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笑了笑,“简小姐,您其实很聪明,也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
“我猜测,您的成绩应该很好。”
“小时候您应该是用成绩获得了父母的关注,我说得对吗?”
简濛诧异,却还是诚实点头,“对。”
因为她发现,只有优异的成绩,才能让父母远离繁琐的工作,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詹妮又继续开口:“同理的,您对先生,也能利用自身的优势。”
“示弱,有时候也是一种手段。”
简濛垂下眼睫。
她无法反驳,詹妮说得太对了。
并且,她也已经做过实验。
实验结果——
百试百灵。
……
这场咨询持续了两个小时。
等到詹妮跟简濛出来的时候。
奥迪亚还在走廊上站着。
阳光洒在他身上。
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朦胧的光。
男人就那样神色倦懒抽着烟。
这副恣意野性的模样,任谁都看不出……
那皮囊下,有着严重的心理疾病。
似乎听到开门声,奥迪亚扭头望来。
一口烟雾从他薄唇间漫出,氤氲了那双茶色的眸子。
那双眸子天生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直视过来的那一眼,就像被蛰伏的猛兽锁定,让人心头发紧。
简濛不由自主,后退了一小步。
她还是没办法直视自己的内心。
奥迪亚敏锐地察觉到了简濛的小动作。
他掐灭烟蒂,朝着女孩儿走来。
过高的身量自带一股压迫感。
简濛还想继续后退,却被詹妮扶住了后背。
她轻笑着,很是笃定地小声开口:“简小姐,别怕。”
“他不敢,也不舍得对您做什么。”
简濛轻轻呼了一口气,小幅度点头,“我知道了。”
谈论间,奥迪亚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男人熟稔牵起简濛的手,眉梢一皱,“怎么手是凉的?”
“冷吗?”
他的掌心灼热干燥,带着薄茧。
有点糙,有点痒。
暖意顺着肌肤纹路缓缓蔓延开来,让简濛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
她小心勾了勾奥迪亚的手掌心,“我不冷。”
柔嫩的手指尖蹭过男人掌心薄茧。
奥迪亚对于她的亲昵很受用。
男人嘴角一勾。
又握紧了女孩儿的手。
奥迪亚朝着身后的佣人:“带詹妮医生出去。”
佣人恭敬点头,“是,先生。”
詹妮朝着奥迪亚跟简濛微微颔首,“先生,简小姐,我就先走了。”
直到詹妮走远。
奥迪亚轻飘飘开口:“刚才都聊了什么?”
简濛刚想开口敷衍。
就看到男人眉梢一挑,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简濛脑子一抽,直接开口:“医生说,我把你当成Capofamiglia了。”
奥迪亚挑眉。
教父?
他想当这小玩意儿的老公。
却没想到这小玩意儿把他当爸爸了?
啧。
其实也不是不行……
……
从花厅出来后。
正值午餐时间。
奥迪亚跟简濛吃完午饭。
又强势抱着人上床,美其名曰,要睡个午觉。
只是这个午觉睡得舒服的只有奥迪亚。
简濛刚被放上床。
男人就贴着她的后背缠了上来。
简濛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人翻来覆去折腾,又揉又捏,搅得人难受。
那黏黏糊糊的吻,一路辗转徐徐向下。
又将人亲了个遍。
简濛鼻尖泛红,眼眶湿漉漉的,忍不住嘤嘤啜泣起来,“别……好难受……”
她本来就晕碳,吃饱了就困。
现在被男人弄得浑身难耐。
想睡睡不着,想躲又躲不开。
恼得她也顾不上多害怕奥迪亚了。
女孩儿小手一甩。
“啪——”的一声。
直接在男人脸上留下一个五指印。
等到手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疼。
简濛才惊醒自己做了什么。
她睁开眼睛望去。
果不其然。
男人那张俊脸又留下掌印了。
奥迪亚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疼的腮帮子。
兀地笑出了声,“宝贝的手劲,越来越大了。”
说着,他自顾自捏着简濛的手。
看到女孩儿掌心一片红。
他脸上闪过一丝疼惜,“都红了。”
随后放在唇边亲了亲,“我亲亲。”
简濛看得头皮发麻。
这男人……
是不是有病啊!!!
渐渐的。
亲变成了舔。
舔变成了含。
灼热黏腻的触觉让人害怕。
简濛惊呼一声,想要抽出手来。
却被人轻飘飘摁住了腰,“宝贝,你打爽了,我还没爽呢……”
“乖,就一次。”
简濛刚想抗议,却被人堵住了唇。
她欲哭无泪,想要控诉,可所有声音都被男人含住。
男人欲罢不能,攻城略地。
这场午睡,一不小心就从中午持续到了傍晚。
……
——
夕阳西沉,橘红色的霞光漫过落地窗。
将卧室染成暖烘烘的橙金色。
简濛昏昏沉沉地醒过来时,浑身还是软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身旁的奥迪亚早已醒了,正侧躺着看她。
男人声音沙哑,“醒了?”
随后俯身在简濛额间印下一个轻吻,“既然醒了,那我们就起来运动一下。”
“别整天躺在床上,小心变成小废物……”
简濛还没彻底缓过神。
听到这话条件反射一般。
伸手就将男人推离了远一点。
男人本就侧躺着。
被简濛这么一推。
软若无骨一般,轻飘飘躺在了床上。
并且超绝不经意搂着女孩儿的腰肢,将人捞起。
简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整个人便趴在了奥迪亚的身上。
她本就不着寸缕。
柔软的身躯跟男人灼热坚硬的胸膛紧紧契合。
羞得简濛脸颊通红。
她哭戚戚控诉,“奥迪亚!刚才你……你不都……”
话音未落,奥迪亚调侃的笑声响起,“宝贝,你的小脑袋瓜子在想什么?”
啊?
什么意思?
简濛还没反应过来呢。
奥迪亚已经抱着她从床上坐起,慢悠悠开口:“就算你还想要,也得今晚了。”
简濛:……
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啊?!
男人将脑袋晕乎乎的简濛打横抱起,朝着更衣室走去。
直到被男人套上了一身轻便的休闲装后。
简濛才明白男人所说的“运动”。
可能是真的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