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
周琨脑子一热,压根没多想。
只知道不能在这个精致的洋娃娃面前丢人。
他下意识去抹了抹嘴角。
却发现……
没有东西啊!
滑稽的一幕惹得女孩儿轻笑。
“呵~”
一道清脆又带着些许戏谑的轻笑声响起。
周琨浑身一僵,跟过了电一般颤了颤。
他连忙抬头。
就看到那漂亮的洋娃娃朝他笑得眉眼弯弯。
周琨的眼睛当即就亮了起来,心里像是炸开了花
他的太祖爷爷呀!
介个就是爱情嘛?!
他要坠入爱河!
就算溺死也没关系!
他心甘情愿!!!
一旁的凯蒂抱着胳膊。
一脸嫌弃地睨着周琨这副不值钱的模样。
如果这人背后长尾巴的话,估计这会儿都要摇断了。
随后,凯蒂视线在周琨跟希拉里二人面前扫视,眉梢一挑。
哟~
似乎她又有新的CP可以嗑了。
最后,还是希拉里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她嘴唇勾起,“你是看我看呆了吗?”
希拉里习惯了打直球,也见多了男人对她的凝视。
那些眼神不是赤裸裸的欲望。
就是带着势在必得的算计。
实在令人厌恶。
但是,眼前男人的眼神……
似乎有些不一样。
那双深棕色眼里像是掉了一轮小太阳一般,亮晶晶的。
他看她的眼神。
不像是在凝视一个女人曼妙的身体,漂亮的脸蛋。
倒像是在欣赏什么十分珍贵,纯粹的宝贝。
凯蒂又没忍住开口了,“喂,叫你呢。”
凯蒂的声音像是一记重磅,将周琨唤回神。
他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态。
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窜到了耳朵上。
周琨连耳朵都红透了,颇有些手足无措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希拉里的眼睛。
希拉里看得眼睛都直了。
好纯情一个男孩。
最后还是凯蒂开口,打破这奇怪的氛围。
她轻咳一声,做起了自我介绍,“这位是希拉里·卡扎菲小姐。”
“这位是周琨先生。”
周琨身在醉金窟。
当然也知道最近东西部的内乱。
也知道东部的亲和派被一个女人接管了。
饶是他早就看出希拉里气质不凡。
却没想到。
希拉里居然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东部亲和派的首领!
妈耶!!
更喜欢了。
希拉里朝着周琨微笑,“你好,我是希拉里。”
周琨瞬间变得手足无措,连忙结结巴巴地回应,“我,我叫周琨。”
“今年22岁,是华国人!”
“家里世代从医,目前在华国京市医科大学就读……”
男人语速极快,恨不得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从小到大的履历都一股脑供出来……
希拉里原本还算得体的笑容,渐渐变得僵硬。
周琨说得起劲,直到瞥见希拉里僵硬的表情后。
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周琨猛地停住嘴。
他顿时变得扭捏起来。
暗自思忖……
完了完了,不会给人留下什么坏印象了吧?
凯蒂无奈叹了一口气。
得,又得她来调节气氛了是吧。
她懒懒地抬了抬下巴,“人家受伤了,不是说自己是医学生吗?”
“还不赶紧给人家处理一下伤口。”
周琨这才如梦初醒,视线扫了一眼希拉里。
这才看到,她不止脸上有伤。
胳膊似乎也受伤了。
殷红的鲜血顺着西装外套伸出,蜿蜒流淌过她白皙的手背,格外刺眼。
周琨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你受伤了?”
“我帮你包扎?”
希拉里点头微笑,“好,那就麻烦你了。”
不知为何,在周琨面前,希拉里不太愿意用以前那些应对男人的方式去敷衍他。
许是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太过于纯情了。
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正想着。
周琨已经蹭蹭蹭跑去拿上自己的医疗箱。
很快又蹭蹭蹭跑回来了。
周琨清了清嗓子,让自己尽量看起来专业一点,“希拉里小姐,可以麻烦你把外套脱下来吗?”
“我需要帮你检查一下伤口。”
希拉里点头,“当然。”
随后,她脱下身上的外套。
香槟色的衬衫上,殷红的鲜血将希拉里半边肩膀染湿了一大片。
看得周琨直皱眉。
他拿出专业的态度,“希拉里小姐,我可能需要你将衣服脱下来……”
担心希拉里胡思乱想。
周琨连忙补充,“我,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看看你里面的伤口……”
希拉里看着他慌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随后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她直接将身上的衬衫脱下。
露出里面简约的白色吊带。
女孩肌肤白皙,身姿窈窕,明明不该露的地方都没有露出来。
可不知为何,周琨的耳朵尖尖却更红了。
但他很快收敛心神。
专心为希拉里处理起伤口。
凯蒂见状,也不自讨没趣。
她朝着周琨开口:“那就交给你了。”
周琨殷勤点头,“放心吧,都交给我了。”
凯蒂又朝着希拉里开口:“晚点我再来找你。”
希拉里笑着,“好。”
蹭完瓜、看完戏,凯蒂拍拍屁股就离开了。
……
另一边,奥迪亚的房间里,气氛依旧凝重。
卡纳在给奥迪亚做完检查后,松了口气,“目前来看,先生的病情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伤口愈合得比预想中要好,暂时没有感染的迹象。”
说着,他也不由得感慨一句,“先生这枪伤的位置,伤得挺险的,只差一点……就伤到肋间动脉了。”
“要是真的伤到动脉,引发大出血,就算是我,也未必能救得回来。”
按照卡纳对于奥迪亚的了解。
甚至这个伤口都是在奥迪亚的可控范围之内。
一旁的费恩皱眉,嚷嚷开口:“那我们老大为什么还不醒来?”
“麻醉不是早就过了吗?”
卡纳摇头,也是一脸疑惑。
但他还是如实回应,“按理说,麻醉药效退去之后,先生就应该醒过来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意识很沉,很难唤醒。”
罗科也跟着皱眉,神色凝重,“也就是说,也有可能是老大不愿意醒来。”
费恩听迷糊了,“什么叫不愿意醒来啊?!”
“冷面鬼,你到底在说什么?”
罗科没有回应。
奥迪亚体内有第二人格的存在。
如今他重伤虚弱。
正是霁承厌最容易乘虚而入的时候。
或许,奥迪亚此刻正在自己的第二人格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搏斗。
看来他得找一趟詹妮医生了。
打定主意,罗科朝着费恩开口:“你在这里守着老大。”
“除了我们几个,不要让其他人靠近老大。”
“懂吗?”
察觉到了罗科的情绪。
费恩瞬间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脸,“我明白!!”
随后,罗科像是想到了什么,朝着卡纳开口:“对了卡纳医生,简小姐的父亲脑袋也受了伤,麻烦你去看一下。”
虽然周琨已经被谭齐看过了。
但罗科觉得,脑袋上的伤口,最好还是专业的医生看看才合理。
卡纳点头,“没问题,我等会就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