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琨眼神直勾勾落在希拉里那双漂亮的眼睛上。
随后,膝盖弯曲,缓缓下跪。
下一刻,他的领子被人扯住。
女人凑近,“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周琨垂眸,虔诚开口:“是,我的女王。”
说着,他捧起希拉里的手,轻轻落下一吻。
……
希拉里对于情爱的看法,跟这片沙漠里其他人都不一样。
这里的人,都已经被固化的规训捆住手脚。
他们觉得女人就该是乖顺的。
就连情爱与私欲,都是要保守的。
可希拉里从来不信这套。
众生平等,都是血肉之躯。
凭什么男人周旋在多个女人身边,就能被视作理所当然?
而女人就必须要守着一个男人,恪守本分,可怜兮兮等着人来垂怜?
这不是希拉里想要的人生。
所以她从小就叛逆。
她不信任何教派。
她只相信自己。
她的悟性,实力并不比她的哥哥彼得差,甚至远超同辈。
就连她的父亲都说。
要是她是男人该多好?
可是?
为什么非得是男人?
为什么要因为性别,否认她的才能?
抹杀她所有的无限可能性?
性别,明明就不是界定能力的标尺啊。
因为从小生活在这种偏见下。
让她彻底看淡了男女情爱,也看透了身边所有男人。
在她眼里,男人就是个消遣的玩具。
她偏爱这种掌控全局的快感。
清醒看着一个个高傲自负的男人,为她沉沦,癫狂。
看啊,你们自诩高高在上。
不也是能让她彻底玩弄在股掌之间吗?
在她的眼里,男人只有两种。
一种是可以解决生理欲望的。
另一种是可以拿来利用的。
而她就算要结婚,也要选这两者结合。
既要能解决她的生理欲望,又要能让她利用。
可惜。
她找了两个男人,都不尽如意。
而周琨,本就不在她预设的任何一类里。
他坦荡,真诚,干净得不染半分世俗污浊。
可在感情这方面上,周琨却幼稚得可笑,纯粹得近乎笨拙。
情爱是这世间最没用的东西。
他却奉为圭臬。
无聊。
幼稚。
真是天真。
“唔——”
察觉到了女人的走神。
周琨手上用力。
用自己的方式让她回神。
希拉里眼波一晃,迷离的水雾覆上眼眸。
她有些恼怒朝着身下男人瞪去。
抬脚用力一踹,直接踹在了周琨的脸上。
却被人捏住脚踝,轻飘飘咬了一口。
希拉里呼吸急促。
她翻身跨坐在周琨身上,一手撑着男人的胸膛,勾唇,“周琨,你很狂哦。”
随后,俯身吻住了男人的唇瓣。
……
长夜漫漫,风月绵长。
转眼间,又天光破晓。
希拉里浑身酸软,气喘吁吁地趴在周琨的胸膛上。
女人发丝散乱,覆满肩头,盖住了一身的红痕。
她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丢在哪里。
肌肤相贴,炙热滚烫。
感觉到身下男人某些地方传来的异样。
想到了这一个晚上,男人竭尽全力的伺候。
一向随心所欲,只顾自我欢愉的希拉里。
难得浮现了一抹羞愧。
哎~
也不能只顾着自己爽吧。
希拉里歪着脑袋,抬起眼眸望去,“难受吗?”
“需要我帮你吗。”
她虽是反问,可态度却是强硬的。
周琨愣了一下。
看着希拉里如蛇一般,妖娆往下滑去。
温热的呼吸洒在肌理上。
周琨的理智瞬间瓦解,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
他震惊得连忙起身,声音干涩,“希拉里,你不用这样……”
太晚了。
金属皮扣声响清晰响起。
美人俯身含笑,眸光流转,顾盼生辉。
她眼尾染着昳丽绯红,长睫簌簌颤动,似妖似魅。
抬眸望他的那一刻。
他只在那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至少在这一刻……
希拉里满心满眼只有他。
周琨没忍住……
压抑的声音,从喉间溢出。
……
周琨还在喘息的时候。
希拉里已经起身,倚坐在床尾的沙发上。
“哒吧——”打火机清脆响声响起。
周琨起身望去。
烟雾缭绕中,那种美艳的脸也逐渐模糊不清。
希拉里不着片缕,长腿交叠翘起二郎腿,左手环胸搭在右手臂弯,简单就将身上隐私部位遮住。
她右手指尖夹着一根细长香烟,姿态妖娆慵懒,吞云吐雾,“忘了这一切吧。”
周琨以为她说的是,刚才希拉里为他做的那些事。
他回神,红着脸点头,“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话音未落,就听到希拉里开口:“我的意思是,忘了在这里的所有一切。”
“回去吧。”
周琨脸色由红转白。
他动了动唇,却想到了上次自己跟希拉里承诺的……
他当她的情人,期限是……
回华国那一天。
可现在不一样。
之前他没得选择。
现在他有选择了。
周琨目光灼灼望去,“希拉里,我不走了。”
“奥迪亚先生给了我两个选择,只要我愿意留下,他可以帮我抹除掉有关‘周琨’的所有痕迹……”
希拉里:……
“周琨!”希拉里语气严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周琨认真点头,“我知道。”
“我愿意在你身边当一个没名没分的情人。”
希拉里将烟蒂揉碎在桌面上,朝着周琨望去。
女人薄唇微启,说出来的话很残忍,“你让我很为难。”
“我不喜欢麻烦。”
“你不是普通人,你的家族是百年世家,在医学上的造诣史无前例,你要是留在这,只会是华国的整个损失。”
“周琨,别忘了你一开始来这片战乱地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