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涿郡之匪,太凶悍了!
徐功满身风尘,指着去前方的界碑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走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要到幽州,要到这位新任州牧的地盘了。
刘虞也是掀开车帘子,站在车辕之上,纵目极望,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前面就是涿郡了,也不知道这能顶住黄巾的田豫治下会是怎样的情况。
“进涿郡,将旌旗都亮出来!”
随着刘虞的命令,一杆杆大纛迎风飘展,其中最大的上面写着幽州牧刘虞。
面字龙飞凤舞,彷佛要腾空而起。
这是刘虞自己的手书,也是他的身份象征。
谁知道他们的旗号刚亮起来,就被人盯上了。
两个人影悄悄从远处的小山爬了起来,然后骑上早就准备好的战马朝着远处奔去。
当天晚上刘虞的人就地休整,也没有安营,只是依偎着马车布置了简单的防御。
徐功安排好了执夜的守卫后就裹上睡袋,靠在战马旁边睡了过去。
徐功睡了,其他人也是一样,但是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很快嘻嘻索索的声音就在周围响了起来,一伙头戴面巾,手持刀剑的人缓缓靠了过来。
“周申,你确定看清楚了?”
“校尉,我看的一清二楚!”
周申点了点头,他是山寨为数不多认识字的人。
别的不说,幽州牧刘虞几个大字他还是认识的。
“特娘的,老子说了多少遍了,叫我大王!”
那个魁梧汉子却是一脚把周申踹了出去。
“大王,我错了!”
周申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眼中满是无语。
如果不是在鸭头寨当兵给的饷钱多,他早就回去找自己的小媳妇白洁了。
李杉看了眼远处,虽然不懂大当家为何要他们隐藏身份,但是只要对方说了,那就是天理。
谁都得遵守。
将左眼的眼罩拉了下来,把木棒叼在嘴里,然后缓缓抽出腰间的环首刀,朝前摸了过去。
众人也是纷纷人衔枚,擎着环首刀默默地跟在李杉的身后。
他们距离刘虞越来越近,甚至都能看到远处的篝火。
“什么人?”
突然一声大喝,远处的树上瞬间射来一根狼牙箭。
李杉不察直接被箭矢射穿了皮铠,鲜血瞬间就迸射*了出来。
“被发现了,上!”
李杉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大喝一声,并没有理会射暗箭的贼厮,直接朝着前方的篝火奔去。
他身后的人也是一起高喝,紧随李杉而去。
数百人好像黑夜中的幽灵,犹如波涛一样直接冲向刘虞的车驾。
徐功早在第一声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大声呼喝麾下上马,冲锋。
“绊马索!”
李杉他们早就有过演练,一根根绊马索完美的融入到了黑夜之中。
徐功他们战马疾驰,却被绷紧的绊马索直接撂倒了地上。
一个个皇室禁骑被摔得七荤八素,血洒大地。
但是噩梦才刚刚开始,李杉的人已经跟饿狼一样扑到了对方身上,用手中的环首刀顺着甲胄的叶片插进了他们的胸膛。
刘虞转醒,站在车辕之上,眼中多了一丝冷意。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堂堂幽州牧,竟然会在幽州被强人截杀。
“州牧,速速进车,我护送您杀出去!”
徐功没有刘虞想的多,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稀疏平常罢了。
毕竟现在的大汉就跟漏风的棉袄一样,哪哪都漏风。
现在的关键是赶紧护着刘虞杀出去。
“我倒想看看谁敢伤我,谁能伤我!”
刘虞的傲气也起来了。
当初他在蓟县什么没见过,鲜卑乌桓围城,人都杀到跟前了,都没皱一下眉头。
更何况眼前这些不知名姓的宵小之徒了。
“州牧,您身负皇恩,责任重大,现在当暂避锋芒!”
徐功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等你安全到了蓟县,怎么都好说。
现在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根本没办法跟皇上交代。
“你让我暂避这些强人的锋芒?”
刘虞胡子都飞起来了,瞪着眼珠子跟灯泡一样。
“来人,护送州牧进车!”
徐功懒得跟刘虞废话,直接招呼人将刘虞送进了车驾,然后一马当先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
李杉他们也不敢深追,况且他们也追不上四条腿的骑兵。
只能将那些倒在地上的禁骑砍了脑袋,卸了铠甲,转身离开。
徐功带着人夺命狂奔,从晚上窜到了白天,一直逃到中山国地界才停了下来。
确认安全,徐功才来到车驾旁边行礼:“州牧,之前多有得罪,但是徐功身负皇命,不得不如此,还请见谅!”
刘虞却是没有露脸,也没有回话。
这下搞的徐功有些破防了,但是没办法,之前太危险了,他只能得罪对方了。
“州牧,现在还要去涿郡吗?”
看了眼四周的情况,徐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询。
过了许久,刘虞冰冷的声音才飘了出来:“既然徐校尉身负皇命,那一切就由你来负责吧!”
“既如此,转道,直入广阳郡,前往蓟县!”
所幸已经得罪了,徐功决定快刀斩乱麻,直接前往广阳郡,前往蓟县。
把人送到了,他马上回洛阳。
爱特么谁谁。
很快刘铎便得到了偷袭刘虞,迫使对方改道前往广阳郡的消息。
“好了,现在危机暂时解除了,接下来就该坐山观虎斗了!”
刘铎微微一笑,现在最大的危机解除了,可以看刘虞的表演了。
沮授看着兴奋的刘铎,突然歪嘴笑了起来:“主公,您说刘虞多少时间能拿下那张纯?”
“张纯现在的势力犹如空中楼阁,刘虞只要能将乌桓人争取过来,再张贴帮榜文缉拿张纯和张举。
不出三个月,估计这幽州之乱就到头了!”
听到刘铎这么说,沮授也是捋须微笑,自己果然没跟错人。
跟他的猜测如出一辙,三个月,张纯必死。
看着身边兴奋的沮授,刘铎却是挥手让人全都下去。
沮授一愣,马上就清楚了,对方这是有大事要说。
“公与,坐!”
“主公,有什么话您直说就行,我有点害怕!”
这还是刘铎第一次这么正式,搞得他都有点应急了。
“公与,你说陛下还能活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