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咳咳咳!”
李玄好不容易把药咽了下去,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快下来了,还没等他喘匀一口气,一抬头,却瞧见鬼伽罗已经随手将空碗一扔,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里闪烁着狼一样的绿光,正摩拳擦掌地伸出玉手,开始剥他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里衣。
“卧槽!你还来?!等会儿……等一下!”
李玄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拼死用手护住自己的衣襟,一边扯着嗓子哭喊道:“女侠!教主!算我求你了行不行?让我缓一缓,就缓一天!不,半天也行啊!好歹让那碗药发挥点药效,你总得给牛一个吃草喘气的时间吧?!”
听到这话,鬼伽罗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绝美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缓一缓?李大王爷,本座记得半个月前,你可是拍着胸脯跟本座保证,说为了联军大局,为了对抗血河,你愿意奉献一切,全力配合本座恢复功力,怎么,堂堂大乾摄政王,吐口唾沫是个钉的人物,现在想后悔了?晚了!”
说罢,她撕拉一声,直接将李玄的护体里衣给扯开了一大半,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无力抵抗的李玄见状彻底绝望了,他自知今日是在劫难逃,索性把眼一闭,两行悔恨的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流淌了下来。
此时此刻,李玄在心中将半个月前那个自信满满、口出狂言的自己给骂了个狗血林头:“李玄啊李玄,你他娘的就是个纯种大xx!你说你没事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还奉献一切,这下好了吧,好好的一个大乾摄政王,两国联军的总指挥,混到最后居然成了鬼伽罗的专属鼎炉!”
他在心里疯狂哀嚎,虽说鬼伽罗确实是天香国色,那脸蛋、那身段放在世间都是绝无仅有的尤物,但俗话说得好,山珍海味它也架不住天天吃、顿顿吃啊!再这么吃下去,他的《枯荣真经》怕是都要直接练到“枯”字诀的终点,彻底变成一具干尸了。
就在鬼伽罗嘴角含笑,正准备宽衣解带,彻底对床榻上如小媳妇般委屈的李玄“为所欲为”的时候——
“砰砰砰!砰砰砰!”
卧房那扇厚重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极其大力地敲响了,那动静大得连带着床榻上的纱帐都跟着晃了晃。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在鬼伽罗听来是败兴的噪音,可在李玄耳中,那简直就是九天玄刹之上的救赎仙乐!
李玄那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瞬间爆发出精光,整个人不知道从哪涌出来一股子力气,扯着脖子就冲门外大喊道:“是不是有军情?!是不是出大事了?!是不是有十万火急的公务需要本王亲自出面处理?!别急!我这就来了!本王时刻准备着为联军效忠!”
一边喊着,李玄一边连滚带爬地想从鬼伽罗的身下挪出来,伸手抓起扔在床头的长袍就往身上套,见状,鬼伽罗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看着到嘴的鸭子要飞,她心中一阵着恼,冷哼了一声,气机瞬间锁定了李玄,白皙的玉手宛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摁住了李玄的肩膀。
“你给本座老实呆着!”
鬼伽罗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李玄,眼中满是威胁:“现在对你、对整个联军而言,最重要、最火急的事情,就是陪本座练功恢复实力!外面就算天塌下来,也有别人顶着,轮不到你这虚脱的王爷去-操心!”
说罢,她便准备不管不顾地将李玄重新按倒在床榻上,继续霸占这个上好的“移动泉水”。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匡当”一声巨响!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在外面一脚暴力踢开,木屑飞溅中,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间充满暧昧气息的卧房。
紧接着,一袭白衣、面色冷若冰霜的妙音迈着莲步走了进来。
看到进来的人居然是妙音,李玄原本近乎绝望的眼中再次闪现出极度希冀的神色,他此时都觉得前者的身上都要带着圣光了,也顾不得什么摄政王的面子和男人的尊严,在床榻上拼命地朝着妙音伸出尔康手,声音颤抖得喊道:“妙音!妙音救我啊!你小姨她不是人,她要吸干我啊!”
妙音站在门口,听见声音抬眼望去,当她看到李玄那嘴唇惨白没有半点血色、一双眼睛乌黑得跟多少天没睡觉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肾虚气息的惨样时,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随后,她的目光又落在了跨坐在李玄身上的鬼伽罗身上,这位可是和李玄形成了鲜明得对比,面色那叫一个红润健康,浑身上下都荡漾着一股春情。
“鬼伽罗,你太过分了!”
妙音的眉头立马死死地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恼怒:“李玄是联军的总指挥,是大乾的摄政王,他不是你的专属鼎炉!采补也得有个限度,你看看你把他折腾成什么样了?你不能这么对他!”
而听到妙音的指责,鬼伽罗不仅没有半点羞愧和退缩,精致的脸蛋上反而浮现出一抹浓浓的不屑与戏谑。
她缓缓从李玄身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的妙音,冷笑道:“哟,我的好外甥女,怎么,瞧你这急赤白脸的模样……你这是心疼男人了?还是瞧着本座天天占有他,你心里嫉妒了?”
不等妙音发作,鬼伽罗更是当着妙音的面,挑衅般地一把将床榻上跟软轿虾一样的李玄给提溜了起来,随后当着妙音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搂着李玄的脖子,狠狠地在李玄那苍白的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亲完之后,鬼伽罗挑了挑眉,有恃无恐地咯咯娇笑道:“小妙音,你嫉妒也没有用,这‘全力助本座恢复功力’的方略,当初可是他李玄自己屁颠屁颠在议事厅里提出来的,本座不过是尽职尽责,在严格执行联军总指挥的命令罢了,你说是吧,李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