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瓦雷利亚钢剑——「黑火」
翌日清晨。
戴伦跨过双子湖，出现在战争堡垒外。
那是一座并不雄伟，依靠著山脚下而建立，外墙十分厚实的城堡。
「单论御敌能力，维斯特洛大陆也很少有城堡能比拟。」
史坦尼斯放下单筒望远镜，淡淡评价。
蓝道不以为然，冷酷道：「不提赫伦堡和风息堡，就连角陵和星梭城都比它实用。」
这话不假。
维斯特洛大陆的城堡不追求舒适，主要为了防御能力。
这座战争堡垒看著唬人，实则孤城一座。
既没有赫伦堡的巨大空间，也没有风息堡的地利，纯粹是东大陆人对城堡建筑的臆想作品。
「挺有意思的。」
戴伦观望一会，看出这座城堡的建筑用意。
外墙够厚实，以此来阻挡龙焰。
这种铁王八只适合围而不攻，大举攻城反倒正中对方下怀。
这时，一名骑士骑著战马从战争堡垒走来。
「有人来了。」
「估计是谈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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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伦屏蔽掉谈话，专心看著那名骑士靠近。
「我是本内德·贝雷恩，黄金团的高级军士官。」
骑士停在军队十丈外，喊声高亢且嘶哑。
戴伦递给史坦尼斯一个眼神，后者上前搭话。
「黄金团的人，你有什么话说？」
「我是来谈判的。」
本内德是黄金团的老牌军士官，很有威望和地位，代表谈话：「黄金团不想跟铁王座为敌，希望铁王座的大军退下，艾雷利亚愿意奉上厚礼。」
「痴心妄想！」
史坦尼斯一口拒绝。
本内德眉头一皱，喊话：「米斯亲王和格劳仑总督商议决定，只要铁王座退兵，艾雷利亚将割让西部的土地，以双子湖为分界，和铁王座东西共治争议之地。」
闻言，史坦尼斯转头看向年轻国王。
戴伦没有开口。
以双子湖为界，争议之地西部占据总面积的三分之二，东部只有总面积的三分之一。
这样一来，艾雷利亚唯一的优势只有橙色海岸能开拓港口，往东可开通瓦兰提斯的商路。
确实是一个极大的退让。
「不行。」
戴伦轻轻摇头。
史坦尼斯立刻传话，转述年轻国王的意思。
铁王座要的是整个争议之地，而不是分裂的争议之地。
并且，戴伦要将橙色海岸收入囊中，以此威慑瓦兰提斯。
谁能掌握橙色海岸，谁就能随时攻占维隆瑟斯镇。
那可是瓦兰提斯治下最大的城镇。
维隆瑟斯镇要是丢了，瓦兰提斯的贵族们会吓尿裤子。
本内德面容凝重，高声道：「铁王座拒绝和谈，那就只有战争了。」
咻！
回应他的是一支利箭，不偏不倚地插在战马身侧的地面，距离马背上的骑手只有一步之遥。
瑟尔收起长弓，退回年轻国王的身后。
本内德惊出一身冷汗，恨恨地望著对方的众人，调转马头快速离开。
「陛下，战争堡垒估计只有黄金团一支军队。」
贝尔分析评估。
戴伦哈哈一笑，说道：「黄金团巅峰时期不过一万人，不过是螳臂挡车罢了。」
随后，他安排任务。
「蓝道，你统帅大军，围攻战争堡垒。」
「史坦尼斯，你带领龙语骑士团押后，随时准备驰援。」
「贝尔和瑟尔，你们各自带领一千人，封锁战争堡垒的南北要道。」
众人纷纷领命，展开对战争堡垒的围剿。
只要这座铁王八一破，所谓的第十座自由贸易城邦「艾雷利亚」便成为过去式，将三女国余孽打回原形。
争议之地的主导权，也将落入铁王座手里。
战争堡垒。
「快快快，准备战斗。」
本内德还没回来，黄金团的成员便忙作一团，奔赴战争堡垒的各处防御要塞。
经过在潘托斯的休养生息，黄金团大量招募成员，人数回到八千人。
这八千人一半都是经验丰富的老雇佣兵，各个装备精良，敢打敢拼。
特别是在陆地上作战，他们还有五百个骑士，五百个侍从，一千人的弓箭手。
另外，还有数千匹马和十几头大象。
「把战象驱赶到城垛后，一旦前方被巨龙点燃，就让大象用鼻子喷水。」
军士官枷锁甩动著鞭子，喝令几位驯象师和十几名象骑兵。
在特殊作物的引诱下，黄金团真的将大象驯服成战争工具，能带著人横冲直撞。
这是他们对付驭龙者的一张王牌。
「团长，您真要跟龙王戴伦为敌？」
战争还没打响，莱斯维尔·培克找到穿戴镀金盔甲的米斯·托因，脸色异常难看。
米斯·托因满脸自傲，拍了拍腰间的配剑：「怎么，龙王戴伦在海上厉害，难道还能攻破这座战争堡垒？」
要知道，战争堡垒里存放了足够一万人消耗五年的粮食，内部还有联通双子湖的暗河，完全不担心持久战。
只要挺过一两个月，瓦兰提斯乃至西厄斯索斯联邦的支援就能到。
到时候，争议之地会彻底乱起来，就算是龙王戴伦也要自顾不暇。
「你叫黑心，就没听说过黑心」赫伦的故事吗？」
莱斯维尔语气幽幽。
米斯·托因冷哼一声，反问道：「那你可听说过黑火内乱和九铜板王的旧事，黄金团不是种的聚集地。」
「你真是失心疯了。」
莱斯维尔一边说著，一边瞥向对方腰间的佩剑。
那把长剑并未出鞘，但造型独特的剑格已经显露出不凡。
它的剑格是两颗向外探出的小巧龙首，漆黑的龙骨剑柄末端镶嵌一颗红宝石，彰显出龙王家族的威武。
莱斯维尔听说过这把剑。
坦格利安家族的两把族剑之一，瓦雷利亚钢长剑—「黑火」。
「真没想到，这把剑还真藏在黄金团，我还以为它跟著戴蒙·黑火一块没了呢。」
莱斯维尔暗自腹诽。
米斯·托因不听劝告，固执道：「无论如何，龙王戴伦攻不进来，咱们只要守住一两个月，就能拥有新天地。」
说出这句时，他还刻意瞥向腰间的「黑火」。
「本内德大人回来了！」
突然，瞭望哨传来呼喊。
米斯·托因快步去迎接，询问和谈结果。
但显然不理想。
..
