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赵大雷和王叔异口同声的说道,赵大雷说完,立刻一脸错愕的看着王叔。
“预测未来?”
“预测未来?”
王叔再次和赵大雷同时开口,随即摇摇头:“这倒不是,只是一种……直觉。我感觉你要说这句话。”
一时间,陈凡恍然。
难怪明明是四阶觉醒者,却能杀了那个血族男爵。
真是天克。
那红雀的正面战斗能力显然不强,尤其是还被陈凡和赵大雷斩了利爪,差点宰了。
而他能发动的无形攻击,还有自己的位置,显然都被【直觉】洞察,甚至就连红雀最后那拼死一搏,也被直觉到了。
赵大雷也恍然:“难怪你随便乱走就能帮我们租到刚好合适的房子,还让我去医院看看,说不定能找到队友,结果让我找到了黑兔……”
“喂。”王叔忽然看向陈凡:“我感觉你现在该走了,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个跟你很亲密的人……好像有些危险。”
亲密?
黑猫?
林灵?
夜王?
秩序王?
应该是黑猫和林灵吧,毕竟自己都不认识夜王和秩序王什么的。
陈凡推开冷库门往外走,王叔吆喝道:“往西!”
待到陈凡离开,赵大雷这才嘀咕道:“王叔,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他……”
“他是怪物,对吧。”王叔忽然道。
赵大雷僵硬在原地。
“怪物?他?”金钱青年猛然瞪大双眼,他对那突然出手的白虎面具还有些好感,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怪物:“不是,那他怎么还帮我们呢?”
“老大,你是不是认识他啊?你知道他是怪物么?”黑兔少年也惊出一身冷汗。
赵大雷错愕的看着王叔:“你,你怎么知道?”
“直觉。”
“他……”赵大雷深呼口气,握紧拳头:“能不能别告诉官方,我和他有点事情没结束。”
“呵,本来也没想告诉官方。”王叔笑了笑,“我有种直觉,那小子和别的怪物不一样,而且我刚才看到他的时候,有种直觉……”
赵大雷不想听关于陈凡的事情,打断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血族现在把觉醒者引进来,靠着人数优势开始狩猎了。”
“我感觉局势马上要变化了。”王叔眉头紧皱,似乎在感觉什么,“不过现在还不是我们能插手的,现在这里躲一下,这里是安全的。”
“等到该出去的时候,我带你们出去。”
而另一边。
陈凡换上黑鸟面具,冲向西边,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奔跑在混乱街道上。
有什么亲密的人吗?
自己和那些怪物并不亲密,甚至怪物死了,陈凡也不会心疼。
或许,某个和自己亲密的人是觉醒者?
自己和林灵应该算不上亲密……是爸爸,妹妹,妈妈?
想到这里,陈凡莫名紧张起来,他一次次换上白虎面具,找机会杀死那些正在狞笑着猎杀觉醒者的血族。
“多,多谢。”一个带着面具的觉醒者大口喘息,肩膀带着伤口,大难不死的她看了眼那个差点杀了自己的血族尸体,一边感激的对白虎面具道谢,一边开始给自己上药,喷血味阻断剂。
“你认识一个叫陈凡的吗?”陈凡皱眉问道。
“不认识,我认识个叫叶凡的……”
“哦。”陈凡没有犹豫,说了声保重转身就走,在离开房间后再次换上黑鸟面具。
那个亲密的人……到底是谁?
而另一边。
韩子星站在城市中央,密密麻麻的血色千纸鹤不断汇聚而来钻进他的脑海,将信息传递给他,新的千纸鹤再次带着他的命令凝聚飞离。
大量的信息不断涌入,新的命令不断下达,但他的神色始终平静,双眼微闭,脑海中的临城地图闪烁着各种战斗和小队的情况。
一只千纸鹤带着消息融入他的眉心。
“什么?”
韩子星长久不变的平静表情终于带上一丝惊愕,“死了?”
“红雀死了?”
“不可能啊……”镜片后的双眸闪过一丝惊讶:“我只是让红雀去击杀黑鸟,他怎么会死?”
“他可是男爵实力……难道有其他五阶觉醒者出手?不,所有五阶现在都被临城和青城的男爵女爵靠着人数优势拖住了,甚至已经死了三个了。”
“是黑鸟么……”
面对出乎意料的情况,韩子星双眼眯起,他的眼中闪过失望,但随即忽然笑了起来,“这才有意思,黑鸟,哈哈,这才有点意思。”
“不愧是你啊,黑鸟。”
“你能从一个男爵手里活下来,甚至还以高级血族的实力反杀。”
“不过,你死不死也没关系。只要秩序王死了,你们所有青城血族都离不开临城。”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身旁不断凝聚千纸鹤的女生,轻声道:“下令,血枭随时动手。如果不敌,往石门街跑。”
“是。”
女生点点头,一只血色千纸鹤冲天而去。
千纸鹤随风飘摇,拍打双翅,速度极快。
它在楼宇间穿梭,飞过混乱的城市,飞向城市的边缘,飞过那个正在街道狂奔的黑鸟,化作一点红芒,钻进血枭的眉心。
这里已经是城市边缘,街道宽大,边上是一个巨大的广场。
此时,五道身影三前两后的陆续从一栋楼里跳出。
“坚持住!只要出了城就安全了。”
司徒雅嘴角带血,她一左一右被那个皮肤黢黑的大汉和那个拿着爱心魔杖的少女搀扶着。
但当她看到马路对面是空荡荡的广场之后,她眼中的希望忽然暗淡下去,惨白的脸色荡出一丝惨淡的苦笑。
“竟然跑到广场了……”
她低声喘息,咳着血。
其实她早就该被抓到,幸亏靠着高楼作为掩护不断东躲西藏,而秩序王和血枭都不擅长追踪,一直慢她一步。
这才逃到现在。
但这广场虽然有些花花草草,整体看去却一览无余,在这场混乱的战斗中,没有一个觉醒者敢躲在这里,也就没什么血族停留在这里。
“呵,别管我了,你们两个跑吧。”她对着两个还拉着自己逃命、一头钻进广场的五阶觉醒者苦笑道。
“跑?”
身后的高楼窗户破碎,一道笑声从身后传来。
“跑哪去?”
“踏。”
“踏。”
轻盈和沉重的落地声分别响起。
司徒雅脸色难看的向后看去,只见那带着血龙面具、穿着旗袍的女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而血枭则带着之前被一枪崩出的满脸血迹,朝着自己咧嘴一笑。