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草原人真夺了拒狼关,短时间内虽然看不出有什么,可主动权却掌握在了他们手中。
只要想,那么草原人随时都能南下,只扑京城,那可真就成了天子守国门了。
甚至当今皇上只要愿意,随时可以舍弃京城,南下渡江,另造一个衍朝出来,江南、西蜀等豪门自然愿意。
可辽东、关中乃至中原的大户们可就惨了,若真到了南方,那他们现在的好时光还会有吗?
答案很明显了,不会!
江南、西蜀那些豪门世家一定会联手将他们绞杀,然后敲骨榨髓,榨干最后一滴利用价值。
世子妃独孤池出自关中孤独家,王妃宇文仪来自中原宇文家,她们的根底都在北方。
若拒狼关丢了,就相当于她们家的彻底大门敞开了,草原人随时都能过来杀伤抢夺。
更别说草原人只要想,那么就能从拒狼关一路向东,直扑盛京!
想到那个下场,世子妃不禁有些发冷,王妃也是眉头紧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柳芸娘握紧缰绳,神情担忧的看向许七夜:“许郎,若拒狼关丢了,那是不是有很多百姓会死?”
许七夜微微点头,语气有些凝重:“草原人能屠一次拒狼关,那就会屠其它的城,只是不知道那狗皇帝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众人正说着,前方山路中便忽然传来林清月的质问声:“你们是什么人?”
此话一出,许七夜、柳芸娘、王妃都有些意外,这荒山中居然也能遇到其他人?
接着他们轻夹马腹,迅速向前赶去,等转过山角,便看到十多位汉子正拿着刀,围堵在了林清月、云儿、陈小鹿身旁。
这十多位汉子目光凶狠,身上里里外外穿着好几层衣物,甚至有几人里面还穿着女人的衣物,显然是从别人身上抢来的。
为首那人留着山羊胡,握着一柄长刀,见许七夜等人赶来,立刻兴奋的直拍大腿:
“乖乖,真是祖坟冒了青烟,往日等个十天半月都不见得有半点人影,今日居然来了这么多的肥兔子!”
一旁的小弟看着许七夜身后的柳芸娘、林梦香、潘莲儿、李南枝等女,眼睛瞬间就瞪大了,连忙提醒道:
“头儿,你快看,又来了十几位美人,我都快看不过来了,没一个都要比大当家的压寨夫人还要美!”
许七夜一听,只觉得有趣,这群土匪居然劫到了自己头上,啧啧,他们这不就是骑着自行车上高速,撞大运了!
十几个小蟊贼,也不值得自己出手,于是他看向了跃跃欲试的林清月三位小丫头:“交给你们了,速战速决。”
“好嘞!”林清月点了点头,接着拉弓搭箭,瞄准那位小头目,接着松弦,动作行云流水。
“嗖!”
箭矢瞬间脱弦而出,快不可见,“噗”的一声穿透了那位小头目的胸膛,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点子扎……”那小头目眼睛瞪圆,神情痛苦的捂着胸膛,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重重倒在了雪地中。
“头儿?!”
“头死了,快逃!”
“点子扎手,快点烟,通知大当家!!!”
……
剩下的十几位土匪立刻惊慌的作鸟兽散,一边朝山上跑去,一边喊道。
“嗖!嗖!嗖……”
云儿、陈小鹿两女也立刻拉弓,当场射死了几人,对于这些土匪,不用讲半点善心。
看着她们利落干脆的身手,许七夜表情颇为欣慰,不错,她们可以上场杀敌了……
虽说她们射死了大部分的土匪,可还是有两人躲进了一块巨石后,慌忙往取暖用的篝火上盖上青苔,顿时浓烟滚滚而起。
看着冲天而起的浓烟,许七夜笑着道:“我们运气不错,看来今晚有休息的地方了。”
李南枝也笑着道:“希望他们的寨子不要太寒酸,最好有酒有肉。”
潘莲儿望向她道:“出门在外,有个避风的地方就不错了,我看这些土匪也没什么本事,应该也弄不来酒肉。”
话音刚落,就听右侧的山上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仿佛山上有大批野猪冲下山一般。
许七夜等人立刻抬头看去,只见半山腰中,有上百位土匪正坐着自制的雪橇车往山下冲来,速度极快。
看到这密密麻麻的土匪,潘莲儿改口道:“看来这伙土匪规模不小,南枝你的酒肉有着落了。”
说话间,柳芸娘、林梦香、林如烟几女也解下了长弓,打开箭筒,抽出一根箭,瞄准那些土匪,缓缓拉开了弓弦。
屠娘子、红鸾、诗剑三女也握紧武器,默默上前,将王妃和世子妃护在了中间。
许七夜却在这时开口:“先不急着动手,等问问他们的来历再动手也不迟。”
闻言,柳芸娘几女默默放下了弓箭,主动等这伙土匪靠近。
“刷……”
很快,五六十辆雪橇便停在了不远处,上方的土匪纷纷下车,看到地上惨死的那十几位土匪后,神情顿时凶狠了起来。
这时,躲在石头后面的那两位土匪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连滚带爬的跑向土匪群。
“十当家的,你们可算是来了!你可要替兄弟们报仇啊!我们头死了,全死了!”
“十当家,就是那伙人,他们还说要灭了咱们山寨,把您和几位大当家的脑袋全砍了当尿壶!!”
这两人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一位魁梧的汉子面前就添油加醋的指着许七夜等人骂道。
那魁梧汉子眯着眼,见就只有一个小白脸和十几个娇俏动人的美人后,狠狠将那两人踢翻在地:
“废物!全都是废物,就这样几个人都搞不定,还要请老子下山!”
骂完后,那魁梧汉子手一抬,身后的十多个土匪立刻散开躲在树后,从背后解下军弩瞄准了许七夜等人。
做好防备后,魁梧汉子才领着剩下的八九十位手下,拿着兵器,大步朝许七夜等人走了过来。
许七夜扫了眼那魁梧汉子脚下的军靴,忽然开口:“你们是镇北王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