三万瓦兰提斯军队已就位，停驻在战争堡垒外。
这里一马平川，只有战争堡垒位于高处。
蓝道骑著战马，不紧不慢地来到大军前方，望著固若金汤的攻克目标。
「大人，要强攻吗？」
一名军官谨慎问道。
若要强攻战争堡垒，怕是要伤亡惨重，也不见得有所成效。
蓝道抬起手，淡淡说道：「告诉将士们，原地待命。」
「大人，我们不准备？」
军官疑惑不解。
「听从军令。」
蓝道声音冷酷。
自古攻城需十倍兵力，他们仅有三倍优势，岂能贸然进攻。
很快，三万大军得知消息，不理解的站在原地。
一分钟、五分钟、十五分钟————
直到半个小时过去，别说原地待命的三万大军，就连战争堡垒内的黄金团也紧张不已，快把心提到嗓子眼来。
「大人————」
军官想要请教。
「嘶嘎—！」
倏然，远方响起一道防空警报似的尖锐嘶吼，带著势不可挡的戾气，由远及近的迅速袭来。
「那是什么？」
士兵们疑惑抬头，随即大吃一惊。
只见一条通体猩红鳞片，体型细长似蛇，首尾全长超过五十米的庞然大物撞破层层云雾，朝著高耸山脉俯冲而来。
大，十分庞大。
士兵们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条红色巨龙，当再次见到它时，仍然被震慑心魄，站在原地不能自已。
「嘶嘎！」
「嘶嘎————」
与此同时，天边再次传来两道截然不同的嘶吼声。
一刹那，天空似乎暗沉，连太阳都躲在云后，不敢绽放光明。
戴伦驾驭著科拉克休出现，身后气流中追随一大一小两条巨龙。
较大的体型壮硕，通体漆黑如炭的鳞片，睁著一双幽绿色竖瞳，嘴角溢出如烟似雾的绿色火光。
较小的体型纤细，浑身覆盖浅灰白色鳞片，飞行时快速且无声，仿佛不引人注目的小型轰炸机口「是龙！！」
有人按捺不住，发出惊悚的大喊。
「有三条龙！」
「快看，是国王陛下————」
「国王来了————」
瓦兰提斯军队中的呼喊此起彼伏，原本焦躁不安的情绪一扫而空，转为克制不住的激动，恨不得追著巨龙狂奔。
「三————三条龙？」
军官目瞪口呆，完全忘记刚刚要说什么。
蓝道望著从头顶一瞬飞过的三条龙，冷硬面孔终于解冻，族剑「碎心」前指：「全军准备，随国王陛下出击！」
「嘶嘎！」
科拉克休飞到战争堡垒上空，绕著漆黑建筑缓缓盘旋，庞大阴影笼罩半座山脉。
战争堡垒内的人员胆颤心惊，宛若看到末日浩劫，原本鼓起的勇气悄然瓦解。
这种体型的巨龙，真的是他们能够阻挡的吗？
「都给我回过神，准备好蝎子弩和投石器，那条龙敢来就给我打下来。」
米斯·托因巡视堡垒，冲著发愣的雇佣兵连吼带骂。
这座堡垒的外墙足有十丈厚，再强的龙焰也无法从外部攻破。
「冥顽不灵吗？」
戴伦驭龙盘旋于空，俯瞰著下方死寂一般的战争堡垒，俨然失去了耐心。
「龙焰！！」
一声令下，科拉克休俯冲而下，喉咙深处酝酿出一口赤红翻腾的龙焰，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吐出，轰击在战争堡垒的穹顶。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