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装乖三年捂不热?死遁后,他悔疯!> 第一百零七章 我会永远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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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我会永远陪着你(1 / 1)

景箴愣了一下。

叹口气,没说什么,又去闭目养神了。

元泱匆匆赶来时,景箴已经进了急救室。

“他怎么样,伤的重吗?”

一口气,总算喘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的眩晕。

“还好,应该没有大碍。”

张秘书让元泱先回去休息,“您都三天三夜没阖眼了,快去歇会儿。”

“也好,等他醒了,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是。”

回去眯了一会儿,元泱换了衣服,迫不及待地去找景箴。

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光线。

张秘书和麻子还守在外面。

“你们去休息吧,换我来守。”

景箴救回来了,元泱对麻子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不语。

“砰——”

房间里,什么东西被砸烂的声音。

还不止。

又是一连串的哐当声。

简直像在拆迁。

“怎么回事?”

元泱狐疑着,要去敲门。

却被麻子拽了回来,“六指那个鳖孙,不知道给景兄弟注射了什么东西,他现在失控的厉害,你别进去。”

似乎是要佐证他的话。

房间里响起一声喑哑的,痛苦的嘶鸣。

元泱浑身一颤,一颗心直直地坠了下去。

“什么药,解药能配出来吗?”

元泱立刻就要打电话,“让晋城的专家都过来。”

“没有解药。”

张秘书蓦然开口,脸上满是恨意,“也不是毒,只是一种植物激素,除了会让人痛不欲生外,没有别的副作用。”

很多地方,都会把这种激素用来刑讯逼供。

“止疼药呢?给他吃了吗。”听到不是毒,元泱稍稍松了一口气。

“一般止疼药没用的,刚打了一针吗啡,但是那个东西致幻成瘾,不敢再打了。”

就连这一针,景箴都不愿意打。

还是他们好说歹说,甚至是强迫他打的。

“所以说……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停顿了一下,元泱慢慢问道。

“医生说,这种药都有时效,只能靠他自己熬过去了。”

麻子叹口气,“你也别担心了,景兄弟心性之坚,是我平生仅见,他一定会撑过去的。”

元泱怔怔地看着眼前朱红的门扉。

“少夫人?”

“我想,去陪着他。”

元泱没有回头,声音很平静,“你们也累了好几天,去睡会儿吧,有事我给你们打电话。”

人都走了。

回廊里空荡荡的。

元泱轻轻推开了门。

剧痛腐蚀着景箴的神智。

血肉里,像是被灌满了易燃物。

转瞬间就烧了起来,连绵不绝,似乎要把他的身体烧成飞灰才肯罢休。

干涸染血的唇动了动。

模糊的视线里,倏尔浮出一道白色的身影。

带着沁凉的冷意。

景箴撑着床头,勉强看了她一眼,“出去。”

她没有听话。

反而走的越近了。

她半跪在他的面前,主动地,慢慢地,贴了过来。

疼痛让他失去了往日的耐性。

不耐烦地,他低吼了一声,“滚出去!”

她浑身颤了一下,却靠在他的怀里,将他浅浅环住。

想将她推开,无意间碰到她的脸,沾到了一手清凉。

像是一桶冰水兜头泼下。

景箴的神智,稍稍恢复了一点,“出去吧,元泱,我这个样子,会伤着你的。”

满地狼藉。

如果不是实木红床太沉。

想来也会和房间里的其他东西一样,落得粉身碎骨。

“我不走。”

元泱抿了唇,依偎在他怀中,“我错过了你许多年,以后你的每一天,我都不想错过了。”

喜,怒,哀,乐。

她都不要错过了。

缓缓的,眼角滑过一滴清泪。

元泱环着他的脖颈,声音很轻,“你说过,阮时仪照亮了你的黑暗,我是做不到了。”

顿了顿,她道,“可是,我愿意陪你留在黑暗中,永远。”

心口一窒。

景箴狼狈地偏过头,不敢直视元泱的眼睛。

“我做不到让你不痛,可是,我愿意陪你一起痛。”

元泱笑着拣起碎瓷,在胳膊上划开一条凌厉的血线。

阻止不及。

景箴只来得及抓住她想划下第二次的手腕。

“你别这样,元泱,算我求你了。”

她的皮肤很白,伤口就显地格外狰狞。

直痛到他的骨髓里。

疼痛让元泱的声音隐隐发颤。

她稳着声音,几乎是哀求的语气,“不要再自残了,放过自己好不好。你的父亲,你的哥哥,你的妻子,看到你现在的样子,都会伤心的。”

“二哥,这不是你的错。”

元泱转过身体,执拗地盯着他的眼睛,“他们的死,是意外,你没有必要把一切都归咎于自己,这对你不公平。”

景箴垂了眼帘。

苍白的脸上透着脆弱。

过了许久,他才微微摇头,“就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父亲不会执意从驻地赶回来。如果不是我,哥哥那天根本不会出门……”

“如果不是我,时仪不会被景家刁难,两相为难,郁结于心。”

即使已经过去了许多年。

这些人,这些事,却像疯狂生长的藤蔓,牢牢扎根在他的身体里。

一点点地,吸干了他的所有。

“不是这样的。”

元泱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满目怜惜,“错的是暗算你父亲,你哥哥的人,该死的是他们。”

“可他们已经死了。”

景箴拉着她的手,声音沙哑,认真而执着,“只剩我一个了。”

他的情绪,有了明显的起伏。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积年累月的负罪感,哪是她三两句话就能打消的。

想来这么多年,景夫人也没少给他灌输,诸如“都是你的错”,“你罪孽深重”,“怎么死的不是你”,之类的话。

元泱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我们聊聊阮时仪吧,我想知道,这个实验,是不是和她有关系?”

能让景箴剑走偏锋,失去理智。

只能和阮时仪有关。

从无例外。

果然,景箴没有否认。

“时仪得了一种罕见的基因病,也是因为这种病,她才会被自己的父母抛弃。”

谈起阮时仪,景箴的眼底,总是带着伤痛,带着遗憾。

还有轻而易举就能窥见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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