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